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为棋(3/3)

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的呼拂过她耳后的细小绒，激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生理的战栗。那声音低沉沙哑，不再是刚才考校时的冷，而是浸染了一……危险的、充满占有意味的亲昵。

星池的瞬间僵，连呼都停滞了一瞬。

“放手。”她的声音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为什么？”张靖辞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搁在了她单薄的肩膀上。他侧过脸，嘴几乎要碰到她的颈侧肤，那上面能清晰地看到细小的血和肤泛起的、因为张而微微泛红的泽。

“大哥教妹妹事，天经地义。”他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带着一令人窒息的、双重义的暧昧，“就像现在，哥哥检查一妹妹的学习成果，也很正常，不是吗？”

他的手开始在她腰间缓缓移动，指尖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勾勒着她的曲线。那动作轻佻而缓慢，带着一不容错辨的、纯粹的调意味。

书房明亮的光线，冷静专业的陈设，都因为两人之间这过于亲密的姿势和背德的言语，而染上了一层禁忌的彩。

“你刚才……想得很细致。”他的嘴过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混合了嫉妒与望的，“连他‘断尾求生’之后的战术都想到了。”

“我的好妹妹，对他……可真是上心啊。”

那声“妹妹”被他念得百转千回，尾音上挑，像是一把小钩，准地钩住了星池最的神经。这提醒了他们之间那层永远无法抹去的血缘关系，也同时放大了此刻这远超兄妹界限的碰所带来的、令人战栗的背德。

星池想要挣脱，但他的手臂如同铁箍。

“我只是在分析局面。”她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

“分析局面？”张靖辞低笑一声，那笑声闷在她颈窝里，带着一令人心悸的震动，“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心疼他？”

他的手向上移动，抚过她的肋侧，隔着西装搭的薄薄丝质衬衫，能清晰地觉到她肌肤的温和急促的心。

“怕他输得太惨？怕他真的被我到绝路？”

他的语气不再是疑问，而是带着一扭曲的、近乎自的确认。

“你明明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冲动，鲁莽，事不计后果。”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近，几乎是在用气息诉说，“可你还是愿意……把你的聪明才智，都用在他上。”

“甚至，比用在我上……还要用心。”

这句话里，赤的嫉妒几乎要溢来。

他猛地收手臂，将她更地箍怀里，两人严丝合地贴在一起。星池能清晰地觉到他绷的肌线条，和那隔着一两层布料、依然能传递过来的、灼的温。

“告诉我，星星。”他的嘴贴在她的后颈，那里是脊椎最脆弱的地方，他的声音带着一恶般的蛊惑，“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他，你也会这样……冷静地为他分析，怎么对付我吗？”

这个问题尖锐得像一把刀。

星池的呼彻底了。她闭上睛，试图隔绝后那过于有存在的和他话语里致命的漩涡。

但张靖辞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松开一只手，转而住她的，迫使她的脸微微侧过来，与他对视。

镜片后，那双睛里翻涌着黑暗的波涛，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执拗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