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然而,不等他将话说完,折玉便冷冷横过来一,打断了他所有未尽之语。

六日后,云上仙宗,思过崖。

他在乎的,从来只有一样东西。

“……是。”断瑾声音听起来平静很多。

“尊上他当年——”

无边的风雪在崖外肆,然而在崖中,竟是一丝寒气也无。

“可是……属知错。”断瑾的视线从对方殷红的脸颊上移开,再不敢抬

折玉在听了、看了很久,直到实在支撑不住,才慢慢扶着崖,表面上一看不他连站都站不稳了。

nbsp;“思过崖?姓宁的你有没有良心!”

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遮挡了视线,空中传来几声鸟鸣,是云上仙宗视若珍宝的雪丝鹭,最喜思过崖上的寒草。

宁疏尘止住了他即将的话语,脸上的淡漠并未因此减少半分。

护法断瑾白着,目光担忧地看着打坐调息的折玉,几乎是对方一睁开,便立即冲了上去:“尊上,您怎么样了?”

“正因此,禁灵封加上思过崖的地,才能稳稳制住一位化期的尊,你觉得呢?”宁疏尘平静地看向他曾经的小弟、如今尊折玉边的第一心腹。

鸟鸣之后,又响了三声钟鸣,声音悠悠,传很远,哪怕修为低者也能隔着数十座大山听清,那是云上仙宗月峰的发药令,每月一敲,钟响药成,众弟可前往月峰向善月堂领药,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折玉便不再他。

云上仙宗的老有些惊讶,似是不敢相信以心狠手辣、冷酷无著称的折玉尊,竟然会将自己的心法传给一个小小护法。

于是片刻后,他令:“将这人一并送去思过崖,他修炼的也是岁雪大法。”

还没等到尊折玉对这个未来的牢房发表看法,他后那个疑似护法的人率先提质问,脸上满是被背叛的愤怒。

宁疏尘淡:“尊折玉当年为我挡过炎的赤血摧心剑,从此再也受不得,他选择修炼岁雪大法以及将宗址建在雪山上,都是这个原因,岁雪大法的心法能克制的赤血摧心,但在练至秋雪阶段之前,需二人合力,才可压制赤血。”

前我是怎么代你的,你全忘了吗?早知当初,我就该换个人传授岁雪大法。”折玉的声音不可谓不冰冷。

他蹙了蹙眉,从铺满阵法的石砖地面上站起来,眨了眨汗的睫,从思过崖的往底风雪呼啸的断崖望去。

这思过崖的地,果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难怪当年云上仙宗的弟各个闻之丧胆,以他们那微末的冰心诀修为,了这思过崖,只怕三天就要被人抬去。

不过也对,若非功法相似、演技了得,他又怎能在昆仑山上潜伏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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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索半晌,觉得作为尊心腹,曲怀瑾……不、断瑾或许知更多宗秘事,并且还比冷心冷的折玉好应付得多。

他当初挑中断瑾作为心腹传授岁雪大法,就是因为对方对他忠心耿耿,有任何吩咐从无二话,但现在看来,对方只是在顺境中显得比较冷静而已,一旦逆境,便不不顾,竟连他前的代也忘了个光。

折玉见他只是一时心,到底还是记得他前的吩咐,接着:“思过崖的地非一般人能忍,你的岁雪大法只修炼到秋雪阶段,远远不足以抵抗上梦魇,这几日莫要靠近崖,哪怕睡着了也不要倒在上,我不希望中多一个疯。”

“他当年为了博取我信任,替我挡了一剑,伤势至今未愈,你是想说这个吗?”

云上仙宗的冰心诀,与的岁雪大法,在修炼至化境之前,灵力运转方式无比相似,以至于他竟从未发现。

事实上,在折玉回万窟山之前,都是他以冰心诀为他压制赤血。

老了然,看来这个护法确实很得尊信任,竟连系自旧伤的心法都教给了他,将两人关在一,也正好看他们还有什么招数可使。

折玉宗虽然被灭,但它作为第一大宗,其牵扯着千千万万个次级门,想要彻底铲除这一势力,光是灭还不够,由它延展来的各个枝丫,也要一一剪除、烧毁,才能叫人安心。

“无碍。”折玉眉也没有皱一,尽蜿蜒在他后背和心的赤血烧得他面颊酡红、衣衫尽,但比起在万窟山上那些年所受的苦,也不过九罢了。

的岩浆在地底涌动,随着岩石的压力不断向上挤,崖外的阵法将这一小块地完全锁死,崖温度奇无比。

“宁疏尘没有封属的灵,属可以施展三尺冰寒——”断瑾见尊上哪怕经过调息,脸依旧红如血滴,明白那是炎的赤血在对方游走,立即便想利用岁寒大法的秋雪章秘法帮助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