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初见深渊(3/5)

过来，压低声音问：「你真的把那个模组装她上？」

莱娜皱眉，神隐隐担忧：「如果模组被毁……」

欧兰打断她，声音低沉：「我会知，第一时间。」

两人短暂对视一瞬，没再说什么。

凯斯在旁边看着光幕，不知他们在暗示什么，只以为是某战术设备。

欧兰把地图投到光幕上，语气平淡：「我们绕北侧三号线，扫过72区和75区，再到三号换气塔。」

他停顿了一，顺补充一句：

「72区那边是卡嵐父亲住的地方。」

另外两人只，没放在心上。

车碾过碎石，前方荒地在厚重的灰雾中缓缓展开。巡逻车静静驶近裂层哨站，浊的风却突然停了。

「……风没了。」卡嵐皱起眉，坐在副驾上，目光牢牢盯着前方空旷地带，「瑟那维亚的风从来不会停，尤其靠近裂层的时候。」

他话音刚落，车陷短暂的沉默。

玛席抬起，从车窗望了望前方——远方的哨站廓模糊不清，像是沉在一团黏稠空气里。

「你是说我们今天踩到老天的坏心了？」他试图缓和气氛，语气半开玩笑，但角的馀光却没离开过自己的武。

「不对劲。」克拉低声说，打破车的短暂沉默。她指节搭在侧护甲上，像是意识地准备随时应变。

「看起来跟我们离开时没两样……但也完全不一样。」她又说，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跟自己确认。

「哈应该还在吧？」卡嵐问。

「通讯上没异常，只说设备要我们亲自回来确认。」克拉回答，语气中没什么绪波动，但眸光却极锐。

「这天气，不是我在碎念——但你们不觉得这空气怪得像是要雨又不来吗？」玛席再次望向外，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

「裂层不会雨，」卡嵐低声说，「这不是天气，是什么在——停来了。」

「我们到了。」克拉打断他们，指了指前方：裂层哨站已近在前。

车辆缓缓驶向哨站前侧的斜坡平台，裂层地带的馀光透过天幕筛落，映照车窗外那些低矮模组与资料舱的廓。

灰屑狗突然站了起来，从座椅间伸，对着车外某个方向低鸣一声。不是警戒的吠，而是那──困惑。

「它闻到什么了吗？」克拉问，并没有回。

「不确定……牠不是在警告，像是在辨认气味。」卡嵐伸手轻拍灰屑的背，试图安抚牠。机械犬的尾端晃动了一，又静了来，却没再坐回去。

车在平台边缘停稳，几人鱼贯而，灰屑狗立刻跟上，脚步贴地、颈低伏，机灯条亮起模糊的黄橘警示线。

这不是标准攻击前姿势，更像牠在等待主人的一步指令，但行为模式里写满了警戒与怀疑。

克拉抬看向哨站，金属防爆门微开，像是有人刚离去不久──却没留一丝声音或气味。

「玛席，你先扫一电力网。看看有没有主电在运作。」

他蹲来打开墙角维护盖，将个人终端连上线路，灰屑狗则静静蹲伏在旁，时不时转望向哨站，的光转动角度，像是知到了不稳定的环境变化。

「……主电没关。」玛席低声，「数据很薄，应该有人动过。不久前的事。」

克拉，「去。卡嵐，你带牠走前面。」

卡嵐带着灰屑狗走哨站前廊。这段通白日里总是满风沙，如今却一尘不动，空气中彷彿缺了什么。

「好像……味变了。」

「你也闻到了？」玛席跟在后，皱起眉，「不像电气走火……更像是……的什么东西。」

「不止，像是……泥土，或是气里腐坏过的什么……」

「够了。」克拉开，打断他们的推论，「别自己吓自己。」

她停在廊转角前，举起手示意停止前。

远的控制厅里传一声低沉的金属异响，像是谁轻踢了柜门，但又没有后续。

三人同时停住。灰屑狗则静止不动，盯着那个方向，微微前倾，模组开始储能──但尚未发任何声响。

「要动手的话，就这一秒决定。」玛席低声说。

克拉握手中的武，沉声：「先确认是谁。」

走廊尽的金属门半掩着，克拉示意两人散开。卡嵐蹲低形、缓步靠墙贴近，灰屑狗则先一步溜了去，步伐无声，贴地行。

几秒后，牠没有发警报音，只抬起看向他们，一副「安全、但奇怪」的样。

「。」克拉率先穿过门，步枪指向天板与两侧，整间控制厅没有灯光，仅有备援电源拖的黄光将主控台勉照亮。

哈不在。整个人影都不在。

但他留的痕跡却无不在。

终端画面上仍残留他最后控的纪录，时间标註是他们上车离开后的二十五分鐘，传一份未分类的裂层报告，未加标籤。

「他是打算要上传？」玛席走过去快速瀏览终端，「但这资料本没送去，只丢在本机。」

「有人阻断过传输？或者被打断？」克拉扫了一圈现场。没有打斗痕跡。没有血。只有奇怪的沉静。

灰屑狗静静地走到房间另一侧，站在一扇通往后区的舱门前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