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你休想 第5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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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的红日已经探了小半张脸,宽阔的河面上漾着浅金的粼粼波光。船上其余房间陆陆续续传来各动静,元溪这厢方回到床上躺

纵然此刻相聚,也终究逃不过来日的分离。那时候,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骆宇白惶惑起来。女人的泪攻势太过猛烈,他着实抵挡不住,但是这样的选择,真的对吗?

元溪抬起,睁着乌黑的杏望着他,好奇:“你怎么知我的名字?是不是白老板跟你说的?”

“你是真心愿意和我好吗?还是只是因为同?”

“你之前还叫我丑八怪来者。”骆宇白握住她的手,继续为自己之前的行为打补丁,“你不要看我生得大威猛,其实我心里对这一,因而之前才屡屡拒绝你。”

因两人已经算是人,骆宇白也不再提什么让她回自己房间的话了,毕竟先前一通事就是他要赶她走惹来的。

因此,她尚不知三皇即将被立为太,而旻王殿,则因府上被搜检了巫蛊之,被皇帝关禁了起来。旻王一派的势力已经摇摇坠。

骆宇白,将她揽到怀里,缓缓:“你不要怪他,因为当初我不愿意让来历不明的陌生人登船,所以他才跟我说了许多。”

骆宇白的声音变得彷徨而急切起来,“不会的,不会的,你还这么年轻,以后还会遇到更好的人。”

“当然是真心的。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上你了,要不然怎么会牵挂你、照顾你,还把自己的房间让来。”他顿了顿,又:“只要你不嫌弃我的脸。”

——

“闹了一晚上,天亮了也得睡。”骆宇白换,而后又打了盆,唤:“过来洗把脸再睡。”

骆宇白喃喃:“我没事,溪儿……”

话一,他猛然醒转过来,上一冷,讷讷不能言。

虽然光线昏暗,但终不是夜晚。骆宇白迷迷糊糊睡了半晌就醒了,见元溪睡得香甜,看了一会儿便蹑手蹑脚了床,拉好帐了房间。

元溪又是何时发现和离之事另有隐的?骆宇白之前无暇细想,此刻从思索起来。昨天之前,元溪还一切照常,看来问题多半昨天的集市之行上了。从江南行省一路到现在,元溪一直终日恹恹地闭门不,加上他的有意控制,她一直于消息闭的状态

被元溪连拉带哄着,骆宇白无法,只能上了床,拉上帐,躺在她侧,仍是有些张,“先说好了,不要动我的面,我对这方面很。”

他蓦然想到未来,又是一痛,像被铁锤重击了一般,半晌回不过神来。

元溪磨磨蹭蹭地过去洗脸。凑近了,骆宇白才发现她睛附近的肤上竟然泛起了一些小红,显然是哭得太用力所致。

心字成灰(八)

骆宇白柔声哄:“你之前不还说我像他吗?你可以把我当作替,我会对你很好的。”

“你都二十四岁了,一晚上没睡,怎么吃得消哇?有什么事睡一觉起来再说嘛。”

“我不嫌弃。你不丑。”元溪终于摸上了他的面凉而

骆宇白,顺手去摸了把枕,果然凉一片,便:“我给你换个枕。”

巳时已过了大半,河面上仿佛跃着无数片金光,烈的日光和耀波让他到微微眩。两岸风景飞快地后退,河的尽如烟似雾。

元溪止住了泪,偏过望了他一会儿,而后瘪了瘪嘴又想哭,“你已经有妻了,我不抢别人夫君的坏姑娘。”

“没关系,我很善解人意的。”

想来便是在那时听到了一些有关消息。此城虽不大,却是通要,离京城也更近。这些天了,消息传到这里也不足为奇。

元溪怪:“你不是说这船上除了我的人,就是你的人吗?有谁会说话呀?”

元溪,“好了,我相信你了。那我们现在就算在一起了。”

船舶已行至临清河段,至多不过一个月就要到达京城了。

骆宇白,“我相丑陋,成天着面,二十四岁了还游手好闲,没有女愿意嫁给我,因为怕你瞧不起我,所以才说已有家室。”

然而昨天她去了集市。

元溪哭着推开他,“我不要你,你一也不好。”

骆宇白:“……白日我还有事要理。”

骆宇白再也忍受不住了,一把揽住她,在她耳畔恳求:“那你要我好不好?你不是想和我好吗?我答应你,你不要再想他了好不好?”

骆宇白一言不发,走到船,背手而立。

来,所有人看见他都面带异,又神惴惴不敢多话。

只是他不确定,元溪到底知了哪些事

元溪攥着枕,摇:“我不要别的更好的人,我只要他,我只要他。”



见他神恍惚,元溪拉了拉他的手,“你怎么啦?想什么呢?”

元溪看他去拿枕,忽然瞥见窗外天,惊呼:“天亮了。”

家便如此,他自己仍不肯上床。

元溪挽住他的手臂,将靠在他的肩膀上,甜甜地:“知了,你就放心吧。”

他看着她了船,不好阻拦,也不愿阻拦,毕竟她好不容易愿意船走走,他是有些欣的,所以只派了暗卫跟在后面保护。据他们的禀报,她在街上逛了一圈,买了些东西,最后去茶馆喝了会儿茶。

骆宇白:“大家都起来了,要是被人看见了,对你名声不好。”

“真的吗?”元溪呆呆地望着他。

望着他,“我不会再上别人了,他走了,我的心也会死的。”

骆宇白恨不得回到过去自己几个嘴,急:“我没有娶妻,之前是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