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压在后颈上的手无声松开：“没什么。”

“回到你信任的、依赖的那个人类巫女边。”

手腕上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

“如果照正常的发展，没有鬼蜘蛛，没有奈落，没有后来遇到你……呃。”

虽然桔梗和犬夜叉在一起的时候，她最珍视犬夜叉的时候，你有朋友被犬夜叉抢走的失落，但这是你对朋友的独占作祟，并不影响你对她的。

动摇？还是忍耐？为什么是忍耐，又或者是其他的……

很难评【我一直很信赖你们】这个句式和百变小樱国语版里王小明告白的那句【我一直都觉得你很好】有什么区别。

对桔梗这样的描述听起来是有些奇怪的，但你来不及辨析，小声解释：“没有不开心啦，只是想到了从前的一些事。”

犬妖一只手抓握住你的肩臂，尖尖的耳朵吻过你的嘴角，他的几乎埋你的脖里，另一只手上带毒的指甲缩回后压在你后颈单薄的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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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不会骗人，骗人的是大脑。

一片难捱的黑暗中，比起妖怪的外表要柔太多的替代手指，贴着那隙伸了来。

你的嘴到底在自顾自说什么哈哈？这和直接破窗纸告白有什么区别吗？

脑袋的思绪忽然成一团。

颈侧接到了一捧气，随即冷冷的空气又被引过来。

杀生本要起的，但你还抓着他的衣领和肩上的绒尾。于是理所当然的，你被握手腕拉扯站起来，又顺着惯向前走了几步。

“照正常况……”你试图收回手，但扣住你手腕的那只手丝毫不动——像是无言的追问。

不擅撒谎、也不想在杀生面前撒谎的你声音最终越来越小地被压缩在一气里憋来：“照正常况我会一直留在桔梗边留在枫之村其实现在也会想要留在桔梗边只是只是只是现在也会想要和邪剑大人还有你一起见见不同的风景因为除了桔梗小枫我也一直很信赖你们！”

那只宽大的手横向合拢彻底遮盖住你的睛不让你看更多了。

之前你向他讨要礼的时候，你知了獠牙摸起来的觉。现在，你以另一更亲密的方式碰到了藏于獠牙之后的存在。

因为那一瞬大脑察觉到了人类绪的变化，注意力都被走，所以嗅觉被欺骗了。

你把对话翻了又翻，总觉得要再解释什么：“桔梗是很有人格魅力的人，犬夜叉的事并不是她的过错。她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也可以说是半个老师的存在。我的确很信任且依赖她。”

这次你听到了轻轻的呼声。

你闻到了骤然变的冷香。

即便晚风是微凉的，你的脸在犬妖久地注视也十分显著地变得辣起来。心里几乎是悲愤地举起那张著名的游乐王jpg——你满意了罢，你这个坏狗，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那句【为何你闻起来是苦涩的】被咽回齿间。

“会到开心些吗。”

你忍耐着在杀生面前直言自己想法的羞赧，视线飘忽不敢看他，便也不知眉神的生动也如同河波里的月亮一样，倒映在妖怪中。

受困于这样的思绪，手指的主人很快就收回指尖回退到角。

刻意略过杀生的名字也好，把邪剑排他在前也好，试图用过快的语速蒙混过去也好。平日的齿是灵活的，着急害羞的时候却不会撒谎，说来的话有三分掩饰，剩七分全是笨拙。

温的鼻息和熟悉好闻的气味缠绕着鼻腔，有手指压在嘴上，挲几息然后撬开了失去反应的齿关伸去，压住了因惧怕毒甲不敢动弹的尖。

“……‘为何？’”你微微朝沉默的妖怪偏过，复述他的疑惑。

你察觉到了犬妖肚里的坏。在这之前，这坏几乎都泼向了邪剑，你是被宽容的那一个。如今你上显然有妖怪想要得到的东西，因此你就被围困起来。

妖怪那只放开你手腕的手，最后舒展着轻轻覆在你面中，试图遮住过于潋滟生动的神。透过他的指，你数不清楚这氛围他的表到底杂糅了哪些东西。

“那为何——”杀生停顿，随即俯朝你靠近，额紫的月亮压来，你察觉到空气的动，无法确认他是不是在嗅你的气味，呼仍意识地放缓了。

杀生剖开周围这片草丰茂的气味，试图再次受刚才五传递给他足够清晰的苦涩，然而鼻尖却扑在人类上朦胧的香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