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坦白(1/1)
我在叶寒体内草草泄了一回，将性器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坐在床边看他虚弱无力地趴在床上，纤瘦的雪白后脊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地颤抖。
叶寒有些出神地躺在榻上，自凌乱发丝后露出一双水润泛chao的眸子，愣愣地看着我。往日我将他扯到榻上欢好，必定要将他Cao得射无可射之后，才肯点头放过他。如今只要了一回便随意放过，显然是有些不大适应。
我刚想对他说些什么，忽地自屋外传来些嘈杂声。过后便是一个熟悉的女音试探性地喊：“阿雪？你在吗？我是戚一清。”
听到这声音，叶寒原本仍带了些shi润水色的眸子顿时一凉，冷冰冰地黯了下去。
我捏着他垂到榻上的乱发，放在唇边亲昵地亲了亲，笑道：“师尊还在吃戚师妹的醋呢？”
他面上骤地闪过一丝狼狈之色，垂着眼偏过脸去。嘴上却还要强撑着低声道：“莫要胡说。”
“徒儿可没胡说。”我笑眯眯冲他道，“师尊可知道师尊如今这矜持中带了一分妒忌的模样，可真是美极了”我凑近他耳旁，压低了嗓音，“也叫徒儿硬得不行，真想将师尊压在榻上再翻云覆雨，颠鸾倒凤个数回。”
他耳尖儿微红，嫣红唇瓣微微抿着，将浮现出的羞赧之色强行压下。又肃了眉眼，装出一副高不可攀的冷淡模样，蹙眉轻道：“她自从听闻你为救她受了重伤，便数次来此，想要见你一面。只是你人事不知，又伤的颇重，不便见客，我便一概拒了。今日既然你已醒，那便”
他稍有些迟疑，拉长的气音中带了几丝未尽之意。怕是因他话到嘴边，又觉得羞耻不堪，只觉得宛如拈酸吃醋的后宅妇人一般，便骤地收了音。可若不说出来，偏心里又十分不甘。便只拿了一双含着雾气的shi润眸子望着我，似是期待我能如他所想那般，与戚一清好好划出距离。
我便笑了一声。
“徒儿省得。”我亲了亲他的眼角，“师尊放心。”
他听了，垂了眉眼，低低“嗯”了一声。
我将衣服囫囵套上，含糊应了一句，懒洋洋地从暖阁走出去，扶着门除了屋子。戚一清正站在院内的一颗大树的树荫下，出神又专注地望着我。瞧见我走出来了，水盈盈的眸子顿时便漫上一层氤氲泪意，咬着唇看我，也不知道是生了气，还是单纯的只是在伤心。
“阿清。”我唤她。
“嗯、嗯”她擦了擦眼角流出来的泪，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骄傲模样，小跑着凑到我面前来。只是很快又破了功，紧张无比地抓了衣角，上下打量着我絮絮道，“阿雪，你的伤还好吗？我听说你为了我受伤了，心里很过意不去。可是玉虚仙尊说你伤得实在很重，没法随便见外人。我、我也不好说强行看你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怪我戒心不够，轻易就被人骗了去，害得你千里迢迢来鬼域救我，还叫你受了伤。”
“没关系，都是小事。”我对她笑了一笑，随后又道，“那人本是冲我而来，反倒叫你替我遭了秧。你不怪我我已是极为感激，如今你反倒过来向我道歉，才是让我过意不去。”
她便讷讷地低了头。
“好了，擦擦脸，别哭了。”我抱起胸，笑眯眯地道，“再哭，可就不好看了。”
她脸顿时一红：“你、你怎么恁地胡说呀！”说完，又赶紧手忙脚乱地擦脸上水痕。
“嗯。”我注视着她把自己一点点地、小心翼翼地收拾干净了，这才敛了面上调笑模样，敛了眉头，轻轻对她到，“阿清，以后别来找我了。”
她愣了一愣，默默咬了咬唇，抓着衣角低声道：“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道：“不好。”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么”她略有些难过地道，“是不是是不是你觉得我特别轻浮，不像别的大家闺秀那样，又安静又娴熟，嘴巴还坏”
“不是。”我打断了她，自视野边缘，瞧见暖阁的木门依稀似乎动了一下，随后便瞧见一丝不苟地束着冠的叶寒从其中缓步走出，随后道，“其实是我对不住你，是我有喜欢的人了。”
戚一清愣了愣。
叶寒脚步一顿。
“我的心极小，只容得下一个人。”我对戚一清微微笑道，“既然那个人先来了，就只能叫他永远住着了。只要那个人不抛弃我，我就绝不会先放手的。”
戚一清似有所觉，眸中水光更胜，在我与叶寒之间微微转了一会儿，过了许久，才迟疑道：“可可那个人对你好吗？你受伤了呀还伤得这么重”
说到这里，她唇瓣微颤，已带了几分泣音。
我冲她笑了笑，没有再接话，只道：“戚师妹，我送你回去吧。”
她长久地注视着我，过了许久，才低低地应了一声，随后又强颜欢笑道：“呀，你不用送我了。你伤才好没多久，这里离我暂住的地方也不远，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自己回去就好啦”
我又挂上之前那副吊儿郎当的不正经模样，冲她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她便泄了气，闷闷道：“好吧。”
我冲叶寒点点头，示意我要送戚一清下山。叶寒回望我，乌黑眸中复杂难言，却仍是冷淡地微微颔首，转身进了屋子。
我扯了扯唇角，先一步走在戚一清前面，为她开路。
戚一清也瞧见了方才叶寒的矜持反应，颇为不平地抿了嘴，又来瞧我。见我面上并无多少伤感之意，又很难过地低下了头，语气滞涩地道：“阿雪，你就那么喜欢喜欢”
我回头：“戚师妹说谁？”
“玉玉虚”她极为艰难地缓缓吐字，但又似乎怕将这件事儿挑明了，会伤了我的心，便低落地说，“我知道的。”]
我安静地在前方走，听到她的话，只轻轻笑了一声。随后在山门处站定：“你想的不对。”
她睁圆了眼：“不对？”
“不对。”我嗯了一声，又勾了唇，“别问了，走吧。”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望着我的脸，却又住了口。过了许久，才点点头，对我道：“保重。”
我目送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石阶之后，呆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哂了一声，慢悠悠地往回走去。
青雀说，能救小丫头的通灵玉被叶寒放进了藏宝阁保存了起来。这件事我倒不怀疑，他从不会在小丫头的事情上欺骗我，而通灵玉这东西曾是太华至宝，若是被叶寒无意寻回，自然也会放进藏宝阁这种地方，好好地将其保存起来。
但若真是这般，那我需要解决的问题便只剩下了一个。
藏宝阁乃太华重地，奇珍异宝甚多，也有许多修仙之人趋之若鹜的灵丹妙药，非特殊情况，并不会擅自打开。那里设了重重禁忌，除却掌门本人，无人能打开藏宝阁的大门。我若是想进入其中，要么去寻叶寒，经过他的允许，堂而皇之地走进去。要么，就只能叫他死了，太华禁阵崩溃，我自然便能随意进出禁地。
可若是选择前者，我只要一张口，他便会知道我已经恢复记忆，种种甜言蜜语不过装模作样，只会心生憎恨，断不会将通灵玉予我。因此，若是想从他手中抢过宝玉，便只能叫他去死。
只要他死了，就再不会有人拦我，小丫头便能顺顺利利地被送去轮回。而我大仇得报，也可以安息了。
说来凑巧，三日后昆仑众人便要自太华辞行。当日，便是太华守备最为薄弱之时，也是整个太华最不设防之日。
我慢慢踱回院中，却发现叶寒正站在一颗大树下，出神地望着那郁郁绿叶。听见动静，远远地望过来，那涣散的乌眸便回了神，如画眉目也柔和下来，对我淡淡地笑了笑。
一瞬间，当真是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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