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给xing知识缺乏的老父亲快乐kou(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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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夹里全是高难度毛片的二儿子现在坐在轮椅上,给他舔屌。半分钟前司马被父亲卡住后颈,他紧抓扶手,鼻尖蹭到人美鼓鼓囊囊的西装裤。热烘烘的。他惊惶不定,瞳孔缩细,鼻官里满是父亲的气息。他说:爸,对不起。我做。我下流。我他妈的(他想给自己一嘴巴)简直不要脸。

人美却平静道:“不许说脏话。”他松开了手,自己有条不紊地解腰带。司马听到金属插销,冷冷一声。他胸腹还合在膝上,每一呼吸都全身酸痛。父亲再次逼近,他在家越蓄越长的头发被他贴着发根抄住,拎起。他微启的嘴唇贴着父亲内裤。柱身粗恶的轮廓已经显现。

司马颤抖着想。爸,这年头哪个中年成功人士还穿白色纯棉内裤啊。他伸手,一边勉强微笑一边捻着内裤边沿,慢慢扯下。不像黄色小说里写的那样,大鸡巴立马就弹出打人脸,没有,他爸甚至还没完全勃起,情形多少有点尴尬。但是场面已经很壮观了,司马惊异之中下意识想撸袖子摆一拃量一量。想想还是算了。

他略低颌,张口含住软垂的沉甸甸Yin囊,轻轻裹吸。人美似乎没料到他这一着,两手慌忙中捧着他头颅,慢慢摩挲,直至护着他后脑勺,掌心温热。两厢都安定下来。司马坐着,前倾身体,嘴唇紧吸一边Yin囊,柔和牵扯,让产Jing的硕大睾丸被唇口温吞地一吸一吐。

人美急促喘息,他本能地一挺身,半硬的阳具直接拍上司马脸颊。司马白眼翻烂:好,这下真的打到了。他爸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查看一下情况。两人对看。司马发现他爸颊上绯红,低眉微喘,眼神蒙雾。

我寻思到底谁Cao谁呢。司马平静地在脑内发问。

“你会做吗。”人美轻问。

“什么?”

“口口”

“口交。”

“嗯”

司马想,我他妈刚刚的绝活您还没见识到吗。要不是腿折了,我立马给您现场表演一个倒挂金钩我他妈狂嗦口到您绝Jing。可令司马心生怪异的是,他的父亲,他暴躁冷酷绝情狷狂的老父亲,昔日开大排量改装哈雷撵人的嗜血太子爷,他那一看起来就是个种马选手浪子班头的父亲啊,为什么被吸一口就脸红?为什么忸忸怩怩,袅袅娉娉,可可爱爱。

真是奇他妈了个怪了。司马非常不解。最奇怪的是他这样的还要Cao我。我恨。

人美安抚性地摸摸他软发。“你继续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司马本来已经握住他爸涨势喜人的巨炮。此言一出,司马眯眼:“啊?”

“我不会”

Cao嘴不会吗爸爸?你收藏夹不是叫草坏飞机杯吗?一个道理啊?司马要崩溃了。原来看毛片对实战真的没有太大帮助,两个阅片无数裤子一脱就大脑空白的人,就算剥光了上床,还是只会手牵手平躺着指望Jing子能在空中乱飞找到自己的Jing神家园。司马恨恨想,还好有我啊爸——本城第一婊今日就要给您现身说法。

他摆出最经典的手势,微屈的中指和无名指。他另一手撸了撸老父亲大而无用的巨炮,这只手举起:“把这个想象成您的那个,这个,哎,就是大鸡巴。”

人美咽了一口口水,咬唇。司马从他脸上看到了“我儿竟满嘴跑这种粗鄙之语,噫呜呜噫”。

能怎么办,你儿就是个垃圾。司马继续专业演示。他甩甩手腕,张口,将两指缓缓塞入。他话音模糊道:“然后吸溜就插进来”他手指抽出,仰颌,舌尖还去追捉,口水牵丝,“然后抽出去再插进来。多来几次。爽了。完事了。”

司马讲解完也觉得自己业务能力实属下降。或许是因为面对一个好像未开化一样的1让他失去耐心。大家都是成年人,敞亮一点才能大腿敞开。司马说,“懂了吗,爸。”

“懂了。”

“好,来,Cao我嘴。”

“你不要这么说”

不然呢?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更文雅的说法吗?裤子都脱了还跟我打机锋呢?司马要恨死了,握着鸡巴的手更加着力。人美不安地扭了扭。突起乱虬的血管微微跳动。司马还沾着自己唾ye的手去拽父亲袖口。人美还略微躲了一下。司马又狠狠一撸,猩红的gui头直接受不住,吐出了大量透明黏ye。司马用指腹将黏ye抹下,匀在手心,娴熟地涂满热烫的柱身。他伸出舌头,握着这根没屁用的大鸡巴,在舌苔上拍了拍。

人美呜呃:“二”

再叫二老子嗦死你!会不会长点心给我起个小名!司马愤然吸屌。于此同时,他开始胡思乱想。这厮不会早泄吧。暴殄天物啊,这么大一根。好好的鸡巴上为什么长了个我爸。

事实证明,确实是这样的。人美捧着他后脑勺,配合地顶入,一插,直接Cao到司马受过训练(一般小弟弟小妹妹不可以模仿)的喉咙,甚至外头还有一小节没有没入唇中。司马刚刚欣慰一点,两手抓着父亲衬衫后腰,准备摆出白眼(表示自己很爽的那种),结果人美急急抽出,带鼻音道:“不行,我——“

司马手臂交缠他,将颤抖不已的阳具再次吸入。他将自己的头颅用力按上去,软嫩的喉rou开阖,一点点将gui头蚕食。他线条利落的颈缓缓有了可见的凸起,是粗大的异物倒悬贯入。司马在应激反应中淌泪,模模糊糊看到人美低身罩住他,下体总算诚实地一挺一挺。整根全部没入,Yin囊也兴奋地上提,晃荡着拍着他下颌。司马放松喉头,准备让他爸再熟悉一下流程。结果就在抽出的过程中,他随意压了压上颚,舌尖上抵,敏感的gui头被挤剥出来,人美下腹肌rou收紧,慌乱中白光一闪。

司马被灌了满嘴的热Jing。他一边翻着不爽的白眼一边思考哪家男科治早泄最强。难道这根宝器真的一无是处吗。司马盘算着。还是夸一夸吧。虽然时间短,但是Jing量很多,噗噜噜在他口中抽动了好一会儿。司马都觉得再这样射下去,说不定都要出尿了,别,干这档子事就真要收费了。他赶紧握着人美兀自痉挛的Yinjing,小心拔出去,自己嘴唇紧闭,神情平静,老僧入定。

人美头脑昏沉。他深呼吸,手扶了一把软趴趴的下身,似乎觉得shi乎乎的有点恶心(司马:不要的鸡巴请捐给有需要的人),立即甩脱了。他单手解开衬衫下摆一粒纽扣。司马Jing神好了一点。是他期待的节目到来了吗。

人美迟疑了一下,然后问他的儿:“你想摸我吗。”

“啊?”司马勇敢咽Jing,踊跃应声。

“摸我,这个,那个”

“说脏话。咳。nai子,知道吧咳,nai子。”司马狠声恶气,结果被呛得咳嗽不止。

“nai子。”人美闭上眼睛,一副网线一拔恩怨去他妈的绝望神情。

“咳咳咳咳”司马努力理顺呼吸,心跳跳的。

“你要摸就摸吧。”人美表情愈发凄惨,眼睫微颤,如同人生到此从未受过如斯奇耻大辱。

司马咕啾一声咽下最后一点Jingye,想吐的同时满头问号。谁更惨啊?我记得我才是吸屌吞Jing的那一个吧?

司马现在算知道了。他爸的性知识基本上为零。但是他爸居然胜任了做一的伟大工作。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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