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抗拒,迷茫)(2/2)

“好好,我不过去,不过去,那你自己起来好吗?地上凉,听话。”梵隐后退几步,和灵保持一个距离。

“是你让我带你走的,记得吗?”他提醒到,“你冷静冷静,好好想想吧,我先去了,你快上床躺好,别跑了。”

这一切这一切都是他所不曾接过的地方,这是一个血族的房间,他以前只在皇祖母的描述中想象过,可现在,他却其中。

他看了看自己,上穿着一件棉质的睡衣,很大,穿在上宽松的随便一动都能整个肩膀。

梵隐从房间里去,命令侍女将玻璃碎片收拾净,叮嘱了一番,便起去找那个可以治好“七日尽”的人了。

这两天被那样折磨,好不容易从那地方来了,走两步还要被扎。

不知哭了多久我,等灵哭累了,脚上的血都凝固了,他才停了。

灵茫然的在偌大的房间里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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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呜呜”灵觉得委屈极了,自暴自弃的坐到床上,抱着被哭了起来。

金红的鲜血一丝一丝

还有,自己当时因为被了药浑是汗,可现在上却是清清的了,那人还帮他洗了澡吗?

他到底错了什么?为什么要经历这么可怕的事?为什么要被这么对待?他现在要怎么办啊

来不要不要”

他从地上爬起来,光脚站在冰凉的地面上。

梵隐知这小灵一时半会恐怕接受不了他,便不想过多的浪费时间。

刚才那个走掉的血族,他就是坐着自己边,一边看着这本书,一边陪着自己的吗?。

好疼啊他从来都是最最怕疼的,可灵专属的治愈数术他还没学过,没办法给自己止痛。

灵并不理会他,依旧将自己缩在角落,但随着梵隐的后退,他确实是松了气。

那是一本血族的书,他看不懂,但是,他却能想到很多。

他记得那个买他的血族要当众羞辱他,他咬烂了对方的耳朵,然后被狠狠刺了一剑。

灵的耳不自知的红了起来。

脚上突然传来钻心的疼,是杯碎片的残渣扎了脚心。

“为什么为什么啊”灵自言自语说,“为什么救我啊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皇祖母说过,见过血族房间的灵,几乎没有回去过的,他是不是也回不去了?

灵边想边摸了摸腹,光洁如初,没有什么异样。

他到底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呢?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灵只觉得遍生寒。

响起那个血族走的时候所说的话,灵才不不愿的又回顾了一遍那噩梦一般的记忆。

刚才那个人已经帮他治疗过了吗?可是血族的医术向来落后,怎么可能短时间愈合伤并且连疤都去了?

可是可是那个血族挡住了要刺向他的剑,那个血族脱外袍把他狼狈不堪的遮住,带了那可怕的地方,那个血族替他治疗,守着他,还在他醒时递上了杯,却被自己打翻

另一边,随着那个血族和侍女先后退房间,灵才慢慢恢复冷静。

为什么啊为什么救他?他可不相信,一个血族能因为一个陌生灵的求助,就将他带回来安顿的这么好。

余光突然瞥到床柜边的一本翻开的书,灵好奇的伸手拿了过来。

还没等梵隐靠近,反应过来的灵便又激动起来,是把自己缩的不能再小了,带着重的哭腔向他吼到。

他又看了看四周,暗系的房间和冷系的光,以及那繁复奢华的金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