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篇 最平凡的一天（完）(2/2)

好不容易闹完，月带着綾乃，坐到了自己与柚希中间。

「欸欸，我也想问！」他瞪大，一脸理直气壮，「我也不算大人啊，还是中生耶！你也常常把我当小孩，为什么也对我这么兇？」

「藤崎恢復良好，有神但还有些疲态。原泡茶技术不错。」

藤崎皱着眉说：「是又怎么样？欸！不是，我从刚才就想问——」

月也吐吐说：「我都忘了你观察力惊人。」

眾人聊天、玩闹，甚至一了外送当作午餐。这时，时间渐渐来到午后。

他指着月跟中泽，「你们两个警察大白天的不去上班，在这里什么？」

綾乃乖巧的。

月吐吐，她摸了摸綾乃的，「不能告诉你，你就当月在抓邪恶的坏人吧～」

綾乃低想了一，说：「当他们开始吵架——我会故意跑房间，坐在他们中间。然后他们看见我就不敢继续吵了……有时候我还会问他们今天晚餐吃什么，或是拿作业给他们看。」

綾乃摇了摇，「我不敢喝苦的。」

「对！我们要组一个受害者联盟。」藤崎伸手掌。

藤崎立刻举起茶杯：「哇～原同学的茶泡得超香耶！比便利商店一百倍。」

「你们在跟一个小孩争，真的好意思吗？」站在一旁靠着墙的中泽冷不防丢一句。

「选择去改变现况，而不是沉默着等待况被改变。」忍说，语气很认真，却带着些温，「你的很好。」

「我就说小綾被收买了吧！」月喊。

中泽抱着双臂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忍的视线柔和了些，她缓缓。

忍拿着咖啡杯站起，走到办公桌前靠着。

月嘻嘻一笑，正想开。

随着门的闔上，外的原本刺的光线似乎也跟着静了来。

「忍，谢谢你。」

綾乃喝完了，靠在沙发上着睛，打了一个哈欠。月看了看时间，轻声提醒：「我们差不多该走了。我送小綾回家吧，明天是礼拜一，你还要准备上学吧。」

就在事务所充满温和的气氛没过几秒，柚希突然翘起，翻了翻白，仰发抱怨：

綾乃看着他们，天真地笑着说：「两位哥哥好像小学生喔。」

藤崎伸了个懒腰，往沙发上一倒，「唉～怎么觉时间过得好快啊。」

没过多久綾乃抬起来，她没哭，只轻声说：「我今天来只是想跟你说——」

原脸红了起来，像是转移话题似的，她赶向綾乃问：「小綾呢？也要喝茶吗？」

月瞪大睛，「你怎么知？」

整个事务所安静了几秒，只听见风声轻摇窗帘、动与茶杯碰撞的细响。

坐在沙发上的綾乃，正一一吃着柚希给的饼乾。她乖巧的坐着，睛一边扫视着室闹的气氛。

忍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几秒，没有立刻回应，像是在观察什么。

中泽，「真不愧是你。」

「喂喂喂！」

她拿起笔，轻轻在页尾写了一行字：

她刻意拉语尾，表夸张，就像抱怨母亲只妹妹不自己的。

风事务所，拂过静羽忍——与那观察笔记上。

「咳嗯！」中泽故意咳嗽。

「中泽与藤森疲劳中保持克制，夜津市警局似乎案件不少。」

忍放茶杯，说：「给她吧，我去拿。」

綾乃没说话，只是低，任由垂落的发丝遮住自己的脸。

窗外的风轻轻动着窗帘，空气中瀰漫着焙茶的馀香。

「老大。」柚希凑了过来，「你的『观察笔记』——是不是都在偷偷写我们的坏话啊？」

她语气平稳，像是在叙述今天的天气。

她转看回忍，小心翼翼的问，像是在寻求某回应：「这样……可以吗？」

《静羽忍观察笔记》第一完

「綾乃绪稳定，仍有家问题，但她已有自己的对付方式。」

「次再来玩。」柚希轻声说，替她整理好裙襬。

「你居然敢背叛我——看我的搔攻击！」

「而且——我最近还会阻止他们吵架喔。」她补充说，并微微一笑。

说真的！不对，小綾你该不会被收买了吧？」月装恍然大悟的样。

屋里一安静了许多。

「是没有。」忍平静地回答，回到办公桌的位置坐。

这时原端着茶盘从理台走来，小心翼翼地将茶杯放在每人面前：「请用……这是焙茶，今天刚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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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偏心？我要求平等对待。」柚希立刻附和。

原收拾着茶，皱着眉一边担心的问：「藤崎君，你今天刚院，现在还好吗？」

「求助不是『逃避』，是『选择』。」

「啊啊……为什么老大对我从来没那么好？」

月继续说：「我们昨天通宵在外办案，刚刚才回到警局。局让我们今天放假休息。」

「不好意思……」她低声歉。

一旁正在倒茶的原突然噗哧一笑。

笔记栏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短句：

柚希也附和，「这茶叶不错喔，你对温度的掌控也很确。」

「你们两个……」忍扶额轻叹。

柚希一掌击上去：「同意！」

那个笑容既像孩的骄傲，又有像疲惫过后的。

「我没有偷偷写。」忍不假思索地回答。

中泽接过茶杯，抿了一，难得几分和气的表：「……确实。」

她摊开桌上的笔记本，翻到今天的页面。

柚希也笑了笑：「这么说来今天都没有委託人上门耶？」

忍拨了拨瀏海说：「藤森小的睛有黑圈，中泽先生脸上有鬍渣，两位的衬衫都皱了。」

「啊！忍救我！」

「怎么的？」她问。

「我们昨晚在……」

「月在办什么样的案？」綾乃抬起，问一旁的月。

两人莫名其妙地击掌后，相视而笑，突然之间成了站在同样立场的伙伴、战友。

「选择？」綾乃歪。

忍也对她挥挥手。

幸好没有。忍忍不住在心中说。

藤崎哈哈大笑，原也低掩嘴轻笑。

正当柚希准备继续演委屈戏码时，藤崎举手加战场：

「啊？」柚希回：「我觉得我童心未泯耶，这不算吗？」

綾乃抬看着忍，然后苦笑了，声音轻轻的：「嗯……有时候还是会……虽然还是会吵架，但次数减少很多了。」

忍淡淡看了她一，毫不迟疑地回：「她是小孩，你是吗？」

「但最明显的——」她看了月一，「你们要是还在上班时间，中泽先生早就拉你离开了，怎么还会放你在这里鬼混？」

「没事啦～」藤崎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

「最近过得如何？你父母还有再吵架吗？」忍向綾乃问。

月邪恶的一笑，目光在藤崎跟原上转：「真的很好喝，原同学以后一定会是个好老婆～」

她合上笔记本。茶还温、光正好。

「两位是刚班吧？」忍突然说。

「嗯，但不要逞。」她说，「万一他们吵得太凶就打电话给月。」

「欸欸欸，小綾，你不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吗？」柚希一秒装委屈，楚楚可怜的看着綾乃。

「咦？可是我还想玩……」綾乃有些不愿，但还是站起，乖乖地向大家鞠躬：「今天谢谢大家招待。」

綾乃眨了眨：「我是站在忍那边的……」

忍没回答，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

没有委託的日里，他们带着彼此的日常到来，虽然没解决什么案，但倒也不算是浪费时间。

月握住綾乃的手，朝眾人摆摆手，「再见啦～别太想我喔～」

中泽也对眾人了，「我也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