第169章(2/2)

或许是因为哀莫大于心死吧。

后来被警察发现，抓他去关了一段时间。

温云坐在一旁无奈扶额，就连秦毓也忍不住了嘴角。

尤其是唐芮白，在那样的家里大，能够到那个地步，把她所拥有的一切都给予秦毓，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秦毓撇嘴：“我何止心疼你，还很你呢。”

所以秦毓很激老天再给她一次机会。

当时就该什么都不在意，直接把唐暮送监狱。

只剩一个什么都不太愿意计较的躯壳。

即便如此，唐暮还是趁她睡着以后……

她一边抱着唐芮白，拍着她的背安，一边跟她说没关系的，以后有我呢。

即便以为事已经过去了很久，她还用刀钉穿过唐暮的手掌，可并没有缓解她的痛苦。

话说到这里，唐芮白几次说不去。

两人在琴房里谈了会心，等从琴房里来的时候，唐芮白的睛看上去还有红。

像那样的人渣败类值得去死。

因为有了之前的那些聊天，所以这会儿再聊天时就有了基础。

否则她们之间全是遗憾。

可这些事并没有过去，说起来还是会觉得痛苦。

唐暮这人家暴、烟、喝酒、赌博都沾，可以说是五毒俱全了。

死过之后又重新活过，这才慢慢想明白了。

事到如今，她都开始想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被唐暮一次又一次勒索。

秦毓总会意识挲唐芮白的手指。

二十几岁本就是年少轻狂，自我自大的年纪，离开了父母，其实也不过是刚开始认识这个世界，刚开始一重新塑造自我。

心都死了，要那些外之也没什么用。

然而当时她没了棱角，没了傲气。

让她重回十七岁，遇见十七岁的唐芮白。

唐芮白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穿睡衣，甚至她从来 不穿睡裙。

不知听谁说女孩的私密照上传到网站可以赚钱。

秦毓听到她的回答这才松了气，握着她的手：“那就好，我以为是我惹你生气了。”

这段记忆只是被她尘封了起来。

跟自己和解的这条路，她经历了一场生死。

洗过澡后并肩躺在床上，手拉着手。

大致就是秦毓猜的那样。

我们两个都是第一次谈恋，也很少去看别人是怎么谈的，而且我们那段时间太辛苦了，本无暇去思考其他的。”

秦毓猜到了，但再听唐芮白说的时候也觉得难过。

在她三的时候，唐暮赌输了一大笔钱。

或许等到她四五十岁的年纪也能想明白这些理，但那时已经太迟。

唐芮白嗯了声：“珍惜当吧。”

但因为这事节较轻，所以并未关多久。

唐暮起先拍路人的，甚至还在公共卫生间装过摄像。

让她后悔当时在唐芮白的葬礼上，怎么没有多打唐暮几拳。

唐芮白听到了她的哭腔，抬再看她的时候又莫名笑了。

她无法原谅唐暮，所以提起来的时候对唐暮几乎是咬牙切齿。

一边自己也跟着哭，心疼、悲伤、复杂的绪杂在一起。

哪怕是炎的夏天她穿的也是袖。

剩的事该由秦毓来的，但她没能到。

这几个字说起来简单，可人总是很难去控制自己的想法，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如果当时。

但因为唐芮白无可去，还想要读书，所以才一直留在那里。

她说：“你在心疼我，我不能笑吗？”

秦毓说：“因为我们不懂。

而她也确实没有什么血缘相近的人，所以不知自己该怎么才是对的。

温云看见以后倒是没说什么。

唐芮白说：“我只是会遗憾，我们之间从前竟然什么都没说过。”

唐芮白心里还是酸涩居多，但她看到这样的秦毓就是会想笑。

等他狱以后，就开始打起了唐芮白的主意。

唐芮白先跟秦毓提及不愿意拍照的原因。

在秦峰话里话外的挽留中，两人还是回了自己的租屋。

如果这一世不是温云拨她，她估计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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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毓哭得睛红红，问她：“你笑什么？”

就秦总问：“弹个琴怎么还给自己伤成这样？要我说就不要弹钢琴，弹弹吉他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