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燕鹤青伸手拿过药碗，笑得令人心惊胆战，住他的脸，将药一气全了去。

燕鹤青淡淡地扫了他一，轻笑：“影响之一。”

燕鹤青垂眸，慢悠悠地又补了一句：“既然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把你自己也烧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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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悲哀地又眨了眨。

顾屿又思索片刻，认真地了：“就这些，没了。”

她说的太过平常，而闻者却只觉得心惊。

燕鹤青却仍在慢条斯理地解释给他听：“我背信弃义毁了魂誓，五渐消，七寂灭，论理早该消散。拖到今日，不过是在此间尚有因果未了。”

燕鹤青笑了笑，并没有把这话当真。她在这渊中待了几百年，见过太多悲离合。

顾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不知想到了什么，眸渐渐黯淡来：“等等，先别走。我有话要问你。”

顾屿急切地眨了眨。

燕鹤青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沉默半晌，才缓慢开：“问吧。”

“是天雷劈的。”

顾屿盯着她，眸微眯，一字一顿：“你之前说那个人死了对你并无影响，是在骗我的，对不对？”

顾屿怔怔地看着她，抿着，神麻木，一言不发。

那我要是把我自己也烧去了，你也会被烧去的，啊呸，什么烧去的！那是天雷劈的！劈的！我不能让你被雷劈啊！

燕鹤青神如常，答：“是。”

顾屿看着她，想开辩解，想让她相信自己。可是震惊之余，他只觉得荒唐。

燕鹤青笑意不减，将药碗拿了回去：“毒药。能让你一刻之毙命的那毒药。你要死了，还有什么话，想说就说了吧。”

可是这些尚没到，燕鹤青就站在他面前，对他说，提剑杀了她。

燕鹤青并不愿意去想顾屿的话究竟是真是假。是生是死，于她而言，结局早已注定。她从来都没得选。

坏了。怎么连也动不了了。

顾屿定了定神，接着问：“昨日夜间的天雷，你一直昏睡不醒，也是……她死了的影响吗？”

昨日枕边人，今朝亦陌路。海誓山盟也不过一场空。

说到底，真正的生死关，人人都有私心，人人都只会为自己而活。

顾屿：“…………………………………”

顾屿被呛得咳嗽不止，嘴里苦涩辛辣的味经久不散，坐起，捂着差把血咳来。

燕鹤青面无表地了：“就这些？没了？”

燕鹤青面上笑意渐消，冷淡地了。

顾屿想让她不要再说去了，原本已经散去的苦涩卷土重来。

顾屿认真思索片刻，跪坐在床上，举起三手指开始发誓：“房屋不是我烧的。”

顾屿骤然松开了手。

p; 燕鹤青不再说话，将药碗放在一旁的桌上，忽而开问：“是你把我的房烧了？烧得很净啊。”

他的私心告诉他，他要留。留在这里，留在……燕鹤青边。这样的话，也许千百年后，燕鹤青还能记得有人陪过她，她也许就不会那么孤独。

他不是没想过待一切结束后，离开这里，重返人间。可是每每想到离开，心中又总有另一个声音让他再想想。很久之后他才明白那是他的私心。

“这因果，应当在你上。我上杀孽太重，活不了太久了。你若想离开这里，就应该趁我还活着的时候，动手杀了我。明白吗？”

他闭上，只觉得一颗心沉甸甸地坠到了谷底，捂着，声音奇嘶哑：“………………我不想离开，我想让你活着。”

“咳咳咳咳咳咳咳，你这给我喝了什么东西？”

他会陪着她，一起去看万生秋落，看这世间沧海变桑田。纵有一日，他消散在了天地间。这里也会有事提醒她，他曾在她边存在过。

燕鹤青：“行。…………………………我知了。”

燕鹤青盯着他，角勾起，笑得意味：“不错啊，本事了。”

不是我烧的！你听我说，真不是我烧的啊！天雷劈的！劈的！为什么说不了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