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逢君 第1节(2/2)

文竹听见武竹的话,蹙眉在他脑袋上轻拍一:“注意你的用词!敢对郡主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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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韵这才松了气,转看向罪魁祸首:“赵公,你可知你这一声,差害了我家鱼儿。”

薛府的招亲还在继续,府外来往的人络绎不绝,明鹤楼的三楼,小窗开启,原在静静喝茶的玄衣之人,终是有那一刻,指稍顿,掉转视线,朝那薛府遥遥望去。

“怎就扯到我上了?”那名唤周寅的玄衣男无奈一笑,“你可莫要瞎说。”

薛府的招亲自开始到现在,已经持续半月之久,人总算是缓解了些,府外的车也能通行了,是日赵伯容正好赋闲,就叫上周家公,与他一同前去薛府瞧瞧闹。

伯容乃赵家公,与薛家、周家同为霖城三大姓,偏偏凑巧,他们这三家都住城北,从小往来,关系甚是不错。

文竹:“是的。”

“唉。”赵伯容看了他一,幽幽轻叹,将目光转至窗外,远远看去,颇为慨,“怎就落有意,不敢有呢……”

文竹噎住,一时也找不话来反驳。

武竹更加委屈:“我也不是说啊。阿,你难没听过?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咱们的,可不就是毁人姻缘的事吗?”

“赵公,周公,你们来了?”薛府家笑脸盈盈,“快些请,快些请。”

“姑娘,可是我……得像你的故人?”

“我又那老的胡了?”

薛韵着一粉白罗衫裙,靠在护栏地投喂鱼儿。赵伯容和周寅来时脚步都轻,她未曾听见,这突然闻声,吓得手指一抖,原本要喂鱼儿的东西全数掉了池中。

“哎呀。”司琅愤愤一甩袖,“又得去偷些好宝给他了,不然这以后拨雾还得靠本郡主自己。”

说罢,她掌心迅速凝起气,向上一扬,气裹挟着疾风穿上云层,黑雾瞬间就被拨开。属于午时的光洒连塘府,霎时揭开黑暗,金光闪闪的莲池中有鱼儿跃,溅起阵阵与涟漪。

她将气收起,掌心骤然一握,双微眯,嘴角扬起淡淡冷笑:“走,去人界!”

“伯容……”周寅微微抬首,面容笑,语气中已带上了无奈,“你莫要再说了……”

“哎哟,如今这宛红楼里的姑娘们都没人去照顾了,男女老少都上了瞧这薛府风光。真是稀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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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寅时,理说该拨开些雾好让光投,但你说要睡觉,说什么都不让,还了负责拨雾的蚩休大人的胡!”

“求亲慕,倒是无错之有。”坐于他对面的玄衣男抬手斟茶,闻言倒未多想,随回应了一句。

第2章连塘郡主

薛、周、赵三家往来频繁,彼此府上侍从都混了个脸熟,薛府家一来,就瞧见这二人等在外,赶忙招呼他们。

明鹤楼三层,窗边正是观望的好地方,一位穿着张扬、满金黄饰的男正悠悠调侃,目光所及,不偏不倚就是那薛府门,正好见着一群拥挤忙碌的求亲男

薛府有个凉亭,往日他们几人便都在那里闲聊叙旧,今日也并无差别。薛府家将他们领至那,而后就恭恭敬敬地离开了。

于是自打这告示贴去后,薛府府邸外就无一日安静过,前来应试的人那是踏破门槛、挤破颅,每日府都会摆上百来张桌供前来之人参加笔试,未排上队的人都会等在外,或是第二日来得更早,总之不参加一文试,他们是决不罢休。

武竹见司琅走了,这才摸着小心脏从文竹后来,小声嘀咕:“这是又要去人界坏事了啊……”

“今日可算能见着你了。”赵伯容在他惯常坐的位置上屈膝弯腰,一坐就朝背对着他们投喂鱼儿的薛韵,“还未嫁人就这么难见,这要嫁了人——啧啧……”

是啊!这一去人界,就又要毁人姻缘了。偏偏她家郡主,坏事不全,此间百年,都只毁那一人姻缘。

丫鬟连忙领命,了凉亭去找人捞东西。

薛府外不远的明鹤楼上。

司琅如瀑黑发束起,眉间那一半月更显她面白皙。墨天衣与那黑发相,在她上已然找不其他颜

“哎呀!”薛韵轻叫一声,赶忙招呼一旁丫鬟,“快去找人帮我捞起来,可别伤了鱼儿。”

往日他们相熟,见着不都是唤声名字,什么时候喊过“赵公”这样生疏的称呼,赵伯容一听就知这丫生气了,赶忙嬉笑赔罪:“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次我一定轻声细语,绝对不吓着你。”

最近异常闹,说是城中三大姓之一的薛府要给家中独女公开招亲,无论是城还是外城的成年男都可来参与,不论样貌,不论家世,只比文韬武略。

说罢也不等后二人跟上,发随着步悠悠扫,一瞬间她便化作气消失在连塘府

“是吗?”那穿着张扬的男调笑一声,从窗外收回目光,“那周寅兄可要去试上一试?”

赵伯容听周寅面不改心不慌地回应,勾调侃一笑:“这城北谁人不知薛家小对你芳心暗许,我瞧这大张旗鼓地招亲,定也是冲着你来的。”

这招亲消息的传着实是惊到了霖城中的平民百姓,他们穷窘的家境,就是普通府邸的千金他们都见不着,更遑论这大姓薛府家的宝贝女。可偏偏老天爷就是开玩笑,如今大街小巷都贴上了招亲的告示,无一不在告诉他们这消息千真万确,错了包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