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想什么呢它这么ying?)【副】(1/1)

无论上次的谈话主人究竟有没有真介意,在孟裕看来总归是他做得不够好。那之后好几天他一直嘀咕:每次请安,假如宋佑程回复的比往常晚,或者回复的字数过少,他的嘀咕就多一分,觉得主人果然是不满意了;假如这天宋佑程多提了某个要求,他心里会稍微踏实些,有要求说明主人愿意管教他。

不过即使这样,他也老实不少,不敢过分sao扰主人。否则同城十几天不见,他早就发sao耍贱地向主人求调教了。哪怕依然见不成面,主人随便丢个任务给他,也能解解他的“相思之苦”。现在他是每天小心翼翼地揣摩,简直是咀嚼主人每句话的语气、每个字的引申义。就这么翻来覆去琢磨,他也不能确定主人心情好坏,甚至看不出主人忙不忙,想不想赏他个伺候的机会。

拖着拖着,两周过去了。真正见到主人那天,新学期已经开课一周。孟裕如今跟了宋佑程一年多,十分清楚他的主人并不喜欢无所事事只会发sao的狗。宋佑程喜欢忍耐的奴,他常说学会克制才能体会到真正的爽。所以这一次见面,孟裕以为主人能因为他最近的乖夸他几句。万万没想到,主人看见他的第一句话是:“假如我不提让你来找我,你打算拖到哪天?”

孟裕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认错。宋佑程的语气让他无法不条件反射,认完错才愣在那儿,思考主人这话究竟在责备他什么。

“主人忙,你就可以偷懒不主动提供服务。”宋佑程说。平平淡淡的叙述,既不是疑问,也不是质问。

两人这时正在餐厅等上菜,周围几桌都有客人,孟裕略往前探了下身,低声解释自己其实是不敢打扰主人,觉得主人这段日子似乎不太想搭理他。

“你要问过我才能知道我想不想理你。”宋佑程看着他,“你问都没问就替我做主了?”

“贱狗不敢。”孟裕马上摇头。

宋佑程说:“如何评断是我的事,你要做的是如实汇报你的状态和想法。”

孟裕承认自己的确喜欢揣测主人的心思,并且这么久这个毛病都没改好。但是半个多月没见面,一见面就挨批,总不是件愉快的事。

吃饭的时候,他低眉顺眼地不太说话,宋佑程也没有跟他没话找话,非要逼他开口。他对孟裕性格的了解比孟裕以为的更透彻:小情绪很多,除非打疼了虐狠了让他濒临崩溃,他是很难自主放下全部自尊的。即便自知做的不够好,也总有那么点儿不服气。还是因为太自恋。

这晚回到家,宋佑程没有像以往调教那样以闻舔开场。孟裕从浴室出来,他命令孟裕戴上眼罩坐到椅子上,两手背后,两腿分开从后方别住椅子腿。然后他搬来另一把椅子放到孟裕对面,又取来润滑ye,开始给孟裕撸。

“嗯嗯”孟裕被锁了二十天,突然这样刺激,根本捺不住呻yin,腰腿也跟着用力,想把自己往更shi滑的地方送。

宋佑程当然不是为了让他释放,几次在临界点松手,欣赏孟裕那张满是懊恼与遗憾的脸:一心想够到什么,偏偏总差着最后一步够不着,空虚难耐得抓狂,只能靠跑了调的呻yin和大喘气平缓一下过剩的情绪。

“主人想射主人”

“忍着。”宋佑程说,一面淋上更多的润滑ye,用五个指腹轻轻给他的gui头挠痒。

“啊不要,主人啊嗯”孟裕的gui头特别敏感,又在最充血的状态,稍微一丁点儿刺激都让他坐不住。他是强把自己按在椅子上。

宋佑程不理会他,开始着重刺激gui头和马眼。孟裕忍了又忍,还是控住不住夹腿。他一有躲的意思,宋佑程就给他一耳光。他只好用手死命掰着自己的大腿别往一起合。

“啊嗯主人主人呼求您了”

“嗯?”

“不要了受不了嗯”

孟裕的声音简直有些咬牙切齿了。宋佑程仍不紧不慢继续手上的动作,命令他别抖。孟裕哪是故意抖,是真忍不住。他求主人把他绑起来。宋佑程没同意,说:“你可以控制自己。”

“贱狗不行主人啊嗯真受不了”

“我觉得你可以坚持。”

接下来,宋佑程不再只是刺激gui头,时而揉捏Yin囊,痛得孟裕想哭。不过有一个瞬间他还是明白了:主人想让他深切意识到,任何时候,他只需要如实汇报状态,做决定做选择是主人的事。这还不如抽一顿呢。不过效果奇佳。孟裕心想自己未来有段日子不会再想挨一回了。

他体会的还算合格,宋佑程赏他闻一闻鞋袜。他两手撑地跪好,半仰着脸,等主人的脚一踩上来,迫不及待地大口吸气。

“再往后仰。”宋佑程把脚跟架在他嘴上,问他想吃吗?

孟裕说不了话,“嗯嗯”地点头。

“舔shi了。”

主人的应允一出口,他马上活动唇舌,时而含时而舔,呼吸也越来越重。没多一会儿,半只袜子让他弄得shi哒哒。

宋佑程把脚抽出来,在他鼻子上嘴上踩踏,有些用力。孟裕肤色白,鼻尖和上唇被磨得红红的,配上他低低的哼喘,像哭了一样。看得宋佑程更想虐他,觉得他今晚真可爱。

宋佑程踩住他撑在地毯上的两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将拇指探进他口中,压着他的舌头玩了一会儿。在孟裕还没回过神的时候,重重给了他几巴掌。

“屁股撅起来,撅高点儿。”

孟裕兴奋地照做,还摇了两下。

“别停,接着摇。”

孟裕摇着摇着自己也哼哼起来,求着主人想舔脚。宋佑程不打算这么容易赏给他,吩咐他两臂前伸,上半身下压,肩膀贴到地上,摆出一个类似猫伸懒腰的姿势。这下孟裕的屁股撅得更高。宋佑程也不再踩他的手,一脚踩住他的肩膀,一脚在他的头脸上逗弄,但就是不准他伸舌头。

孟裕闻着主人的味道,急得不行。宋佑程问他想干什么,他马上就说:“贱狗想吃主人的脚,求求主人。”

“还想干什么?”

孟裕顿了一下,说:“还想吃主人的。”这个从今天进门起,他连闻都还没闻到。

宋佑程继续在他的头脸上踩弄,问他还有什么?他说想吃主人的Jingye,还有圣水。

“还有呢?”

孟裕搞不清自己是不是被主人的味道迷惑了,摇摇屁股脱口说:“想被主人Cao。”

“Cao哪儿?”

“贱狗的逼。”

“重说一遍。说完整。”

孟裕这时才领会主人其实从一开始就在等他主动说这句话。无意识的时候反倒好说,意识到了,他有点儿张不开嘴。宋佑程也不催他,只是用脚提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

“贱狗想被主人被主人Cao逼。”

“再说一遍。想好态度。”

“求主人Cao贱狗的逼。”

这话说完,孟裕以为今晚要破处了,结果没有。不仅没有,宋佑程甚至没允许他射,说:“你有权利改变最初的原则,但最终要不要打破这个原则,什么时候打破,怎么打破,我来做决定。”

这之后孟裕又禁欲了二十天。二十天以后,宋佑程随意的一句:“准备好了吗?”他一秒停顿也没有就懂了。仿佛无缝对接,这二十天他每天都在惦记这件事。假如让邢昊宇和方墨知道,还不知要怎么取笑他这番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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