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2/2)

或许是因为假期,港的人很大,灰蒙蒙的天空,行人脚步匆匆,人攒动。

十三个小时后,漫的跨国飞行结束,仲江抵达了南安普顿港。

当然,第一次见贺觉珩的时候仲江并没有认来他,她事后才知那个绝佳符合她心意的人就是贺觉珩。

“哦,是十一二十三检票的那一艘吗?名字是郁金香号。”

浅淡的琥珀睛直直看着人时总显得冷淡,虽然笑起来会好很多,但他平常好像都不怎么笑。

或许还有比常人更一些的睫?

不过临发前一周,房东告诉她租的房了些问题,仲江就拜托自己的家提前过去理,也就是说她需要一个人前往冰岛。

仲江抿着嘴糊地发几个字音,“有些重。”

命运的齿好似又转回了原来的地方,仲江嘲讽地想上帝在创造她的时候恐怕加了致死量的对贺觉珩的

蓦地,仲江的视线一顿。

贺觉珩沉寂的脸孔上浮现一个笑来,“嗯,好巧。”

仲江今年的目的地是冰岛,她要去看火山和极光。

冬日港的海风带着冰冷的铁锈味儿,冷地钻隙,仲江拉了围巾,视线望向港停靠的游上。

仲江抬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清晰地受到那里微弱但不可忽视的酸痛,想原来人的绪真的会影响到官。

并且有意无意地,仲江还在在外了伪装,她不像过去那样我行我素,尝试参与同龄人的话题,并在空闲时答应别人的邀约。

仲江发懵,她问说:“我们是同一艘船吗?”

“在船上,”贺觉珩解释:“我在你上一站上船,比利时阿姆斯特丹,打算坐船去挪威——我外婆家在这边,所以每年寒假都会过来。”

仲江仔细打量贺觉珩的脸,觉得他外婆留给他的混血基因应该仅限于那双颜浅淡的琥珀眸了。

仲江,“嗯,打算坐船去冰岛。”

他们两个的船票都是一等舱,有专属的通,上船可以走快速通,不用排队。

得益于优越的家世和一张足够漂亮的脸,仲江竟然在上中后混得风生起。

目送贺觉珩走房间,仲江收回视线,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大脑糟糟的。

贺觉珩似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这位同班同学,他看着仲江朝他走来,没话找话地跟她寒暄,“去旅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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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想中,仲江登上了船。

甚至房间都离得很近,中间只隔了三间房。

她还是不甘心。

“走吧,要检票了。”贺觉珩的手放在仲江的行李箱拉杆旁,“要帮忙吗?”

再回神时人已经不自觉到了跟前,仲江拖着箱穿过人群,喊他的名字,“贺觉珩。”

恼怒,羞愤,难堪,缘由让仲江畏贺觉珩如畏洪猛兽,她避开了小说中所写的音乐会合奏,避开了宴会上的共舞,尽一切可能地远离贺觉珩。

旅游的目的地一定是远且僻的,总之必须要和国有时差不方便联络,最好连信号也没有,消息都不用回。

贺觉珩接过她的行李箱往检票窗去。

她曾对小说中的那个自己不屑一顾,直至她对贺觉珩一见钟

仲江十五岁拿到那本书时还没认识贺觉珩,对他的印象仅仅停留在他是贺氏的继承人、小说里十全十的男主角、她后半生倒霉不幸的开

据提前规划好的路线,仲江会先坐飞机飞到南安普顿港,再从港乘坐渡去往冰岛。

仲江跟上他的脚步,她看着手中除却拎有她行李箱外什么都没拿的贺觉珩,不由得问:“你的行李呢?”

那是一张格外赏心悦目的脸,介乎于漂亮和英俊之间,只好笼统地用“好看”两个字形容。

她依旧很喜贺觉珩,就算知他结局会很糟糕,也没办法控制住。

但好像没什么效果,她还是会因为靠近贺觉珩而控制不住喜。

不过仲江本质上不是一个衷于社的人,每到假,为避免络绎不绝的聚会邀请,她都会选择独自外旅游。

过安检,检票,登机。

bsp; 前提是她没拿到那本书。

或许是察觉到了仲江的惊讶,贺觉珩开解释了几句,“我外婆有挪威血统,自从我外公去世后她就回到挪威定居了。”

仲江意外,她知贺觉珩每年寒暑假都不在国,因为这人一到假就失踪,从不参加任何同学之间的聚会,也不向任何人透他的行踪。

在确定书中所写未来的真实后,仲江仔细想了想发现这事也好解决,只要她不跟书里写的那样对贺觉珩如痴如狂,极尽可能疏远他,不欺辱霸凌女主,就不会有后面的一系列悲剧。

似乎是察觉到仲江的注视,对方看了过来。

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形尚未完全成,难免有些清瘦,远远望去如松如柏,在这个满是异域面孔的港里,众得遗世独立。

仲江看着那张脸,呆呆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