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2/2)

“我哥他......对不起，小许，他吓坏了，以为你要走，对不起。”他叹了气，“对不起。”

“你都了些什么啊，把人成那样......”乔小凡终于忍不住开始教训自己的表哥，虽然从小到大都是他被教训的比较多，“话也不听人说完，还动手，肯定还说了些七八糟的话，我要是小许我也不原谅你。哥，你这次真的太智障了，哪有你这样的？”

陆展在一边表示同意，左景琛难得老老实实听乔小凡说他一顿，转看见他们两个默契的模样，突然问：“你俩成了？好，好。”

前的许牧一让他觉十分陌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里面死去了，现在留的这个，消瘦，尖锐，里充满了对他的抗拒、怀疑和敌意。

乔小凡愣住了，回过神来之后勉笑了一，“你、你说什么呢？我哥混账，错事，该好好教训教训他的。”

“起来吃些东西好吗？吃饱了才有力气跟他算账，他就在外面，小许，你想怎么骂他、揍他，都可以，好不好？”

“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脑坏了。小许，真的对不起，他只是太怕失去你，才了这些糊涂事的，你喜他的，是不是？原谅他一次好吗？”

乔小凡忍住自己又想叹气的冲动，温声安抚：“如果是我哥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他火气一上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的。小许，乖，我们去吃东西，好吗？”他实在是瘦得太厉害，窝都凹去，嘴裂，脸上毫无血，乔小凡担心他会垮掉。

乔小凡震惊的睁大睛，简直不敢相信前这个用各污秽的词语形容自己的人是许牧一，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快乐简单的许牧一。

“不是这样......”

左景琛呆在那里，也不知听去没有，乔小凡看看前的一堆烟，又劝：“你也少烟，你若是垮了，谁来照顾小许？你还比小许大那么多，自己心里该有数。”

许牧一没有理他。

也正是这样，他越发想冲去揪着左景琛的衣领，狠狠朝他脸上来一拳，不知他到底了什么又说了什么，好像已经将前的人彻底毁掉了。

“乔特助，我知错啦！”许牧一又笑起来，“你去跟左先生说说，放我走吧，钱我都还给他，我还有一存款，也都赔给他，就算他白睡我的，一钱不用，好不好？我不卖啦！”

“不行！”左景琛猛然激动起来，站起来回走了两步，似乎想冲去卧室跟许牧一解释什么，却又不敢，最后只好又无奈坐，恼怒的抓了抓自己糟糟的发，“不行。”他声音低去，喃喃自语，“他走了我怎么办......”

他终于絮絮叨叨叮嘱完，该打的电话该找的人也都给左景琛安排好，之后饶是心里再担心，留在这里也是不了什么了，于是便先回自己家，若是左景琛有需要再叫他们，这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也始终是要他们自己去解决的。

之后不乔小凡再如何劝说，他拒绝开，乔小凡无法，嘱咐他躺着歇会儿，自己带上门去客厅找左景琛。

“愤怒的时候说的话才是真心话，不是吗？”许牧一异常平静，许是躺着不舒服了，他撑起，半靠在床，被落去，来的肩颈锁骨，满是各痕迹，红的紫的青的，在白皙的肤上尤其显，乔小凡只看了一就移开目光，不忍再看，心左景琛实在是活该不被原谅，换成自己被这样对待，可能会跟那人拼命。

“是我脑坏了才对。”许牧一喃喃，“我看不清自己的份，还妄想跟你朋友，妄想清清白白和他谈恋，可我跟你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哎，我们现在在说你的问题。”乔小凡十分无语，“我先找人来把你这屋收拾一，一味儿，还有小许那边，叫周医生再来看看，瘦成那样，还不肯吃东西，回该问题了。”

“乔特助，求求你啦！跟左先生说放我走吧，就说我知错了，我贪心不足，异想天开，我再也不敢啦！”

一会儿时间，左景琛面前的烟灰缸又积了一层烟，见他来，左景琛抬起看他，里好像有了些光泽，却没开，似乎在无声询问乔小凡况怎么样。

“小许。”乔小凡走过去，在床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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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乔小凡一向是很亲近的，张闭都是“小凡哥”，这会儿却这样生疏地叫他“乔特助”，乔小凡一时简直不知说什么才好，直在心里将左景琛打了几百遍，叫他犯浑，叫他脑！

“如果不是左先生买我，我这辈都不可能见到他，可能就在哪个红灯区，五十块一次给人，其实说起来是哪都没有区别，我改不了这一的。”他垂睛，“哪怕我后来去拍戏想赚钱，如果不是左先生铺路，我哪里能得去那个圈？我赚的钱，都没有左先生投去的百分之一多吧？我还洋洋得意，以为这样自己就洗白了，不是婊了，呵！”

这时许牧一才终于有了反应，慢慢转过来看着乔小凡，一个讥讽的笑来：“我一个来卖的，哪里敢跟老板生气？”

“我已经想明白啦！左先生不是我这样的人该肖想的，他说的也没错，我算什么东西，也敢跟他谈？”许牧一的脸上终于不再是那讥讽和嘲笑的神，他好像突然有些迷茫，盯着乔小凡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笑：“谢谢你。”他又说，“求求你们，放我走吧。”

金属光泽。许牧一整个人都窝在被里，只一双睛，茫然盯着照来的一缕光，半晌才眨一眨，也不知在想什么。

乔小凡摇摇，低声说：“他想走。”

“小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