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季hua(3/3)

…”

“我怎么能？”张靖辞猛地凑近，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声音陡然，带着一压抑已久的、近乎崩溃的嘶哑，“我怎么不能看？！”

“我在看到那些字的时候，我他妈……”他咬牙关，额角青动，“我觉得很荒谬！很可笑！”

“原来不止张经典。”

“我的好妹妹，原来也偷偷地、像个小可怜虫一样，喜过她的大哥啊。”

“那些愫多净，多克制，多……见不得光。”

他抬手，用力住她的，迫使她看向自己睛里那一片燃烧的废墟。

“所以我更不懂了。”

“明明是我先来的。”

“明明最早在你心里留痕迹的人是我！”

“为什么只是了趟国，只是几年时间，你就能把那些写满了我的日记本锁楼，然后转就对着张经典那个除了会耍帅哄你开心之外一无是的废，得死去活来？！”

“他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来的。

那声音里不再有冷静自持，只有被嫉妒和久压抑的、扭曲的意腐蚀得千疮百孔的疯狂。

车厢里，只有他重的息声，和少女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啜泣声。

张靖辞松开手，重重靠回椅背，仿佛刚才那番宣耗尽了所有力气。他闭上，抬手盖住自己的睛。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那个画面——

在老宅楼布满灰尘的储间里，他撬开那个不起的密码箱，拿那本日记。一页页翻过，看着那些青涩笨拙却真挚无比的字句，从最初的崇拜、依赖，到后来懵懂的愫、小心翼翼的隐藏……

那一刻，大的荒谬和一尖锐的迟来的刺痛，几乎将他吞没。

他曾以为自己对她的是独一无二的、是禁忌的、是必须被隐藏和扭曲的。

却原来，早在许多年前，这颗名为“背德”的，就已经在她心里，为他悄悄萌芽过。

只是后来，它歪了。

向了另一个，在他看来本不拥有她的方向。

而他，则在日复一日的窥探、咀嚼、回味那些早已过期的甜和如今看来无比讽刺的“喜”中，越陷越，最终变成了现在这副连自己都厌恶的、却再也无法回的模样。

他嫉妒。

嫉妒得发狂。

嫉妒那个他从未放在里的弟弟，轻易地夺走了他心，或许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唯一渴望抓住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