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让一个beta去陪伴易期的alpha,除了单方面的折磨,让beta承受alpha因无法得到安抚而产生的暴戾绪外,别无其他意义。

林一让自己镇定,继续手边的工作,将香槟玫瑰用素雅的包装纸仔细包好。他的手指依然稳定,动作依然准,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

段景瑞没想到他一没有犹豫,准备好的指责没派上用场。

三年前的那个夏天,三人一起去潜。蔚蓝的海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一切都显得那么好。直到林一的氧气瓶突然了问题,林安顺毫不犹豫地游过来救他,却因此葬海。段景瑞就在不远目睹了全过程,睁睁看着林安顺被海吞噬,却没能及时救回他。那一幕如同烙印,地刻在每个人的记忆里。

林一明白了,这是段景瑞对他的报复。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为林安顺的死付代价。

风铃再次响起,门上的铃铛随着他的离去轻轻晃动,发细碎的声响。

林一,走向展示台上那束已经打理好的香槟玫瑰,选取合适的包装纸。他的动作依然从容。

林一猛地抬起,平静的面现一丝短暂的裂纹。

?林一用略带疑惑的神看向他,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想法。林安顺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无法替代,这一他们两人都应该心知肚明。

两家是世,林一和段景瑞也因为同龄,小学和初中都是同学,但两人很少说话。

“小林,麻烦你把那束香槟玫瑰打包一,客人预定的。”苏的声音从架后传来,打破了两人之间凝滞的气氛。

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随即转离开。

“好的。”

他轻哼一声,从外袋取一张黑房卡丢在柜台上。房卡落在木质台面上,发清脆的声响,上面清晰地印着“登云酒店”的字样,金的字冰冷的光芒。

“以后每个月我的易期,你全程陪我过,不论是五天还是七天,”段景瑞松开他,语气散漫却定地补充,“陪满。”

林一站在原地,午后的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上,却觉不到丝毫意。

“好。”他应,声音轻淡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奇特的平静。

这句话轻得几乎像是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传到了林一耳中。

他他伸手轻轻拿起房卡,指尖传来冰冷的,随后将它揣运动兜里。布料柔与房卡廓形成鲜明的对比。

段景瑞比刚才激动,声音中压抑着明显的怒意,“我刚回来,登云一堆破事要对接,忙得不可开。而你这个害死安安的凶手,倒是过得安稳舒心。”

alpha在易期时会变得格外脆弱,温升绪不稳,迫切需要oga信息素的安抚,否则容易陷暴躁不安的绪,甚至现攻击行为。而beta没有,也知不到信息素,本无法提供任何安抚。

听到“安安”两个字,林一垂在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指节微微发白。这个细微的动作转瞬即逝,若非仔细观察本无从察觉。

段景瑞的语气带着居的嘲讽,他随手拨了一柜台旁的发财竹细的叶片,翠绿的叶片在他指尖微微颤动,“整天在这摆草。”

“明天早上八整,房,准时到。我不喜等人。”

自从三年前林安顺的葬礼后,两人就再没见过面了。

他走近林一,猛地抓住他的衣领,声音中带着切的恨意,“从今天起,你来当安安的替。这是你欠安安的,也是你欠我的。”

;从林一柔的米白针织衫到灰的棉布围裙,从他被枝染上淡淡青的指尖到平静无波的面容,段景瑞的视线不带任何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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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瑞和林安顺往期间,虽然林安顺总是地带着林一一起,但林一格清冷,不喜多言。段景瑞不满他总跟着,也从不主动搭理他。

“看来你过得不错。”

段景瑞的视线缓慢地扫过林一的脸庞,最后停留在他那双与林安顺有几分相似的睛上。这两双睛形状相似,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神采。林安顺的睛总是明亮而充满生气,而林一的睛却像是蒙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清其中的绪。

见林一没听他说话,段景瑞轻声说:“安安走了,但你却活着。”

所以,林一没想到段景瑞会来找他。

“凭什么?”

这是一近乎残忍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