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o章(2/2)

「但我注定是个要遗忘的人,与其让方稚知后守着我一辈,不如让岁月蹉跎掉所有的,或许那时他会愿意主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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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凶他了、不要再凶他!他是你的妻,是你唯一的人,是你孩的母亲,为什么要那么对他、为什么你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可方稚只是面无表的看着他,没有追问什么,很平静地重复了一次:“你确定你要剜掉吗。

“只是成为beta而已…”顾遇喃喃自语:“周蒙那边会拿走我的, 能帮有终标记的oga缓解特殊时期的药…”

“我实在想不来除了负担我还能带给你什么…”

半晌, oga温吞地撑起来,他降一小半的窗,任由夜风不堪的车

可直到今天,alpha这才恍然大梦初醒,原来一直维系着他们这段关系的人,是方稚。

也许现在解决不了的事, 时间和可以到,但他需要一个息的机会, 而那似乎所有的东西都指向了遗忘…

他掐着自己手臂, 耗尽全力气, 才尽可能的在妻面前维持住一面。

泪砸在妻角,他们的湖泊完成了一场换。

但事实永远都是残酷的,他于妻而言,的确毫无意义。

意外在书房发现了一本陈旧的日记。

“方稚…”alpha用指腹蹭去被妻接纳的泪珠,他说:“我打算…剜掉。”

后来, 极度没有安全的丈夫守着失去半数记忆、宛若木偶的妻,还有个刚生不久的孩…他们那几年当真是互相折磨,谁也没有比谁好过多少。

方稚摸了摸已经显怀的肚,并没有犹豫多久:“吧。”

从未探索过的想法给了alpha一可能。

「但当信息素开始化,我的行为和思考并不能由我控制,所以每当我回过神来时,和方稚的关系就会变得更差。

alpha审视着自己, 恨不得把三十年来的人生价值尽数剖白。

如果没有,他对妻病态的占有是不是就能随之消散?

……

「今天动笔时,我有达半个小时的恍惚,这段时间里我本想不起来为什么要坐在这里,直到翻阅完全的日记,我才隐约明白。」

「我无法确定这本日记还能记录多久,或许未来有一天它会被完全遗忘的我丢到某个不见天日的角落。」

程怀琛照法律要求, 将记忆疗法的全尽数告知oga。

「不知从哪一刻起,我开始变得暴躁易怒,哪怕现在尚存半个小时的清醒,我也依旧能觉到的诡异,那是一无能为力的破败。」

「但如果你还能再见到这份笔记、读完这一行字,请你一定记住——」

“那又有什么资格再继续拖累方稚。”

“这么多年我真的很混,直到那天翻到日记本,我才彻底想起来以前的事…这么多啊,我怎么能不记得那么多…”

——是他承受了莫须有的怀疑,是他安抚着暴躁且没有安全的alpha,是他明明可以带着孩们一走了之,却还是选择留来被拖累。

第65章

“像我这样的人,连方稚想要的都给不了…”

「原来我是一个在赎罪的人。」

只要他剜掉,变成beta,方稚就能彻底解脱了吗…

顾遇颤抖着指尖, 习惯想去摸兜里的药, 但想到oga还在边,瞬间又顿住了动作。

「焦躁不安的绪像噩梦一样笼罩在心间,我愈发觉到方稚是真的不我了,我想放他走,我想告诉他所有的真相…」

方稚沉默的听着, 他好像又想起来那个被推眠室的午。

顾遇捧着那本日记,从夜晚到天明,他逐字逐句地读,越读,心就越死一分。

“方先生可以选择不这次眠, 哪怕你丈夫签了字, 但作为患者主, 你拥有全权,他并不能帮你决定什么。”

半个月来,顾遇无数次挣扎犹豫,他想,事态应该还没有发展到那地步。

多年来的遗忘压弯了alpha的脊梁, 就像山轰然崩塌。

「在事变得彻底无法挽回前,剜掉,让方稚自由。」

alpha缄默得像雕塑,但向来沉的眸底少见透几分决,这场闹剧,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