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于是俩人一同将目光投向了沈总。

“那时候我太弱了,我打不过那么多人。我是走投无路的虎,只能断尾求生。而且,军集团确实坏到骨里烂到了,没救了。它不是方军给我继承的财产,方军没想过把它传给我。这也是军集团的死,后继无人。”

别的不说,职务侵占和挪用资金的追诉期最短只有五年。

在那之前李笃占去了方家大小大半注意力和时间,李笃离开没关系,大院里还有那么多姨姨,方家大小彼时毫无青云志——她已在青云上。

毕竟李博士现在是l≈s的全职员工,也是目前l≈s在华首屈一指的金娃,无论协议约定亦或l≈s在华布局,李博士本人最好避免涉诉讼案件。

由沈晓睿组建或筛选团队,反正她还是咨询公司的,手底有现成团队,如果她不接,那就请她推荐人选。

忘了从哪一年开始,方军不再让方规接经营事务,不再带她去商务场合,让她当安安心心当游戏人间的大小,反正,方军认为他赚的钱够他女儿十辈不完。

她在里面看风景,风景很漂亮,外面的人把她当风景,当玩偶,也很漂亮——不堪一击的大小最招人喜了。

来的路上,方规一度——大概有那么一两秒——思考过:辜总会不会顾忌军集团的历史遗留影响到李博士。

敌暗我明,让姨姨和引火力,何必呢。

至于沈晓睿会不会和辜总汇报这么一桩案,定沈晓睿是当之无愧的“能者”时,两人一致认为,瞒不过辜总。

实际上,就算李博士不提,方规也在考虑找第三方盘。

篇大论赢得的两个小时会谈伊始,辜总开门见山:“我关注到一些很有趣的,你主持理的记录最早起始于三年前,有一些利益你无需让渡,我认为你是有意布置陷阱,然而先例一开,后来者有据可依,导致损失不受你所控。”

“方军不想我生意,不想让我野蛮厮杀的商业丛林,他害怕我会被人吃掉,很凶残的吃法——大概是为人父最恐惧的那吃法,我知,我理解的。”

那么一码归一码,那些职务侵占、挪用资金、倒卖资产中饱私,直接或间接导致军集团亏空,最终将债务及后果转嫁到她上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也别想好过,她同样追讨清楚。

这同样是后来姨姨们想来帮她,被她拒绝的原因。

军老糊涂自甘愿充当冤大,方规可当不来。

李博士和她不谋而合。

经过再三检,方规确认该补给员工和供应商的都补全了,清算的事便也该提上日常。

有的人捞走好,留烂摊一推二五六,天底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方规的想法很简单,生为方军的女儿,她享受过优渥的童年、少年时光,直至成年,她都算得上链前端的一小撮人。

“那时候我也懒的呀。衣来伸手饭来张的日还蛮好过的,有条件享受嘛不享受?”

然而当褪去,漫天虚假繁荣如云消散,其中的大小方后知后觉,玻璃房是双向透明,她只有一双睛,一次只能看一个方向,可是外界看却她没有死角,她一举一动尽在观者中,三百六十度的,连一发丝都能仔仔细细看清楚的。

甚至得到超乎意料的奖励,奖励李博士建言献策。

能者多劳。

在辜总面前说这些比想象中更随意。

是数以万计十万计的员工、客、供应商一同托举起的军集团,对这些用衣父母来形容一不为过的人,方规必然承担起相应的责任,欠这些人的无论多少、无论多久、无论如何一定还清楚。

但辜总没提李博士,而是向小方总本人第一支箭,揶揄她当时天真、幼稚,好像一个不成熟的小猎人,煞费苦心布置了陷阱,却破绽百,白白让猎吃掉诱饵,甚至引了更多秃鹫。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专业的事给专业的人办。

辜总确实和方规主动聊起了这件事。

望着辜总那双将“无波古井”象化的睛,方规思索了不短的时间。

因为这事必然牵连l≈l及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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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玻璃房周遭尚有重重护卫,谁都发现不了问题,建造者本发现不了,其中被锦绣团簇拥的大小更发现不了。

换个角度,“青云上”又是不折不扣的玻璃房、

但时间和力,是她最缺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