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2)

冯翼骇得魂都飞了,甩开狂奔过去:“小忍你什么!”

冯翼见他不语,便放缓语气劝:“小忍,你听我的话,我们先回羲和殿去好吗?我——我很想念你,有很多很多话想和你说”

冯翼也细细端详起前之人。这张面孔他日思夜想了四年多,现在终于得见,好像有些变化,又似丝毫没变。他一直觉得肖忍冬是个神奇的人。他自己和几位皇弟都先后经历了变声时期,期间都有很一段时间声音沙哑难听,而肖忍冬仿佛没有经历这困扰,声音自然而然地从童音变成现在这般悦耳男声。自己十四五岁时和他睡在一起,时常旖旎梦,梦醒遗,最初还让他羞耻不已。可肖忍冬也似乎从未有过这等难以启齿的遭遇,每日清晨都是利地起床将他唤醒。如今两人已经成年,他自觉材比四年前壮不少,而肖忍冬看起来还是少年模样。

肖忍冬突然被人冲过来抱住,手一松,油纸伞落中。他这才回过神来,惊觉自己竟然半个都在湖里。

肖忍冬:“只是一时兴起。”李瑶华听了说:“那便自行收着吧。”

肖忍冬一时无言。他也没想过,二人久别重逢,却会是这般场面。

冯翼被他问懵了:“什么?什么东西?龙?”

肖忍冬决意买此书,正是因为前几页目录所列之朝代不仅包本朝,且不止于此,往后还有几朝,十分诡谲,竟似预言。他拿了书便匆匆回到住阅读起来。此书所存的分不厚,确实如摊主所言,书页破烂残缺,墨迹浅不一,好些地方难以辨认。他从正文第一页读起,发觉这书中所记皆为历代天地异象、人事兴替,有些事迹与正史记载并不相同,似是一本野史传说之合集。他大致清书中容后便失了兴趣——反正他最关注的的本朝和本朝之后那几朝的容已经缺失,再无必要详读前朝野史。他随心翻页,翻至秋战国分,却被几行文字引了目光。书中称,屈原闻郢都为秦军所破,五月五日怀石自投汨罗江而亡,当地百姓得悉,皆至江畔哀悼,时闻悲声;有一异人至江边,投一明珠于,称此珠可保其尸千年不腐。百姓亦以竹筒贮米投祭之。五日后,屈化龙而去。

冯翼连忙说:“这个园果然不正常!我们赶去吧!”

冯翼恼了:“你差就命丧这破湖里了!”?

肖忍冬也有些费解:“我我不知

肖忍冬仰视冯翼,轻笑:“殿大了,我半个了。”

在回程路上,他看完了这本残书。书中记载众多离奇传说,字里行间似乎虚实参半,他也同意李博士的“博人球”之论。但屈化龙那几行字却如烙在脑海中一般,他一合就莫名浮现,让他好不安生。

冯翼连拖带拽,把他拉回岸上,抓住他用力摇晃:“你怎么了!你想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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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忍冬却拉住他:“不”

“你有没有听过屈原死后化龙的说法?”

肖忍冬又问:“您可有该其他藏书?”摊主摇,说只有这一本,由于保存失当,残破不堪,容字迹亦模糊难辨,摆卖至今都无人问津。肖忍冬连忙:“那在要了!”摊主见难得有人愿买,便低价让给他了。

“你不知?你不知你还往里走?你可是最怕的啊!”冯翼如鼓擂,庆幸自己来得及时,若晚一分,说不定说不定就真的会失去这人了。

肖忍冬没接话,只是抬看他。两人早已被绵绵雨淋得浑透,又是相顾无言。

冯翼颇为欣:“见你能笑,我就放心了。”

冯翼先是去太学走了一遭,只见到几位官员,不见李瑶华,也不见肖忍冬。他思来想去,猜测那人能去的地方也只有一——汇明园了。他赶到园中湖畔,前见到的却是肖忍冬正一步一步走中的诡异一幕。

。他急忙页数翻书寻找,却发现这书只是残本,从本朝前一朝开始,容皆已缺失。他问摊主从何得到此书,摊主说是先前某家家主病逝,其举家迁往外地,走前清家中收藏之文玩古籍,寻了几名文玩摊主理掉了,自己收购的便包括这本残书。

肖忍冬此时才如大梦初醒,方觉刚才失言,急忙:“抱歉,殿,我方才想事想得神了”

冯翼不自禁地拉起肖忍冬转了一圈,挽着他的手:“你了一。”

“在这里说不好吗。”肖忍冬恢复了清明,“回去,羲和殿是你和王妃的归,不是我的归。”冯翼本是满腔,却被他三言两语浇熄。“小忍,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见面就要说些伤我心的话。”

他只知端午龙舟粽的习俗是由纪念屈原而来,却从未听闻过屈化龙的说法。此书却写得煞有介事,让他不免失笑。当晚他便将这书给李瑶华看了,并问是否也应将其纳汇编之中。李瑶华翻看几页后捋须:“此书来历不明,又不知作者为谁人,书中容多是无稽之谈,恐是为博人球而夸夸其词,不足为参考之用。”听说他是自行买这本书来,笑问:“文浏阁那么些正史难还不够你读,怎的还信此等民间野史?”

回到中当日又逢端午,他鬼使神差还是来到了汇明园。当年黄能就是在此湖畔问他对屈原有何看法。肖忍冬心中突然一惊——这一切冥冥中是否有何联系?他想得神,也没注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