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请问你们zuoai困难是吗(1/1)

实在点说,司马当即就想出了十几种他爸杀他灭口的手段。他已经能模模糊糊见到自己手脚受缚,口舌不灵,身在十米深的深坑底,头顶水泥机器轰然轮转,他爸西装笔挺,背后是工地的如昼强光,看不清俊美面目。他爸手一招,他眼一闭,最终留存在脑海里的还是他爸刚浆洗过的衬衫被胸肌撑出的优美线条。司马想到自己的这份执着,眼泪都要下来了。我即使是死了,钉在棺材里了,也要在墓里,用这腐朽的声带喊出:我爱nai子。现在他就希望他爸能给他留个全尸。

不过对于nai子这个东西,司马喜欢是喜欢,喜欢它的艺术性和观赏性,但是他从来没往实用性上思考。刚要细思,他便突然落入一片空白的知识盲区。咦,为什么,突然,就有nai了呢。他犹如惨遭阉割的麻药劲还未过的一岁小猫,双眼空茫,舌头卷着一点温热ru汁,沉默是今夜的司马家。人美从胸口酸痒中缓过一点来,为难地悄悄低头,见到他儿被干到失神一样的迷惘表情,自己就更局促了一些。

“告诉过你了。”人美轻轻捏他后颈皮rou,却发觉他颈上已有一层薄汗。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吗。人美人格中本不该存在的善良因子突然积涌成灾。他生平第一次真心实意觉得他儿很可怜。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他才二十多,他还是个孩子,还是个宝宝——人美脸色一黑。为什么他会想到这么些老母亲一般的说辞。

所以不光是司马遭遇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困惑,人美本人也是,满nai子,不,满脑子问号。过了极为漫长的三分钟,司马一口气倒上来,淡香ru汁滚入喉管,他又一僵。再次神奇恢复猛本色的人美又冷又狠地盯着他儿,直到司马强打起Jing神,真的眼泛泪光抬脸看他。

司马声音哽着,“爸”他觉得好奇怪,比吃屌还奇怪,他现在说话简直吐息全是nai香味,也可能只是幻觉。nai子确实已经不是他亲爱的nai子了。无奈他一只手还捻着几分钟前他无比热衷的ru头,此时指腹也黏黏腻腻,他都不敢错眼去看。吃不得,看不得。司马只能向着父亲双眼看过去,渐渐眼睛也不敢看,只能盯住他嘴唇,嘴角略微垮一些,明明还和往日一样凶。司马也不指望冷酷如斯的他爸能给他什么解释。他自己给出的假设之一:这一切只是可怜宝贝司马二缺爱的梦境罢了。试问哪一个心理变态的sao零不需要一个温柔包容、母到产ru的老父亲呢?应该没有人需要吧。

“对不起爸,对不起”司马声泪俱下。他放开手,摆出投诚的姿态,屌也不想摸了。现在他一想到黄色小说里娇俏可爱小sao零张嘴说“我要喝牛nai”,心中就一百二十分地怪异。朋友,你根本不知道你喝到嘴里的是什么。万一你面对的大屌猛是个nai牛怎么办司马觉得所有黄色小说里的刺激点都非常不适合现在这种状况之外的状况。

“干什么。”

“我错了,我不该内个,然后您就这个”

“哪个?”

“就”

“说话。”

“这个nai,您说,它为什么就,嗯?怎么就”

司马徒劳握紧两手,泪水顺着眼尾落在被单上,嘴唇紧抿。万语千言说不出,司马小话筒今天算是嗓子瘘了,哑了火了。

“又大又圆?”

“哎?”

“我没说什么。我去洗澡了。”

人美立即坐起身,将汗衫重新拉好,脊背线条顺畅漂亮。做爱不行,拔屌无情的动作却行云流水。司马歪在床上看着他,心中有一种渺远又柔和的触动。因为司马瞄到了他爸明显凸起的裆部。人类为什么要发明睡裤这种东西。然而愈层层遮裹愈动人。他再次心旌摇荡。难道一个合格的野鸡会为了区区一点挫折就放弃一根好鸡巴吗?太不敬业了!只是因为这个一不会Cao人,就可以放弃一根天资聪颖的好鸡巴吗?它明明在大喊“我想学做爱”啊!只是因为他爸突然莫名其妙神乎奇迹乱七八糟产了稍稍一小点ru汁,就可以放弃一根嗷嗷待哺的好鸡巴吗?司马对自己说,不可以(放弃),我可以(做爱),我完全可以(做爱)。司马周身立时浮现锁骨观音圣光:就算我爸是扶她,我也要让他Cao我。把我和床板一起Cao穿。

于是司马伸手扒住床沿深情叫道:“爸!”

“嗯。”

“一起洗澡吧!”

“你这样怎么洗。”

“不难的!只要拿一个塑料袋把我这条腿套住,然后把我抱进浴缸(司马陷入了一秒色情遐思),这条腿就搁在浴缸边沿(他再次陷入劲爆色情遐思)”

人美想了一下,然后他认真地说,“麻烦。”他手指已经搭上门把手,“等你哥调休回家给你洗吧。”

“我哥回来的时候我都臭了!不是,我是说人家会臭臭的喔。臭、臭。”司马再次动用可爱宝宝语语库和太阳花捧脸姿势。意料之中,他看到他爸脸上的表情先变臭了。一方面是因为他爸有轻微洁癖(真的只是轻微而已),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爸比较习惯他平日里死狗一般的做派。可可爱爱也许真的不适合司马二。

“那我去把轮椅推过来。”

“不,爸爸。”司马坚毅道,“可不可以抱抱我。”

“”

“我,我没有什么朋友,我哥不在家,我弟也不在家,您不在家的时候,我又动不了,每天只能靠在沙发上看一整天电视剧,我,我真的很”司马自抱自泣,非常入戏,忘却了自己每天一包烟的神仙生活。

人美的母性之心扑通了一下。猛男的母性会来得比较迅猛。他走向他儿的床,直接将这个满嘴sao话谎话的小废物抱起。他和他几乎没一处相似,形貌,风度,行事为人。当然,还有胸的。司马在他爸温暖的怀抱里幸福闭眼了。这种充盈温软的感觉,天国。司马打起了Jing神,他觉得,他似乎,他好像,是可以接受这样的神奇宝器里晃晃荡荡装着一点计划之外的ye体的。

人美托住他儿的名器屁股,甚至没有爆Cao一顿的冲动,非常不利于剧情发展。司马自己扭动着探索了一下,企图与人美两厢亲密磨蹭鸡鸡。因下体悬空,所以些微擦碰都会格外刺激感官(司马:本鸡简直不要太专业),微弱电流行经脚趾、指尖、后颈、嘴唇,直至天灵,他感到自己,百分百地准备好了。今夜必须汁水四溅,不出水不是人。

他们在走廊里停住,只有楼梯边的淡光投过来,打亮司马其人其形的下流腌臜。司马双手交叠在人美颈后,行事苟且地企图和他爸苟合。人美刚要说话,已被他儿侧头吻住喉结。感觉真的很怪。人美一被他的嘴唇接触就想到他那从小就好乱咬人的一嘴尖牙。人美不适应地沉叹一声,喉音震颤,传入司马喉管,他舌根发痒。司马眼泪又要下来了:太好了,太色了。他觉得自己应当是摸索到正确玩儿他爸的门路了。司马想,要是这一炮打成功了,老子就要上网连载黄色小说,向广大姐妹推广经验。

他松口,空出一手来,将食指轻按在父亲濡shi、不安滚动的喉结上。司马说,“爸,您说说话。”他露出很惊喜一样的欢悦微笑。在昏暗中,人美只能一步步看清他儿面目,从模糊到笑意可辨。人美迟疑,仿佛因为环境一暗,说话也要小心,声音略低,“说什么?”

“说什么都可以。”他指腹震麻。

“我”

人美微喟,眼光好像躲向了别处。司马趁此,伸舌尖细细舔舐锁骨中心,渐渐溯上,还回到他爸仍在犹豫中的喉管。人美吞咽,呼吸一重,开始缓慢说道,“我今天上班”

“嗯”

“开会的时候,转笔被看到了”他闭眼喃喃。

“继续爸,继续。“

“那个时候,我在想,要不要提前离你干什么。”

哎。司马有点不好意思地暂停了一下动作。他空出的那只手,已经贴着老父亲的健身房鸭子紧身汗衫,一路悄悄搓抹,已经撩至肋骨处。司马在暗中讨好一笑,“不是要洗澡吗爸。”(司马在心里痛骂自己失去了职业素养,为什么会答得这么没有水准)

人美呼吸不稳。当人美喝问“你干什么”的时候,大部分的结局都是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司马非常安详,就在这个争取打炮的惊险过程中,他已经历经过无数大风大浪,生死关头,司马二已经不在怕的了。然他开口,声音颤抖:“我还想”

人美逼视。昏暗中也有目光如炬。

“我还想吸nai。”司马视死如归。

人美紧盯。

“不吸我就睡不着。”

人美冷看。

“吸了我腿就会好得快一点。nai可以补钙的!啊,那是牛nai吧”(司马心虚地收细声音)

人美没坚持住,眨了一下眼睛。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冷若冰霜老父亲的态度有所软化啊,人美依旧是一只扳手敲爆全市大小黑社会团体(包括他自己父亲的组织)的猛男。

好的,下一秒司马就在吸吸了。

人美将他儿抵在走廊墙上,胸ru一并覆压上去。司马换为双手抱揽人美后背,紧抓他后领,将汗衫拉扯更紧缩一些。他好奇又小心地用舌尖寻找是否真有会出nai的小孔,还是他爸身上其他部位有什么神奇开关呢?就像发条橙开头里一拧龙头就会温顺流nai水的雕塑不,他爸不可以,他爸不是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他爸还是一个正常的猛,只是有哪里出错了——司马乱想着,不经意地用牙尖刮蹭了一下人美的ru头。

“啊”

人美第一次发出了比较色情的奇怪声响。他低头,下颌蹭着司马头发,双肩不自然收起。司马眼神一空,接着燃起熊熊烈火。革命即将成功,我爸都会啊啊乱叫了。天啊。

他继续信心十足地进行吸吸乐活动,他非常笃定,非常快乐。人美浑身渐渐绷紧,托着司马的两手有些颤抖,他狠毒决绝的力度即将消失一样。人美只能微屈一条腿,顶着墙面,借力将他儿固定住,方便他儿的色情实验。司马闭眼感受着伟大的母性,他熟练地卷吸,万籁俱寂,只剩细微的啾啾水声,以及对人美自己而言,不甚熟悉的奇怪喘息。

“二”

“爸”

“二”

做爱很费劲的父亲和儿子在两厢上脑的昏沉状况下,黏黏糊糊呼唤彼此。司马手臂揽得更紧,千年的修为也要破功,呼吸不稳,闭眼乖巧吸吮。

楼下大门一响。钥匙转动。是司马他哥温温柔柔声音:“二——哥哥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魔鬼辣烩面哦——快下来吃吧——二二宝贝——”

Cao。

司马含着他爸的nai意识到两件事。一个是他爸在紧张的时候,就是这种突发狗屁情况下,会慌到喷nai。很色,很色,很色,色到司马本鸡都感到自己地位不保。他觉得自己要喝十碗面汤才可以冲掉满嘴的甜味。还有一个就是,他那关于玩弄纯情猛老父亲的半自传体黄色小说要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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