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2)

那孩表面相当冷静地把他们送了去，没事人一样回到遁玉，切割掉了他和神明一切不必要的联系，他仍在信奉，也能看比寻常璃月人更死心塌地，舆论早在钟离份暴前就被千自行尘埃落定，可总有些人会玩笑般提起，说这是罪恶的凡夫俗因神语而痛改前非。

之前她不记得，边亲友恐怕也不会刻意提起这伤心事；但千告诉她存在这件事，那知这件事的留云借风真君在甘雨主动询问后也不会刻意隐瞒。

和她所想的一样。那孩充其量只是她丢失那段记忆的导火线。如今那段往事真提起来，恼羞成怒的是谁还说不准。

甘雨曾在千的家门和同样被礼貌送客的帝君面面相觑，那时的她很一段时间确实也不太理解帝君对千的法，直到她发现千远在遁玉却有能力轻松预当时七星的任何政策的时候。

甘雨说，千现在还没有开始；千说，当然，这犯罪计划实行起来不会有那么好的效果，在未实施前让仙人发挥想象推断他能到什么地步，不是更有趣吗？他也不是只有一个计划，这个计划是他最能拿得手的，演说效果最好的一个。

千年前的七星选举结束不久，她于对晚辈的关心和对帝君态度的茫然，曾主动登门拜访，没想到能直接在千院落里瞧见帝君，千也通过她的反应猝不及防得知了钟离就是拉克斯。

甘雨在仙人府静坐一夜，直至曙光乍现天边，她的师父才意犹未尽地放走需要继续去璃月港工作的她。

甘雨在行至璃月港才敢舒一气，后怕地了眉心，想着师父对追忆往昔这件事可真是愈发痴迷了，她真怕自己走不了。

那些官把千当成绝不可能取代他们的、能力卓越的暗线，殊不知自己已经在无意识中成为被千纵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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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雨目送毫无预兆拜访的千又神泰然离开，她其实在那时候就应该动手的，但她因为幼时的千对他蒙上滤镜，还会朝着千此次前来是及时止损是主动认识的方向为其找补，所以也宽容了千说了那些生厌的话。

甘雨放衣袖，停在璃月港吃虎岩那桥边大树，扫向了如今已然易主的岩上茶室。

七星唯一秘书发现这一还是千主动告知的。因为他发现自己就算能把所有的璃月人变成自己的筹码，也难以撼动他最想对付的尘世执政。仙凡的差距让他无力，或许时间能让人类变成提瓦特真正的主人，但千难以等到那个未来的到来，他将终其一生都难以超越神明。他打算退而求其次，让神明记住自己。

时，她跟自己的师父留云借风真君谈及了此事。

当时的千已经有能力在璃月制造浩劫。他的计划是可行的。是仙众都不可能反应过来的突袭。因为那时就连常驻璃月港的甘雨都没能及时发现千的布置，更不用说其他游离于红尘之外的仙人。但千没那么，他只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日找上门来，平淡地代了自己的犯罪计划，他问甘雨自己是否能得上拉克斯那句心术不正。

毕竟他自认为与帝君好，帝君对他却比对其他人更凉薄，他觉得自己难以揣度神之意志，更被视作了娱乐玩，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观占据理智峰，对除人类之外的一切超凡生命都采取了一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的疏远态度。

不过——

“呵呵，若他真了无法原谅的错事，就算有帝君护着，本仙也断不可能留他。”留云借风真君轻哼，“往事浩如烟海，可非三言两语能明，既然是你这孩主动询问，那本仙就勉为其难跟你好好讲讲……”

“……”半仙之兽难以张反驳，被千发现了她的动摇。

那位年轻商贾冲她弯了睛，他说自己其实本质上是畏惧仙神的，所以有能力也不敢实施计划，但多亏甘雨，他现在知自己仅凭言语就能攻破她心防了，他打破了自己的心理障碍，他与她约谈的目的已经达到。

但当时的甘雨很清楚千这法反而是在把神明彻底从世界割裂。而她为仙众属于被牵连的。千在那之后没给她写过任何一封信，把仙众与尘世执政脆利落地划分到了天灾级别，完全不去考虑人际关系。

他看着甘雨，看她真心实意地担忧璃月民，便弯了睛，吐了那些她在就任期间刻意忽视的那些恶言，直截了当地指明她作为半仙即使在璃月港再多的事，也难以真正人类社会，能让她持的是仙人的责任才对。瞧瞧他们这些仙神，多么无私，多么民如，把人类当成自己的责任，却因为过度放纵让人类之中像他这样的恶也茁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