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温溪云也被这一声吵醒,睛还未完全清醒,便听到白崇的声音。

“小云,过来。”

方十震惊之,又不免担心自己的小命,因为白崇手中的剑正微微颤栗着,恐怕一不留神就要在他脖上留个碗大的疤。

; 说话时,他握着谢挽州的那只手隐隐往里送了送,带了促的意味。

他原本还想要隐瞒一和谢挽州的关系,可如今他整个人被谢挽州抱在怀中,哪还有什么隐瞒的余地,只怕是个人都能看来他和谢挽州之间不一般。

温溪云心中顿时忐忑不安,准备起离开谢挽州的怀抱,却偏偏被掐住了腰动弹不得。

攻击对谢挽州来说半威慑力也没有,只要他想,甚至可以让白崇连剑都握不住,可他偏偏不躲不避,任由那一剑冲着他刺来。

约莫一炷香后,方十才终于找到前辈中所说的山,这么一路被剑抵住走过来,他后背上的汗几乎快要将衣衫浸,此时说话都不大利索:“应当…应当就是前面那个山了。”

温溪云刚醒来就看到山黑了一片,站满了人,吓得立刻松开抱着谢挽州的手:“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直到这时,众人才意识到这黑衣人的修为恐怕不可测。

这一路过来,温溪云连碰都不让他们碰一,送的礼也好、也罢一概不要,他们还以为温溪云是个冰清玉洁,不人间烟火的纯洁圣,原来也不过如此,这么轻易就被旁人染指了,既然如此,为何这个人不能是他们呢?!

这声音同以往的温截然不同,语调发沉,足以见得说话者此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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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天宗几个男弟面面相觑,都从彼此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温溪云已经失踪了一整日,连带着消失的还有那个黑衣人,不用想也知一定是对方掳走了温溪云。

“你这个登徒!我要杀了你——!!”

白崇却本听不去,在看到黑衣人毫不掩盖的挑衅目光时更是完全失去了理智,甚至不顾温溪云还在对方怀中,抬手便一剑刺了过去。

谢挽州心中的快/与恨意顿时织在一起,一时间连表都有些扭曲。

可与此同时他又清楚地知晓,温溪云想要的人自始至终都不是他,越是这样他才越恨。

“师兄!”温溪云急,“你冷静些,他不是坏人,我是自愿跟他一起走的。”

谁都没想到第一个声的人竟然是桑月,提着剑一脸怒气地冲上前去刺向黑衣人,看那脸上的恨意,仿佛是自己的家被此人拆了一般。

“放开他。”白崇将方十推走,手中的剑换了个方向,剑尖直指温溪云后的黑衣人,即便他此刻已经猜到了对方的份,知晓对方应当没有迫温溪云,但仍然不妨碍他起了杀心。

只可惜她的剑还没挨到对方就被挡了回来,没人看清黑衣人是如何动作的,甚至对方从始至终连睛都没有睁开过。

天边第一缕霞光照上雪山,山都被染成金,本是难得一见的景,白崇一行人却顾不得欣赏。

此刻白崇手中的剑横在一人颈上,向来温和的人一次话中带着瑟瑟寒意:“你说你知他们在什么地方,那便带路吧。”

都这样了,昨夜发生过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那个人毕竟还没有完全消失,谢挽州沉脸,只是用手帮了温溪云,等到那个人完全消失后再到最后也不迟。

只可惜今夜终究没能到最后,识海的疼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不是讨厌他吗,不是听到提起他就险些要吐来吗,那此刻在他怀中主动求抱的人又是谁呢?

被白崇挟持的人正是方十,昨日他睁睁看着中了致幻菇后昏迷过去的温溪云被前辈带走,原以为他的任务到此为止,不料昨夜,前辈却突然传音过来,让他今日给天宗的人带路,去山的一找他们。

白崇却没有掉以轻心,仍然没有移开手中的剑。一直到了山,看清前的一幕后,同行几人都在瞬间陷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方十不敢违背前辈的话,只能找到白崇,这才有了现在的一幕。

温溪云的确在山,也的确和那黑衣人在一起,可他们想过温溪云被绑架的可能,唯独没想到会看到温溪云乖乖窝在那黑衣人怀中安然睡的画面,甚至双手还抱住了那人,显十足的依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