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那可说不定。”我示意他看向路边那块大的广告牌——那是最近最火的一档节目，以奇乐和新世界教派为话题。

我听见他气息的变化，然后一起笑开。

他说除了苹果没什么值得他来的。

回忆这东西都是连带着的，一瞬间，脑海中划过许多画面：甜品店的橱窗、盛夏海滨城的街、幻梦般的晚霞……

“我也是需要的。”

那时的他公事公办，而我记忆全失。如果当场有第三个人听到我们的谈话，一定会吐槽那宛如医患的台词和蹩脚的场景。

明天也许不是个晴天，但总归不会雨，是个踏上旅程的好天气。

恰好在这时想起自己之前没有礼貌地挂了某人的电话，于是试探着回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后被人接起。

“奇乐&039;死&039;了，他的教徒们没有死。这个世界不再是曾经那个没有现过奇乐的世界。坏人们知不是搞定了法律，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恶事；私刑成了人们心中可能的选项；隐私与信任将更加稀有……谁知呢？反正已经不再是曾经的旧世界了，至于更好还是更烂，你有空的话，可以上来看看。”

把苹果丢给硫克，我不客气地靠在他的沙发上享用起夜神月的薯片，一边给远在京都的山发邮件，告诉他我最近打算独自前往京都一段时间，让他帮我留意那边租房的信息。

“次度假，我会选择神奈川。”他突然提到。

“明天他关注到新闻，他会知发生了什么。”我把笔记还给席多，然后安硫克：“别失落嘛，你在人间也玩得够久了，也该回死神界看看。”

然后就真的剩我一个人走在街上了。

“你认为我应该怎么说？”

……

更遑论我从不打算站在他的对立面。

大功告成——其实也没有什么很累的事——但全疲惫不堪，神经肌一松弛了来。尘埃落定并没有如预想般给我带来太多满足，我得休息会儿。然后最好在这段时间决定好接来要去哪里。

翻遍夜神月厨房冰箱，也只搜刮可乐、果还有薯片……他还是那么吃原味薯片。

我走书房，将夜神月上的束缚松开一些，方便他醒后挣脱开。

硫克果然可见地兴起来，离去得也没有那么不愿。

“l也会度假吗？”

写完啦，结局就是晴重回自己的生活圈重筑日常。去往京都后认真备考把学历搞定然后日该咋过咋过。夜神月即使有笔记残页杀l，他也不能保证晴是否也留有一手。l如果要抓月，缺失笔记这一关键证据，月也没那么好抓，同时晴会和月一起坐大牢。

“再见，”我跟他别，“如果实在无聊的话，就来人间看看吧。”

“嗯……&039;于关键证人的安全考虑，我不建议你像我一样牺牲睡眠时间，一些没有报备过的事&039;？”

如果这是作为他永远信徒的代价，我愿意承担。

我们不约而同回忆起刚认识时某个夜晚的对话。

“我不确定笔记回到死神界后他的记忆会不会再次消失，也不能保证他是否有留笔记残页来防备意外况，使自己恢复记忆。如果不把我的手也脏，他不会安心的。”

“你不知那里有多无聊，”硫克吐槽，“了无生机，没有新事，没有苹果，只有死神。死神们一个个也只知写人的名字延续自己的生命，却不知这样的生命意义何在。”

他没问我之前为什么挂我电话，被他这么一提，我打了个哈欠。

……

我迟迟没有应答，他发一声疑问。

——完——

终于看见一辆租，我伸手拦。

汽车向前方飞驰而去，冬季夜空澄澈，星光稀疏。

等到一切都安排得差不多，离开公寓时，街上已经没几个人了。

“对你来说倒是少见。”

卡之类的我都带在上，我不是很想再继续磨蹭去。于是决定脆不收拾行李，徒步往火车站方向走去，打算什么时候碰到租车就打车过去，然后买最早的一趟车票。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是龙崎。”

硫克跟我走了一段，到无聊，悻悻地说他要回死神界了。

“你果然没睡啊。”

“困就回来睡觉。”

“刚刚那话不像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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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他说的是回警署，但我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有怪。

今天新闻上死刑犯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