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和妈妈坦白男变女(2/5)

我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床边，受着温的泪过自己此刻格外细腻光的脸颊带来的清晰轨迹，那带着咸涩意的，竟让我恍惚地、尖锐地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有知觉，还能受到痛苦和羞愧。泪迅速模糊了视线，前房间里熟悉的一切都变得一片朦胧而扭曲，仿佛隔着一层不断晃动、波光粼粼的幕。我无声地啜泣着，咙里仿佛被行了一团浸透了冰冷泪的棉，吞也吞不去，吐也吐不来，沉重而苦涩地哽在那里，堵了呼，也让任何试图安或解释的言语，都失去了冲咙的路径和力气。只有泪，不受理智控制地、肆意地淌，冲刷着心滔天的羞愧、的无助、对母亲的愧疚，以及对于即将到来的、那个必须揭开一切伤疤和秘密的坦白时刻，无法抑制的恐惧和茫然。

定：必须立刻动，今天午就回家。这件事，还有我自这个大的秘密，必须在面对面时，亲说清楚。躲，是躲不过去了。

然后，不等母亲再多问什么，比如“你叫什么名字”、“你们怎么认识的”之类可能让我馅的问题，我便迅速而果断地挂断了电话。指尖因为张而有些汗。

接着，我丝毫不敢耽搁，立刻用微信，切换回“梅羽”本人的吻和份，给母亲发送了一条信息：“妈，你莫那些扰电话，最好设置一，别去接任何陌生电话。钱在公司的项目公账上，今天上午已经安排财务转到我个人卡上了，公账转私账银行那边系统有延迟，所以才逾期了一天显示没还，没什么大事，不用担心。我午上坐车回来理，晚上到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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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他女朋友。”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在脑海中飞快地权衡了一，给了这个在当前境似乎最合理、也最容易让一位母亲暂时接受和放松警惕的份。既然要冒充，就冒充一个最“正常”、最能解释“亲密财务往来”的角。说“女朋友”三个字时，我自己的心都漏了一拍，一荒诞油然而生。

看到这句“煮了你的饭的”，我一直撑着的、用谎言和镇定编织而成的平静外壳，瞬间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痕，然后“哗啦”一声，彻底破碎。我放手机，泪不知怎么就毫无征兆地、汹涌地决堤而，起初只是温的一行清泪迅速划过冰凉的脸颊，带来清晰的痕，很快便汇成无法遏制的小溪，无声地奔。不一会儿，我已经泪满面，温的不断从眶涌，过颌，滴落在手背上、衣襟上。无声的哭泣让我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纤瘦的蜷缩起来。

“哦哦哦……女你好。”母亲的声音果然平和了一，但疑惑并未完全消除，反而可能因为“女朋友”这个份而产生了新的好奇和审视，“那……梅羽他人呢？他怎么不自己接电话？他没事吧？”担忧依旧存在。

我必须把“回家”这个信息明确传递去，为接来的坦白铺路。

“你……你是谁啊？”电话那，母亲的声音充满了的疑惑和本能升起的警惕，显然对这个突然冒来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甚至带着柔媚的女声到完全的陌生和不解，语气里满是不确定。

“他正在会议室里，和甲方领导开一个很重要的项目会议，手机调成静音了，不能接。他怕您担心，特意让我先赶给您回个电话解释一，让您别理会那些扰电话。”我稳住心神，用更加镇定、甚至刻意模仿了一年轻女孩在辈面前应有的乖巧和懂事的语气回复，还带上了一替“男朋友”着想的贴，“阿姨，那我先挂了哈？得赶把手机给他悄悄送回去，免得被领导看见影响不好。”

良久，仿佛泪终于尽了，激烈的绪也宣到了一个疲惫而虚脱的临界，我才缓缓地、地了一气，那气息带着泪的意和腔的酸痛，又地、沉重地吐，迫自己让激烈波动到几乎崩溃的心，一地、艰难地平复来。我先了张柔的纸巾，仔细地、轻轻地了快要低落来的清涕，然后站起，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

我拿着手机，认真地想了一。不能说实话，那会吓到她。我回复了一个在我自己看来相对“可以承受”、不至于让母亲立刻过去的数字：“三万块而已。小事，我能搞定，您别心。”打“小事”两个字时，我的心都在搐。

大约三分钟后，我觉自己的心不再那么狂暴，但依旧沉重。我再次地呼一气，仿佛要将腔里所有的浊气、压力、恐惧都一并吐去。然后，我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拨通了母亲的电话。这一次，我刻意调整了呼和声线，用一努力营造的、相对平静甚至带着年轻人理公事时的利落吻说：“喂，阿姨您好。是这样的，我这边工作上有急用，一时周转不开，就让梅羽帮我从支某宝借了几万块钱应应急。钱是我用的，责任在我，我今天晚上就能想办法还给他，不会连累他的。”我没有称呼“妈”，现在还不是暴这荒谬真相的时候。当面说清一切，才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先用这个“女朋友帮男朋友周转”的俗理由敷衍过去，争取一缓冲时间。

过了一会儿，母亲那边回复了消息，很简单，却直指心，问：“是多少钱？”语气里依旧藏着抹不去的担忧，但似乎因为我“女朋友”的解释和“梅羽”本人的信息而稍微缓和了些。

母亲似乎真的稍稍松了气，回复：“哦，好的。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早回来赶晚饭，我煮了你的饭的。”最平常不过的、充满家常烟火气和温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