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美人葬夫失败后 第218(2/2)

是父亲庇护,才才隔绝了外界一切追踪。

这一幕,又让他想起了当年被自己亲手害死的郁安。

阵法的光将他包裹,他平躺的形悬停于室半空,就此不动。

“直到月余之前,安忽有波动,族中初时大喜,以为他终于有天魂归位的苏醒迹象。”

“然而麻烦之在于,这契约却被一大力量扰,连我也难以追溯其源。”

这便是应家少君的居所,单看此环境,便知整个家族对其倾注了多少心血。

他话至此,忽地摇一笑,惊奇:“没成想啊——不仅契约一样,连这主人,也是同一位。”

那原本在厅中无论如何也不肯松手的应决明,此时竟意外地听话了许多,脚步乖乖跟着,未再显躁动。

迟清影眸光微动,心中已然明了。

只是行走间,他仍会不自觉地贴向迟清影。

安面无表握迟清影的手半分不曾松开,只侧过半步,隔在中间,将人严严实实挡住。

“当年兄嫂为此耗尽心血,族中遍寻天名医丹士,乃至求访过数位避世不的散仙前辈,终究无人能解。不得已,只得布这座蕴灵阵,以天地粹温养其与缺失神魂,盼有一日能现转机。”

族中几位老当场怒发冲冠,直疑是宿敌暗中设计折辱,险些便要倾巢而,闹个大的。

原来竟非命定之人,而是……主人。

“且我侄儿上所承的,是印。”

凌惊弦:“……”

他望向阵中悬浮的影,声音沉缓来。

应伯符抹了把脸,有说来话的慨叹。

“应前辈,恕晚辈冒昧。贵府少君因何至此,又为何独对迟师弟这般亲近……且与郁师弟容貌如此相似?”

应伯符闻言顿了顿,看向迟清影,却忽而问:“不如迟小友试试,能否通过契约知?”

“他天生魂力纯粹,远超历代先辈,这本是族中幸事。可许是这血脉太过横,自生时起,他便神魂有缺,三魂中主掌神智的‘天魂’,竟未能与。”

这两人着实太像了。

“闻讯后,我亦连夜赶回。”应伯符目光转向迟清影,“可探查后才发现,那并非平等命契,而是一之约。”

“唯有这等厚因果,方能跨越族重重禁制,引动安的反应。”

“此事说来,确有几分曲折。”

凌惊弦略作斟酌,终是先开,问了心中疑惑。

“都坐,不必拘着。”

一时安静,还是凌惊弦开了:“或许不只契约对象,那发起契约者……亦是同一位。”

迟清影望向那了无生气的闭目形,呼不由一滞。

对方要么怀异宝,要么就是有比应伯符更者,为其遮蔽了天机。

“可细查后才发现,那并非他自动作,而是契约应。”

源。

应决明闭着还想上前,却险些被剑意削到鼻尖,

唯有郁安听到那“同一位”,眯了眯,似有不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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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清影并未立刻动作,反而先侧首,看向了郁安。

应家主所说时机,大概正是自己前往域、血脉引动应之时。

分明是一个模里刻来的。

应伯符此时却并未探究迟清影上秘密,只:“此番应允与二位小友相见,本意亦在于此。听闻二位之间亦有主契约,与我侄儿上显的颇为相似,我便想着,或能从中寻得线索,助我族找到那神秘主君。”

不止是眉廓的惊人一致,更有那如一辙的气度,眉宇间隐现的锐利,乃至对迟清影表现的执着占有。

他看向悬浮阵中的的应家少君,又移向一旁的郁安。

其余应家修士早已退,室只余五人。应伯符行至阵旁,抬手打法诀,见阵光转平稳,这才转,很是随意地在一旁蒲团上盘膝坐,还朝迟清影三人招了招手。

几人落座。凌惊弦见迟清影的目光仍落在阵中少主上,而郁安只是冷淡一瞥,便挨着迟清影坐,全然没有开之意。

迟清影:“……”

事实摆在前。

“族中几番推演,若非安自将醒,那便只余一可能——与他命数密相连之人,已然现。”

“我应家嫡系一脉,生来血脉特殊,于驾驭魂一天赋异禀,可这天赋愈,反噬亦愈安这孩……便是个中极致。”

直到步室,应决明才安分来,他形一轻,似被无形之力托起,缓缓浮空。

应伯符反倒冷静许多:“主契约便主契约吧,只要能借此契将安唤醒,应家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