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说完他直接往奖的托盘上扔骰。

nbsp;“赌鬼致胜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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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一台放在角落的老虎机，随手丢「风险骰」，钮，三列卷轴飞快转动，最后停在三个“七”上，这台老虎机立刻响起快的庆祝音乐，伴以绚丽的光效，让人不由心醉神迷。

我支撑在老虎机边缘，依然心如擂鼓，手里攥着骰，每一个棱角都在刺痛我的掌心。

当我再一次准备拿起骰时，库洛洛突然说：“莫妮卡，我认为你该停了。”

库洛洛面无表地说。

奖吐一张卡牌，我看也不看地直接给库洛洛，又投「风险骰」，一共在老虎机上开五次大奖，尽我很清楚这是作弊的结果，但还是有赌神附般的膨胀，促使我不断投一局。

“没关系，我带着「黑暗翡翠」，就算真的掷‘大凶’也能转移去。我都想好了，这样是万无一失的。”

老虎机的座椅翻倒在地，沉闷的声响隐没在上一局大奖循环播放的乐声里，听在耳中逐渐变得喑哑。

“我没想过……我怎么会那样？”

但它终究没有落，没有得任何不可挽回的结果，无论凶吉。

注前我又扔了一次「风险骰」，依然是“大吉”，这次赢来的筹码让我简直抱不住，全兑换成货币卡，满我和库洛洛剩余的自由袋，我向摆放老虎机的区域发。

“实验完毕，现在开始正事。”

库洛洛的语气冷来，他垂手，靠近老虎机奖，也就是我之前投掷骰的地方。

他的声音像凉一样，让周围温度略有降，我慢了半拍听清他的话，还是抓起骰：“不，现在势正好，我要再接再厉。”

“是吗。”

这一瞬间我骨悚然，整个人突然清醒无比，电光石火间扑过去将还没落的骰夺到手中，心脏骤停又狂，我都不知自己可以这样快。

“但是收益很啊。”我满不在乎地反驳，“放心啦，我的赌运一向很好，‘大凶’概率才二十分之一，哪有那么容易扔来。”

“我知这是「风险骰」，我刚刚去查过。”库洛洛这次直接抓住我的手，轻柔但不容违抗地从我收拢的手指间抠骰，“我不在乎你是从哪里到的，又不告诉我，但是如果你再继续扔去，这个骰现‘大凶’的概率会越来越。”

我顺着声音的轨迹抬起，库洛洛退到离我几步远，空白的脸孔让我有时空与角倒置的错觉，好像又回到硝烟弥漫的友客鑫，他从倒塌的废墟中走来，与死亡肩而过却对此浑不在意。

“你之前已经掷七次‘大吉’，据「风险骰」的描述，这一次如果掷‘大凶’，叠加效果应该足以致死吧，当然如你所说，只是二十分之一的概率。”

庆幸与后怕如般将我淹没，回过神后我才到不上气，也许还有上午吃的超量酱面作祟，胃里开始翻江倒海，我捂住嘴，压呕的冲动，还是抑制不住地咳了几声。

“我们都没有亲见过「黑暗翡翠」转移危机的运作方式，也不确定之间的效果会不会互斥，你这样完全就是在冒险，而且是毫无必要的风险。”

骰停在多达十九面的“大吉”上，我回到赌桌前注，这一局直接all ，盘停时小球刚好落在我注的数字上，我受到一丰收的喜悦，起来捧着暴涨的筹码跑向另一个项目。

“没有哦，这是人在赌场里的正常状态。”

“看，你也是会怕的。”

库洛洛跟在我后，有些迟疑地说：“莫妮卡，我觉得你好像有……亢奋。”

“‘我有后手，我都安排好了，不用担心，没有关系’——这些话你不觉得很耳熟吗？我现在完全知你当时的受了，如果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和惩罚，那么我要说你得非常成功。”

而后是近乎残酷的话语落来：“二十分之一的概率也许本不会现，就算现也能被转移去，我也带着「黑暗翡翠」，不可能会因此而死，不是吗？如果你真的对此信不疑，为什么要阻止我扔那个骰？又为什么会怕成这样？”

我轻声辩驳，茫然地看着他，这段时间如梦似幻的温馨好碎裂剥离，原来我们之间伤害的循环时至今日仍未结束。

有人在我后抬起座椅，扶着我坐，我碰到他的手，比我更为僵和冰冷，苍白的肌肤上透青的血，失去往日的温度和柔，我意识想要抓住他，他却从我手中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