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怎么个复杂法?”

“不一定就是我啊。”本多雄一无力地说,“也可能是你。”

中有人是凶手,我在醒来时就会知。当然,这并不是很可靠的方法,因为火柴也可能在翻时掉落。”久我和幸顿了顿,“但是,刚才被音响的声音吵醒时,我第一反应就是看了火柴,你们两人的睡相都很好,火柴依然放在原来的位置。所以,你们两人不是凶手。”

久我从袋里拿一个黑的小盒。“你们知这是什么吗?”

久我和幸缓缓摇。“算了吧,不要再无谓的抵抗。从我知真相的那一刻起,一切都结束了。”

“怎么会有这东西……”田所义雄的脸颊搐着。

本多雄一一看,顿时吃惊地张大嘴。

“本多先生就是凶手。”久我和幸替他回答,“我昨晚就发现了这个事实,设火柴的机关,只是用来确认而已。不过田所先生,请你耐心听我说去,因为这次的事件很复杂,一言难尽。”

“这表示有人在某个地方偷听我们的对话。”久我和幸用平板的声音说。

我开始思考,不公开不在场证明对本多雄一有什么好?可是再怎么想,也找不到合理的答案。那么,是公开不在场证明对他有什么不利吗?让其他人知我和他不是凶手,究竟有什么不妥?

田所义雄打量了半晌,小声说:“好像是麦克风。”

“窃听?”中西贵了起来,冲到他边细看,“在哪儿找到的?”

那个人是谁呢?为什么本多必须让那个人以为他是凶手?既然那个人以为本多是凶手,为什么不在大家面前说来?

于是我决定当面去问本多,是不是可以公开不在场证明了?当时他是这样说的:如果知了我们有不在场证明,凶手会受到刺激,搞不好会狗急墙,杀死所有人。

“既然有不在场证明,应该早说才是。”贵了很自然的想。

回想起来,他从一开始就要彻底隐瞒不在场证明。我睡在他房间的第二天早晨,他突然叫我回自己房间,也是为了守住不在场证明的秘密。

“我也如此认为。”我说,“但不可思议的是,本多先生迟迟不肯公开不在场证明。起初我也同意他的看法,觉得这样对彼此有利,但即使在明显应该公开的时候,他仍然继续隐瞒。不仅如此,他还再三叮嘱我保守不在场证明的秘密。在我被田所先生怀疑,觉得非公布不可的时候,他也从旁嘴,阻止我说来。那个时候,我终于起了疑心。这可以说是我怀疑本多先生的契机。”

谊厅架的最底一层,用胶带固定着。”

给了我灵的,是中西贵无心的一句话。她说:“如果认定了某个人是凶手,最后发现其实不是他,一定很受刺激。”

推理走了死胡同。我又从开始分析,是哪里有盲吗?还是本多雄一隐瞒不在场证明这件事,并没有特别的意?

我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前不久我们才讨论过,凶手没有足够的时间杀死所有人,而且如果着实担心这件事,也有很多方法可以防范。本多不应该想不到这些。我心想,他果然还是想隐瞒不在场证明。但我没有继续刨问底,因为我不希望本多发觉我对他已经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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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隔墙有耳。”我们离开他房间时,他这样对我说。在他只是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暗示了山庄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人。

他到底想“对谁”隐瞒不在场证明呢?

“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

答案来得很意外。讽刺的是,正是本多给了我提示。

“这样一来……”中西贵看着本多,田所义雄也一样。

我说了那天晚上我和本多雄一的法,田所义雄和中西贵都哑无言。

久我和幸的独白

“是窃听。”久我和幸说。

“本多,你真的是凶手吗?”田所义雄的太微微颤抖。

“不在场证明?什么样的不在场证明?”

本多雄一没有回答,始终低着

“虽然一直没有公开,但我和本多先生其实有不在场证明。”

我想,莫非是这样?有人认为本多雄一是凶手,本多也希望那个人始终认为自己是凶手,所以不愿让我说不在场证明一事。

我意识到这个想法也有缺陷。我向他提制造不在场证明时,考虑到我们当中可能有一方是凶手,决定让第三方知我们当晚睡在同一个房间。这时,本多并不知我会从雨、田所、贵、由梨江中选择谁当证人,但他也没有特别说什么,这证明他觉得谁当证人都无关要。可见,他要让对方认为自己是凶手的那个人,不在这四个人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