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戚林笑着说：“老地方呗。”

“冰的，有风险。”江亦惜字如金，憋了半天解释，“我没生气，我怕说错话。”

“我没生气。”江亦晃了可乐，里面传冰块碰撞声，他把可乐据为己有，将自己的朱古力推到戚林面前，“喝这个。”

戚林找到他时还笑了，问怎么一副被掉的小样。

他嗯完还拿着取餐条把汉堡餐端回来，摆到桌上，言简意赅：“吃。”

最后他统统回复，并勒令他们不许问戚林考的怎么样。

一顿饭吃得飞快，他每隔五分钟就要查看一手表，期间有三个考生来和他们拼桌，江亦一个也没看清楚得什么样，满脑都是午考试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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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再次回答：“嗯。”

两个人没有商量便不约而同地走向一个地方，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江亦正张，闻言恼火得很，又不敢嘴，怕一个不小心到戚林的某个逆鳞，把人惹了午发挥不好。

“考完再说。”江亦发现自己有些小题大，又怕这样会给戚林压力，措辞想说句玩笑话，可脑里空白一片，索装起哑。

馆，馆里的气让被风透的耳朵泛起红，他小声说，“好了我去复习，你回去吧。”

这声明不像于嘉明本人发的，也许是迫于学校压力，也许是权宜之计，总之一经发便收获校友的围观。

他甚至觉得自己比戚林本人还希望他能够上岸，这场考试对他来说并不仅仅是“考试”，还摞着许多无形的期望。

江亦地说：“嗯。”

省考在三月初，草莺飞的好日，戚林的考是离家有远的一所中学，江亦把人送去后，在附近转几圈想找个中午吃饭的地方，一会儿担心小店的品卫生有问题，一会儿担心大饭店上菜太慢，最后选了不会错的麦当劳，坐在里面焦虑了一上午。

几个朋友以为省考只需要考一上午，临近中午时都发微信给江亦询问况，江亦收到一条抖一条，压不知怎么回。

戚林莫名其妙：“为什么？”

歉简直是可汗大兵，其中甚至有崔潇苑，是专业第一的队名字，江亦看到时立刻就猜来了七七八八，后来针对学术不端的第二波举报，多半来自于同专业同学。

戚林哭笑不得：“没事的，你说吧。”

说还不错，怕不灵；说一般般，又怕真的一般般了；说别，又好像很生分。

这些小事没有影响到戚林的生活，他每天固定两一线，白天在图书馆学习，一日三餐和江亦一起吃堂，晚上再挤在一起回家。

“上午的题差没写完，手还可以。”戚林说。

这一片能吃饭的店铺不多，麦当劳里很快挤满了人，江亦提前占了角落的位置，没有让戚林沦落到四漂泊的境地。

但戚林比他放松得多，过餐后拿着取餐条回来等待，还和他搭话：“你一直在这里等着吗？午四多就结束了，我们一起去吃饭。”

习惯坐哪里？

“许白礼前几天给我推了家俄国菜，看起来份量很大。”戚林托着，从包里翻东西，翻来好几张校门领的知识传单，“今天天气不错，就是风有大。”

距离省考的半个月，日过得风平浪静，期间学校超话又火了一条帖，是于嘉明发的歉声明，其中提到了江亦和戚林，不过没有提起的事。

戚林倒是心态很不错，他向来是这样的人，事就只专注于事，他的信条是只要当在努力，未来怎样都不会差，谈恋是，考试也是。

江亦应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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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林看他一：“你又生什么气呢？”

于嘉明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人，公示期能到谨小慎微，可没法滴不漏一辈，只怕有不少端倪都是成功保研后来的。

他不敢让戚林看来他的焦虑，只能装镇定，心率都不齐了还要故作游刃有余的样。

去年他这样学了小半年，瘦了十斤多，这回再次重演同样的作息，却养回来了不少。

考学校的树都开了儿，一团一簇的淡红朵排在墙，但沿街杨树才刚刚芽，打看去还是光秃秃的。

“我不回去。”江亦也小声说，“我带了电脑来毕设。你习惯坐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