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保险柜里。”她脆地回答。

“那个啊。”这回到我叹气了，“没办法，没有密码打不开。”

“那我帮你买什么吧。老吃三明治也腻了，我买饭团和茶饮料怎么样？”

回来的途中经过松原湖，或许是期待着迎接星期天的游客，湖畔的商店看上去比昨天多了几分生气。

信封正面用黑克笔写着“御厨藤夫人”的字样，即是御厨启一郎的妻，佑介的祖母。背面则写着“神奈川县警小仓庄八”。

“是警察啊……”

“嗯。”她，“和这栋房有关的数字只有两个，二月十一日，十一十分。也就是02，11，11，10。”

“什么里面？”

“女孩嘛，谁不希望自己会弹一手钢琴呢。”

“我也这样想过，但哪里都没找到。”

“你还没看？”

“我试对了密码。”她了个转动拨号盘的动作。

“你知密码了？”

“没有。”说着，她挤一个明显很勉的笑容，“我觉得有害怕，所以就等你回来一起看。”

“是在这栋房的原型那里吧？”

“那是什么样的密码？需要输几位数字？”

听我这样说，她浅浅地笑了。“是的，在原来的老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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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打开了？”

回到屋里，我把拿到客厅，却不见沙也加的踪影。我先去和室看了看，发现没人后，又上了二楼。

“这事不用在意啦。”她从椅上站起，走到我旁，“你把里面的东西拿来看看。”

“对。”她回答，并没有夸耀胜利的表。

“弹着玩……”她搬来椅，坐在钢琴前，摆的姿势俨如即将弹奏一曲，但我从没听说她会弹钢琴。然而她并没有开始弹奏，而是突然转向了我。“我觉得我会弹。”沙也加说，“也许在你看来很可笑，但我真的有这觉，虽然我压儿不知该怎样舞动手指。”

“不是这样的。该怎么形容呢？就是仿佛碰到了心的记忆。”她烦躁地捶着膝盖，但可能意识到这样宣绪也于事无补，转而叹了气，说，“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多待一阵。”

放在里面的，是一个灰的a4信封。从它那鼓鼓的样来看，里面装的不只是信纸。

幸运的是，昨晚路过的那家便利店已经开了门。我买了几盒饭团、蔬菜沙拉和两罐绿茶，便不再多买。无论如何，吃完这顿饭我们必须离开。

“哎呀，”我说，“亏我还费了那么大劲儿，真是够笨的。”

“我知了。不过先去吃东西吧，你肚也该饿了。”

“数字啊……”沙也加转向钢琴，合上了琴盖，“反正我要再待一段时间。”她的语气很平静，但透着无法动摇的决心。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沙也加说。

我也一样害怕啊，我在心里自语着，把手伸了保险柜。

“我也不知我饿不饿，你一个人去好了，我留在这里。我觉要是现在外，即将浮上心的往事又会离我远去。”

“你经常去那个家里玩，当然有机会走和这里一模一样的客厅。既然有架钢琴摆在那儿，拿来弹着玩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是几组两位数字的组合，而且拨号盘的转动方向也是固定的，总之不可能靠碰运气打开。”

“保险柜？”我朝橱望去，让我烦恼了很久的保险柜已经赫然敞开。我了气，看向沙也加。“你怎么打开的？”

“里面有什么呢？”

钢琴，很久以前，遥远得恍若隔世。”她望着四周，“就在这个房间里，我敢肯定。”

我在二楼御厨夫妇的房间里找到了她。她正坐在摇椅上，呆呆地望着窗外。似乎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她转向了我。

“可是该查的地方不是都查过了吗？”

“等我？等我吗？”

我独自驱车前往小镇，一边开车，一边想到底这次陪她来这里是对是错。我愈想愈觉得，这其实是一次失败之旅，虽然解开了很多谜团，但是否对她有帮助，却是很大的疑问。我反而担心最后会伤害到她。虽然她自己还没意识到，但这可能非常。

“还有没查过的啊，那个保险柜。”

“等你看里面的东西啊。”

“如果是那么复杂的数字，说不定会记在什么地方呢。”

“嗯，你定吧。”沙也加有气无力地回答。看来她现在心里想的全是追寻消失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