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3)

，家人才是一辈的。我知你想说什么啦，哥没有一定要你怎么样，但我更希望你是开心的，知吗？」

他停顿了一后，随即拋个提议：「你看要不要来我们公司的台北分，最近有个设计师的职缺。」

「薪多少？」我冷静地切重。在这座城市生活，梦想是昂贵的，而我最在意的是薪。我太了解那些安稳背后的代价。

我不想要那可以预见天板的平庸。我寧愿辛苦地业务工作，但至少努力后的果实相对较多。这些话我不用说，因为我哥听到都会背了。他放弃说服我，只叮嚀我照顾自己，便结束了通话。

我哥，三十五岁，是游戏公司的工程师，他与嫂嫂在台中生活，育有一个五岁的女儿了，我们通常是两个月才会见到面。

我收起那抹无奈，来到客家门前。前来应门的是他们的小女儿，这对年轻夫妻存够了款准备买房，我带他们看了三个月的房屋。我很喜这家人，他们给予的尊重，让在压环境中的我到一丝温。

「阿姨，这个给你吃，很好吃哦。」小女孩每次见面时，都会把她觉得珍贵的小东西送给我，我知那是她单纯的心意，这让我到无比窝心。这次也不例外，她笑瞇瞇地递给我一颗得来不易的小糖果，像是递给我一份纯粹的信任。

「谢谢你～」我接过糖果，心中暗自期许：愿你永远保持这份纯真。

我与客的讨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气氛逐渐凝重。我面有难地摊开市场行，直白地切事实：「您们也知，现在这房型在市场上很抢手，您的价格对屋主来说没有太大引力，他可能寧愿等一组，也不愿跟您们谈耶！」

「立媛，麻烦你尽量帮忙谈，你也知我们也有小孩，也要预留一些钱装潢。」太太神真挚，态度诚恳地说。

「我会把您们的况跟屋主沟通。但比较现实的是，对屋主而言，最后还是回归价格。您们若真想买到，恐怕还是得有加价的心里准备哦～」

我属于直接型业务。庆幸自己是女生，这让我的直白少了一份攻击，多了一份中肯。在金额庞大的房地產易里，屋主惜售，买方求廉，是永恆不变的人之常。面对那些对价格如磐石的屋主，我也早已习以为常。

买方价后，我的忙碌程度会更上一个层级。就在我联络负责该案的a同事商讨洽谈细节时，手机里的播声像永不间断的鸣笛，在耳边缘反覆试探着我的耐。我瞥了一手机萤幕，是屋主吴太太狂打。

我一结束通话，还没来得及调整紊的心，屋主吴太太的名字再度跃上萤幕。我认命地接起并客气地说：「嗨！吴太太您好，不好意思啊，刚刚在电话中，什么事啊？」

「我跟你说哦，你之前帮我找的那个租客，今天都已经十号了，他还没缴房租耶！他怎么这样啊，当初给他方便让他先搬，现在付房租还不乾不脆的，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啊！」吴太太气噗噗地抱怨着，语气中充满不满。

「我来帮您他一，也许他是忙忘了，我问问后再跟您说。」我心平气和地说，想要就此结束话题掛掉电话。

但吴太太显然正于绪的，继续说：「帮我一，不要每个月都要查，很麻烦耶。当初是透过你们帮忙找的租客，现在遇到这事，你们能帮什么吗？还是就只能等他付吗？我不能叫他搬走或没收押金？他已经违约了！」

我瞄了一手錶，五，我与另一位客约六带看，资料都还没印，心焦如焚。我快速地回到车上，改用免持通话：「吴太太，我现在赶着去带看，晚回到店里再跟您说明这分可以吗？」

「你先大概跟我说一啦！」她持着。

我只好耐着，解释押金的用意，以及为何不能请锁匠开门等行为。然而我的说明不但没有让她气消，反而燃了她的歇斯底里，她不断碎念台湾对房东不公平，偏袒承租方。

我心想，跟我抱怨又有何用？但即使心里烦躁，我依然保持专业的礼貌继续说明：「是啊，毕竟法律是保护弱势的，租客是属于弱势方，不过您还是可以用合法讨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