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你演够了没有？”沈约说,“刚才那些话,你是真那么想的,还是觉得这样就能把我哄住,再或者……你骗自己骗的多了,就真以为那是事实？”

这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卫瑾川忽然什么都听不到,脑里只有那句“恶心”不断回。他瞪大了，试图在沈约脸上看到一丝半缕别的绪，譬如愧疚、譬如懊恼、譬如心疼……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沈约脸上只有的厌烦跟不耐，他说那样刺耳残忍的话，仿佛真心一样。

作者有话说：这章写得好痛苦，一直卡一直卡，怎么都不满意，写到一半从推翻重写，直到现在才勉改完……

他怎么还敢说这样的话？

沈约咬着牙，尽全力去抵抗那只已经开始在自己上游走的手，拳打脚踢一并用上，却连卫瑾川半分都不能撼动。

沈约彻底冷脸来,他看到卫瑾川怜惜地伸手,似乎还要再说一些动听的话,沈约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心里却涌生了无尽的陌生。

听到这两个字从沈约嘴里说，卫瑾川如遭重击,他低着,不可置信地把那张脸看了一遍又一遍，脸上有什么东西濒临崩裂，就好像那颗早就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

沈约没什么地看着自己手掌的位置，他能觉到就在自己手心的覆盖，卫瑾川的心脏劲有力，或许是太久没有跟他这样亲密，连动的频率都快了不少。

卫瑾川呼一声比一声更重，看不清的绪在他底斑驳杂，直至将他整个人都吞噬去，迸发骇人的光。

再也听不卫瑾川说一个字，沈约冷漠地开：“你说完了吗？”

说是“再说”，沈约说完这句却闭了嘴，停了所有动作。两人间的气氛也开始凝滞，就好像温柔的一凝结成冰，哪怕客厅里气蔓延，依旧叫人发冷。

沈约不胜其烦地打断了他：“你要监禁就老老实实搞监禁，可你老扯什么，我们之间还有那样的东西吗,你总是假装用至,自己就不觉得恶心吗？”

那他之前经历的那些算什么？在他调地追卫瑾川的时候，在他要放弃了却被纠缠不休的时候，在他宁死也要脱、怎么逃都逃不开卫瑾川跟世界意志的掌控、一再被迫囚禁的时候,难这些就不能算是伤害、难卫瑾川把事绝至今，心里竟然一后悔都没有？

恶心。

——这该死的力量悬殊，卫瑾川到底吃什么大的？

“很重要，”卫瑾川说，他地看沈约的睛，如果忽略掉他对沈约的那些事，看上去真的宛如一个完的人，“我一直告诉自己，你是我的，所以我一直不忍心去伤害你……沈约，你真的要让我们两个都后悔的事吗？”

没来由的，沈约被他这样看着，心里突然一空。

沈约咬着牙，他自认为不算瘦弱，力气在男人堆里不算很大，但好歹也还于一个正常的范畴。可是现在，在卫瑾川面前，他竟然真的毫无还手之力，沈约骂：“说不过了就动手动脚，卫瑾川，你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肚里去了，你在学校的时候你们老师就是教你怎么当-犯的吗？”

沈约想回手，意料之中的没有开：“所以呢？重要吗？怎样，不又怎么样？”

沈约肩膀被他得生疼，他的眉因此皱起，却仍然不服输地看了回去：“你没听见吗？那我再说一次。”

然而还没等他去猜想这反应是否预示着什么，一刻，就见卫瑾川突然起。男人大力抓着沈约的手臂，半拖半拽地把人抓主卧，沈约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等被他重重扔在床上才意识到卫瑾川要什么，奋力地挣扎起来：“你要什么？”

在对自己了那样的事后,卫瑾川竟然还说得不忍心伤害他、不愿让他们都后悔的事的话！

他本就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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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血翻涌上，卫瑾川钳人的力重了几分，他瞪着，把沈约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你说我恶心？”

卫瑾川眨了眨,似乎对沈约的提问到费解：“什么？”

他说话毫不留,卫瑾川脸上的血褪了个净：“我没……”

“你不是说我恶心吗？”卫瑾川屈起一只膝盖跪在他两之间，他量大，凭着这样的姿势，投的影轻易将沈约整个人盖住，就像要把他拖黑的泥沼，邀他共同沉沦。

沈约竟然说他恶心？

他声音也冷沉得要命：“我说了，不要惹我生气，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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