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蝴蝶 第85(2/2)

闻斯聿从办公室来，准备回教室。

“我那天穿的是黑的！”

“凑合。”

她在太白到发光，肩颈线条十分漂亮，腰细，酒红比基尼穿她上半不俗，反而有张扬的。

“给你名分。”

“闹什么脾气。”

“知你走来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学校的樱今年开的格外好看，树有两层楼，端枝桠延伸到了走廊边缘，粉的落了两片在栏杆上。

纪嘉臻记得清清楚楚，那晚她穿的是黑裙，照片都能翻来。

闻斯聿单手搂她腰，贴在她耳边说：“你不？”

“带你去个地方。”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就是红。”

闻斯聿仰笑着看她，手撑到她侧，神似乎还在回想过去的桩桩件件。

照片里她闭着睛和闻斯聿接吻，他则盯着她的脸，手腕上还绕着她泳衣的细带。两人都是侧脸，暴最完全的是他锁骨间的纹。

纪嘉臻回想那一晚的场景，顿时来了兴致，让他把她放岸边坐着，准备好好听他说一番。

纹足够有辨识度，不会再有人分不清这是柯现还是闻斯聿。

泳池。

纪嘉臻发完照片再度吻向他，回他前面的问题。

纪嘉臻小臂撑他肩膀上，眺望不远的浅蓝海面。闻斯聿正玩着她颈后的两细带，把其中一缠在手腕上。

“我当时觉得，你穿红真好看。”

那么时间的飞行本就磨人力，晚上到房间他还有力气摆她，睡了没几个小时，人又在池里游泳了。

八小时的飞机，三十度的温差，时隔一年，纪嘉臻又被闻斯聿拐来那座海岛上。

纪嘉臻没回，键盘敲的啪啪响，打了一行字又全删除，最后只留了四个字：分享图片。

她拍摄时的妆还没卸，此刻红的不成样，周一片红。

她伸手，手指勾他，把他脸掰过来对着她。

纪嘉臻张巾对着镜嘴，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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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完就把手机扔回去，赤脚踩在地毯上，抬手给自己绑了个松垮的尾，洗漱完挑了件比基尼穿上，对着镜左照右照，还是决定将尾盘起，最后一手拿果一手握手机，叼着个角包朝泳池走。

大礼堂在为四月底的校庆排练，每天中午都有一批学生逃课来偷看，话筒声和音乐声中夹杂着他们的讨论声。

她忽然想到什么，回拿过手机，解锁完屏幕喊他名字，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吻他嘴。

“想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她整整在房间睡了十一个小时，醒来时旁边是空的，胳膊横到睛上缓了一阵，彻底清醒后坐起，在枕边摸到手机，闻斯聿半小时前给她发了条微信：

等她吃完角包，闻斯聿朝她张开手，她十分信任地来，整个人挂到他上，溅了他满脸，问他：“你不累？”

纪嘉臻手托着腮，反应了三秒，突然意识到不对，甩了他一掌，力重，他肤立浮现指印。

“红裙，短的。”

他走草坪上的石板路，路过人造湖，穿过海棠，光透过树枝洒在他上，在白衬衫上留斑驳的影。

闻斯聿大概已经游过一个来回，这会儿发都的差不多了，半边肩被太晒着，锁骨上的珠盈盈亮，白薄肌看着赏心悦目，纪嘉臻对着他声哨，活像个氓。

她在泳池边蹲，把果和手机放地上，两指着角包递到闻斯聿面前让他咬，自己则拿起他喝了一半的冰镇可乐抿一。

他沉默几秒，手指在侧一，安全带“咔哒”一声弹回去，整个人倾向右侧，掐着纪嘉臻后颈吻她，结束时没忘咬她一。

闻斯聿微微侧，问：“什么？”

相机恰好拍这一幕。

“闻斯聿！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穿的不是红！”

四月份的天，光正好，风也徐徐。

她当然知他那天的沉默是因为什么，也知他在生什么气，所以用最调的方式公开他，也哄哄他。

“那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拍完她又趴回去，抱着他脖检查照片。

她看向他侧脸，手轻轻拨面，“什么？”

闻斯聿在她走过来的时间里把她全都盯了一遍。

他单手兜，上楼梯时微低着，神冷淡，眉间像有一片化不开的雪。

“今年快结束了。”

闻斯聿握着可乐罐喝一，睛眯上，回忆着过去的每个瞬间。

闻斯聿抱她的手收，有些微颤抖，能受到他的兴奋，纪嘉臻勾，觉得他真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