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一:落跑的修仙世家小公子(四)(2/2)

听得此言,望着她鬓边轻柔的碎发和宝石般的粲然眸,左耀卿简直欣喜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依旧十分胀痛,他却压住火,携了她的手放在自己左,认真:“我知你非那般女,今后再不敢逾矩了。”

“我说的话,你只要记得就好。我……会等着你的。”

颜跨坐在他上,缓缓解开他的腰封,释放他的灼与硕大。那是极好看的颜,她只瞧了一便再也耐不住,伏用柔的醒它。

有一瞬间,就连颜都恍了恍神,似是被这番赤忱心意打动。

“左耀卿。”

“……见之不忘,思之如狂,寤寐思服,辗转反侧。”

释放的那一瞬间,左耀卿抑不住,用手扣住了颜的脖颈。颜没有推开,而是乖顺地尽力容纳他。最后,他居然在了她中。

兄大他许多,他自小便拿兄当毕生对手一般追逐,怎甘心低求他?

不该争也不能争,毕竟,他是最疼自己的兄啊。

换作往常,左耀卿定要好好辩驳一番,此刻却无暇顾及了。他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呼重,哑声哄:“求你,别……”

于她,这是世间难得的佳肴。

少年重重息着,如在濒死边缘挣扎般。他什么都不了,只能看着那双艳瞳掩在他,若隐若现。

为什么?只因他是,又比自己稳重、事周全,就连这左家日后也会是他的。

少年的誓言最是动人。他墨的瞳像山间洒然开的一笔,淡相宜,望向颜的时候又沉如渊,引人溺毙。

说着,她凑近他的耳畔,轻声呢喃:“白日里惊鸿一面,有匪君,见之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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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魂夺魄。

“不!兄他素来待我极好,只要我去求他……”左耀卿说着,突然抿住了。

女灵巧的尖、温的檀,让他会到了一极致的快。

夜凉如,月华如练。她轻轻抱住他,灵巧的小手他腰腹之间。

少年从快中逐渐清醒,他十分慌地拉起颜,向她歉,眶都急红了。可颜只是微微一笑,勾着尖,净了角溢的白粘稠。

颜将少年推倒在树,一刻不停地吻他、安抚他。左耀卿从未有过这样的验,少女太过主动,就像天上的太骤然落在他怀中,一时将他灼得发。他隐约明白接来将要发生的事,心甘愿不去阻拦。

“不是什么?把你当成了旁人?”

不过也只是一瞬罢了。

“左耀卿,我确是为你而来的。”

颜看穿他的心思,以指抵住他的,微笑:“先别急着许诺。你家的事我也略有耳闻,这些话,等你真有了资格再说罢。”

父亲为家主,事务繁重,仅有的几分父大多给了兄,所以左耀卿是由左昭恒护佑着大的。左昭恒像是一座山,山仰止,沉沉压在左耀卿上,激励他不断前行,给了他安稳倚靠。

气袭人,几醉倒。左耀卿本无心分辨她言语中几分真假,他微微用力,一把将她带怀中。

什么资格?他不明白她的意思。当年,兄便是突破元婴期后与乔家小定亲的,只要他达到同样的修为,相信父亲也会成全他。

左耀卿登时便想说“愿意”,却又怕轻率唐突了她,只得暂且忍:“好,我应你。待我到了元婴期便……”

临别前,颜在他的面颊上轻浅落一吻,望着他,眸中竟有几分怜悯之。

颜不知这番话在左耀卿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他尚未成年,心事却比常人重得多,几乎要不过气来。

再者,若连婚姻之事都不能主,那他这个左二公当得何其不堪。

少女拢好散的衣襟,退后几步,半真半假地抱怨:“你可莫要把我当成那等轻浮女,我宗门不久,连心法都还没修会呢。”

颜一叫他的名字,有些怅然:“你们左家最是瞧不上合宗女,绝不可能轻易同意你我之事。便是你父亲心切同意了,日后继任家主之位的是你兄,听说他为人刚正冷肃,我们又岂能有立足之地?”

“都是写的,此刻用来调不是正好?你敢说你不喜?”

她轻轻推开少年火动的膛,垂眸,隐去那丝不该有的思绪,故作羞怯:“这可是你说的。我只求一心人,除非你要与我结为侣,否则我才不会委于你。”

颜的话像是一把利刃,撕开他一直不愿面对的残酷事实。

如果她想要,那么他就给。

一本《诗经》被她拆得七零八落,其中还掺着一首《凤求凰》,实在不成统。

原以为颜会把这话当成耳旁风,没想到她果真不动了。

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说这样一番话,背着一时语:“你、你不是……”

虽未约好何时何地再见,但两人都知,有缘自会重逢。

父亲和老们的看重、门弟的尊崇、年轻一辈的魁首之名……这一切,他渴求已久却始终得不到的,都被左昭恒牢牢握在手中。

颜掩一笑,眸光狡黠:“我呀,是专程来等一位‘小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