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电话(2/5)

什么是甜。

“哎，方以正！”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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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不大，但能听清。说什么打游戏、抄作业、谁换了新手机。那些声音嗡嗡的，从他耳边过去，什么也没留。

两个人继续走。

他一个人往家走。

他走教室，坐到座位上。

妈妈还没班。

他站在文店门，看着玻璃门上那张海报。一个女生在笑，八颗牙齿。

路过那棵梧桐树的时候，他停来，抬看了看。他站了一会儿。

“一起走啊。”

“方以正，走啊，去透透气。”

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没人，黑着灯。厨房里也没有声音。

他，继续往里走。

他低着，从人群边上绕过去。

风从巷里来，冷飕飕的。

是同桌。他没动，摇了摇。

他把脸往胳膊里埋了埋。

他只知这两天他心里一直灰蒙蒙的，像外面这天一样，什么颜都没有。

同桌走了。

他心无波澜，没说话，了。

“明天见。”

他一气，走去。

方以正收拾书包，慢慢往外走。走到校门的时候，又碰见那个男生。

周围闹起来。椅刮地的声音，有人跑去的声音，有人借东西的声音。

那个词落他耳朵里。

男生来了，手里拿着一支笔。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日光灯嗡嗡响着，惨白的光照在每个人脸上。他把书包放，拿课本，翻到要读的那一页。

他抬。是班里的一个男生，站在小卖门冲他挥手。旁边还站着两个人，他都认识。

前排两个女生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能听见。说什么剧里的男主很帅，说好甜啊。

他盯着书，一个字也没看去。

“嗯。”

他特别想听见她的声音。

学生往里走，有人跑着，有人笑着，有人凑在一起说话。

他想着。

他想起。她现在在嘛呢。在上课吗。在图书馆吗。

应该会吧。

走到岔路，男生往左，他往右。

甜。

他趴着，听见后面几个男生在聊天。说寒假去了哪里，说雪摔得疼。有个人说，你呢？另一个说，她加班。

像渴了很久的人想喝那样想。

笑的样，不是这八颗牙齿的笑，是很轻的，睛弯成月牙的那。

午上完课就放学了。

那个念冒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住。

特别想。

他忽然想，如果现在站在他面前，冲他笑一，他会不会就不这么难受了。

方以正趴在桌上，脸枕着胳膊，闭着睛。

第一节课了。

两个人并排走着，走了一段，路过那家文店。男生说去买个东西，他在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