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妖百魅 第89(2/3)

江珧说：“有件事我不明白，我问过卓九，过去五千年间他独自养魂，期间没发现来扰过。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太迟钝没注意到……总之这不是很奇怪吗？我这辈就那么倒霉，神神鬼鬼都那么凑巧一块找上门来了？”

卓九为了想这个比喻，似乎用了极大的努力，双手把都抓皱了。

无可奈何地看着这一幕，江珧心里嘀咕，这两只应该没有二五仔的那份智商。

图南慑于她的气势，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或许是想到远古时瑶姬也曾跟白泽共事过，并没发生什么艳关系，现在主要的防范对象还是。

江珧开诚布公地说：“我现在毕竟是个人类，对你们圈的事了解太少，很可能有什么没注意到的细节，还请白主任帮忙，梳理指导一。”

历数这些跟自己最亲近的人，怀疑每一个心里都很难受。但话说回来，当年也是瑶姬最亲密最信任的枕边人呢。

一听这话，白泽文质彬彬的完笑容微微动一。他拿手帕了汗，掏准备的话：“这叛徒潜伏在主君边这么久，都是属督查不力，万幸主君英明神武才能逃脱掌，这就是古语说的吉人自有天相呀！”

江珧脑海里冒一个人选，然而又不知要怎么证明。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琢磨了一会儿，决定直接约谈。

危险环伺的环境，自然不敢约到外面见，白泽答应第二天登门拜访。

江珧皱眉：“比赛找茬？他每次胡闹你都跟，你们俩是斗气小学生吗？”

卓九一时想不到怎么辩驳，抬思索，冷不丁看见二楼哗哗往漏，他灵光一闪，威胁：“不给我，我就不地了。”

白泽松了气，慨：“毕竟是您，宽宏仁慈是不会变的。”

“所以不是盘，而是ai养成那吗……”

他一来，江珧就把卓九图南赶客厅，开门见山地说：“这次请白主任来，主要是想聊聊文骏驰的事。”

那么吴佳呢？一直合租的闺，可以说跟她形影不离，了男朋友后还搬到了隔……不，吴佳大大咧咧没心没肺，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那鱼，绝不会当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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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珧察觉到，立刻拍脯保证：“别怕，我绝不会让那两个难为你的。”

以往与白泽联系都是通过图南，极少是她主动，因此图南很是狐疑。江珧先声夺人，肃容：“是聊公事，别每次我跟个平正脸的异说话你都找茬，再这样我跟你不去了。”

“啊？还能这样解读？”江珧呆滞了，心中大受震撼。

谁是二五仔

“我不是想追究谁的责任，毕竟是我自己轻信于人才被他骗门去的。既然已经发生这样糟糕的事，接来就要取教训，不想再犯同样的错了。”

江珧嗤了一声：“谁说烛龙没有气息？大天的，他能让一条街的野猫都发。”连她自己都被勾得□□焚，真是丧心病狂。

白泽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说。

图南一收了泪，贴在江珧背后嗤嗤偷笑，大有幸灾乐祸的样。

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听起来有逻辑。将信将疑的江珧决定先把自我认知问题搁置一旁，先理前最急的况。

安抚图南，江珧腆着脸指示卓九去地室拿个冰激凌。后者见胖鱼脸庞漉漉的，心里就明白了，沉脸要求：“那我也得要一个。”

两个人把文骏驰从职到叛变之间的所有行为梳理了一遍，把他日常对接的人划线标了重。

“什么？”

慨，要说生死，没有比前这位经历更多了。自己这五千年来生来死去不知几百，如果是激烈的图南，应该早就崩溃了。这条蛇是如何禁受得住呢？难因为天生迟钝，反而能看淡一切么？

江珧尴尬地脚趾抠地，虽然现在待业在家，名义上白泽还是她的上司，他却称呼自己主君，这混的称谓关系让对话很难顺畅继续去。

“每次都是你。”卓九开。

白泽说：“主君有所不知，卓九大人是有些与众不同的。他的气息溶于天地之间，转万一，如果不是主动发难，藏在人间谁也不会注意到。而溟主大人嘛，那妖气是相当不容忽视的存在了……”

白泽吞吞吐吐，苦笑说：“臣倒也不是惧怕这个……”

“每次重生都还是你。就像……就像初始的源代码，是永远不变的，虽然每次数据都会清空，但总是会往同一个方向发展，只是据输数据不同，格稍有区别。”

“那你说呀！”

江珧疼裂，骂骂咧咧地带着两位大爷去地室，亲自开冰柜拿零。图南托着圆圆一盒冰激凌，卓九举着一条雪糕，两人互相瞪着对方，不甘示弱地吃了起来。

要说边智商，来往又密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