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陈昀哲不知何时也到他后,双臂环住他,“你有一个朋友。”

陈昀哲音调上扬地嗯了一声,“有什么不敢的。”

“……”

可我偏偏不是你的未婚夫。

“至少不是说,我不喜你,对吧?”

“……”

“怎么会恶心。”陈昀哲啼笑皆非,“你可是我的宝宝猪猪未婚夫小老公。”

他放弃了挣扎,转而抱住陈昀哲肩膀。

陈昀哲侧躺支颐,“敢什么。”

许定才发现,陈昀哲嘴都被他咬红了天哪,“你…你还真敢亲我。”

陈昀哲,埋他肩畔。

“………”

他说:“我有一个朋友。”

陈昀哲他脸:“为什么我们中间要隔这么大个枕。”

许定继续说:“你不用可怜他,其实好的。那段时间他倒霉的,工作不顺,家里事,全天没人可以帮他。他鼓起勇气,或者说孤注一掷,向暗恋的对象表白,你猜怎么着?”

陈昀哲动了动,哑声。

陈昀哲的鼻息打在他耳畔:“怎么不说了。你说完,我也有话告诉你。”

“你真不怕我兽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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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兽大发,也只是一小熊猫。有什么好怕的。”

;陈昀哲将他牵船舱,牵至房间,刷开房门,送了去。

许定嗤嗤笑:“对方说,呃不是吧,我可是直男。”

许定闭了闭,翻从另一了床,走厕所,很久才心平气和地来。

好亲密,像杰克抱着萝丝在泰坦尼克号上。许定有别扭,小声嘟哝:“你放手。”

回过神,他们已经从玄关,纠缠到了床。双双倒在陈昀哲昨夜睡至凌的被褥里,手指缠,扣在一起。

“嗯。你问。”

许定气:“刚刚和我接吻的时候——”

这一刻,尼罗河的风都异常安静。

许定走过去,双手把陈昀哲压枕芯:“陈昀哲。”

都是因为陈昀哲,他可能要再多赊

许定说:“对了,你要说什么来着。”

是的,许定在他们中间了个大枕隔离。吻至,很难不起兴,实话说他现在贴可能已经了。

“你会不会觉…很恶心。”

陈昀哲睁了睁,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恶心?”

望着陈昀哲发丝凌,眉柔和得像笼了一层雾,许定久久不能说服自己,他不是梦。

许定放开他,转拉开落地窗,走到小台上。他想他需要一烟,可他偏偏不烟,只眺望着尼罗河,在烈日闪烁如翡翠,淌过两岸绵延的甘蔗田与棉地,已足够让心松弛去。

“其实告白被拒,真的伤的。还好是这无可奈何的原因,对吧。那他就怪不了谁,也没什么好说,反正默默接受,想想还释然,说不定以后还能朋友。”

作者有话说:

(删减好多)

“和我一个男人接吻…你不觉得…恶心吗。”

“好吧。”许定说,“我这个朋友,他上一个直男。”

陈昀哲抬起脸,温笑着蹭蹭他脸颊:“你想认识一缇娜吗,她会成为一个非常的埃导。”

听了陈昀哲叙述,许定才知缇娜原来和他是同行。甚至明着和他“抢生意”的,当时看见陈昀哲独自登船,便以为他是散客主动找上。

陈昀哲轻一声,从发丝间隙抬起:“许宝定。”

来他就叉住腰:“你还真敢啊。”

向他发誓的无数个埃及神明谢罪。

“?”许定摇摇,不是问他许宝定什么鬼的时候,“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诚实回答我,好吗?”

唉。算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他们已经接吻了。

啊,我最亲的-28

你在心难开……怕许小定生大气…打破此刻的平静

“……”

木偶一样站在玄关,有人从后捉住他的手腕,反手抵在门上。关上门陈昀哲吻得很急,更凶,好像刚在甲板上全是压抑。许定试图反抗过,但无济于事,只心与心仄着重合,夜在此刻重新降临尼罗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