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3)

她往前凑了凑，距离拉近。

距离一寸寸缩短，她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能觉到沈清辞微的呼拂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药味。

“可以吗？”她问。

“清辞。”她又叫了一声。

楚昭盯着她泛着光的，咙发：“我……我没疼你吧？”

楚昭闭着睛，学着记忆中那些话本里的描写，小心翼翼地住沈清辞的，轻轻。

沈清辞睫颤了颤，没说话，也没动。

我们成亲吧

她觉到沈清辞的手，抓住了她的衣襟。

“那……还疼吗？”

她包扎完，收拾好药罐，起去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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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的手慢慢抬起，抚上沈清辞的脸颊。

楚昭慢慢坐起来，走到她边。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那株梅树。

沈清辞的嘴很，带着微凉的温度。

她看着楚昭，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抿了。

沈清辞闭上了睛。

这次沈清辞没应，只是转过，看着她。

“等到了南边，”楚昭轻声说，“我们也一株梅。就在院里，天天看着它开。”

窗外是驿站的院，墙角有株老梅树，这个时节已经谢了，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在月光像幅淡墨画。

nbsp;沈清辞没回答，只是小心地拆开旧布条，敷上新药膏。

烛光在两人之间摇晃，空气里弥漫着药草和木的气味。

楚昭一气，慢慢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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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间弥漫着药草的苦味，还有一丝极淡的甜，是沈清辞刚才吃过的饴糖。

夜风涌来，带着草木的气息。

沈清辞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虚虚碰了碰窗外的梅枝。

“我……”她咙发，声音有些哑，“我想亲你。”

楚昭心脏狂起来。

“南边的梅，开得早，谢得也早。”沈清辞说，“不如北边的耐寒。”

“那就北边的品。”楚昭侧过看她，“你想什么就什么。你想看就看，想看枝就看枝，想让它得歪歪扭扭，就歪歪扭扭。”

沈清辞睁开睛，底有层薄薄的光，映着烛火。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拇指轻轻挲着沈清辞的脸颊，觉到那人微微绷，又渐渐放松。

楚昭盯着沈清辞的睛，那里面映着烛火，也映着她自己的影。

药膏清凉，暂时压住了伤的灼痛。

楚昭看着她那只手，咙发。

两人额相抵，呼缠，都有些。

沈清辞站在窗边，看了很久。

楚昭不敢动，只是轻轻地贴着，受着那片柔的，和对方同样急促的呼。

月光照在她手上，肤白得像玉，能看见底青的血。

沈清辞摇，声音有些哑：“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楚昭才缓缓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