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终于, 宋木之放大声音:“当然了,男朋友!”

在房的两人纷纷退后一步,让开位置请门外这对小来,不过她们没有要来喝茶的意思,戈怡提起手上的公文包,站在门外说:“你走得太急了,电脑落在我们那里都不知,给你发消息也没回,就顺路给你送过来。”

宋木之本想说不意外他未来几十年都在,但又觉得这话像是在嫌弃猫在卖关, 他不这样想,反而觉得这样的白先冬还的。

宋木之很快就解决完晚饭,不知是害羞还是急着休息,三五除二就将餐桌上大大小小的东西都收拾净。

可惜坐在旁边的白先冬并没有听清楚,还像故意似的追在后面一直问,就差钻到桌去探寻他低了。

白先冬隐隐约约听到门外有人在喊宋木之的名字,脚一转,缓缓走到门的猫前,看见来者是他还算熟悉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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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白先冬也是如此,但他没有宋木之这么严重,在他看来跟哥亲密接时是理所应当的事,之前猫的时候宋木之还会抱着他亲亲抱抱求贴贴呢。

等到宋木之来的时候,门已经被白先冬先一步打开了。

两人无意就着“生理健康课”与“不正经”展开辩论, 一番折腾来饭都快凉了,宋木之动作缓慢地镜,又给自己披上一层冰霜似的假正经, 促着白先冬赶快吃饭。

白先冬站在次卧门前,一步步靠近。他谨遵猫帮老师的教诲,想要壮着胆敲敲宋木之的门——他要提人就应该睡在同一张床上的请求。

确定关系

路过还在餐厅的白先冬时,他磕磕绊绊,故作镇定地说:“那个,我先去睡觉了。”

怡看到宋木之像是见到救星:“原来就是这里啊,我看开门的人还以为找错地方了呢。”

在那之后大家就很少害羞了,十分认真地学习包括但不限于、心理的健康知识,不多但完全够用。

日落向西而去, 半空中泛着燥的细小灰尘,随着呼一起飘, 宋木之难得这么豁去老脸,话说完就像鹌鹑似的将去,自顾自地扒饭。

霎时, 空气都在沉默。

“有事你直接说,我一直在呢。”

毕竟宋木之现在好像有不敢直视他的睛。

他站在门,一时不知该跟着走去还是不要打扰宋木之为好。

作者有话说:冬冬猫里有朵乌云,不雨,只在舒适的时候轰隆隆。

一阵沉默, 白先冬拨着碗中的米饭, 踌躇过后终于问:“我们现在是人的关系吗?”

耳边的红已然褪去,方才接吻过后的不自在也消失得不见踪影,随后宋木之就也不回地走次卧,看起来与平常别无二致。

白先冬立,亦步亦趋地跟在宋木之后面,想看看他的肩膀有没有伤到,可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就随着宋木之走去的动作虚掩大半。

如果不是临近门时半边都撞到门框上的话。

他在猫帮学校严肃认真地学习了生理健康知识,当时有些人也表现得很害羞,但老师说,无论是跟人类还是跟猫猫们行为都是很正常的事,学习这门课的目的是正确健康地对待关系,让自己及其伴侣不必要遭受痛苦与疾病的困扰。

后脖颈泛红的痕迹遮掩不住,暴在漂浮的空气中, 连带着他也像是在轻盈地漂浮着。

他呼一滞,意识走上前去想把白先冬护在后,但看见来者是戈怡和她男朋友时不自觉地松一气,脚步缓慢来,走到门前。

那叫生理健康课。”

白先冬被“男朋友”三个字砸得转向,他没想到追问来会是这个结果,但好像也在意料之中,不过就是让他接住“男朋友”这个称呼有些措不及防罢了。

“哥。”白先冬目光落在餐桌上,在宋木之一声“嗯?”的回应后, 也不回答,又不知疲倦地叫一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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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宋木之垂去的茸茸的发旋,嘴角带着笑说:“好的,男朋友。”

可屈起的指节还没来得及落在门板上,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闻言, 宋木之扒拉米饭的动作一顿, 差被自己呛到。

他脖颈后面的泛红还未褪去,支支吾吾地回答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