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jiao蛮 第4(2/2)

“元苇到底不比相宜份金贵，有安西大将军着护着，受些委屈也无妨。”

聂正青眉皱起来，面上已生了几分不耐之意，“本侯难教训个女儿还不行了？相宜这般任，到底是安西大将军太过纵容之缘故！”

“那是自然。既然要找嬷嬷，便给她找个好的，不然怎对得起我这贤良名声？”

害得雪墨看见乌姑姑就逃。

“受了些寒，倒是不严重。只是这大姑娘脾气也太厉害，二话不说便将人往池里推去！”

这厢，聂相宜原以为她推了聂元苇一把，又要叫她跪祠堂了。

“你且不信，聂相宜那，只怕嬷嬷越是教她，她越来劲了呢。”

自此，聂相宜被拘在了晴方院。乌姑姑每日辰时来酉时走，手执一条细竹篾，如唐僧一边给她念规矩。

芳瑞有些迟疑，“里的嬷嬷……会不会太抬举她了？”

江云娥当即便气了过去，聂元苇也是梨带雨地哭个不停，倒像是谁委屈了她们似的。

前些日便是如此，聂元苇看上了她那红玉面，撺掇着江云娥来她院中讨要。

终于，在乌姑姑拿着竹条指正聂相宜不该整日与小猫玩闹时，聂相宜的火气终于被燎了个彻底。

江云娥饮一茶，悠悠吩咐：“我反正是教不了她。芳瑞，去给大姑娘找个教养嬷嬷。”

等得聂正青回府，聂相宜还来不及辩驳，便被罚跪了祠堂。

永宜侯府不济，府中男丁又还小。唯一的助力便是盼着两个及笄的女儿能嫁得好夫婿，也好帮衬一二。

“侯爷，恐怕不妥。”

她这般话语，反倒是激将一般。

这嬷嬷看起来三四十的年纪，容脸上有些浅淡的皱纹，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眸十分锐利。

他思索片刻，不耐地拧眉沉声：“你去为她找个教养嬷嬷，教她规矩，这些日不许她门！没得再生了事端，惹人非议！”

直到聂正青离开，江云娥这才拭了颊边的泪，缓缓被边的嬷嬷扶着坐。

江云娥觑了一他的神，又犹犹豫豫说：“听说今日在薛府，相宜便已经推了裴六姑娘落，还是三殿作保，才替她遮掩了来。相宜总是这样，可怎生是好。”

“乌姑姑是里的老嬷嬷，规矩极好，夫人特地为姑娘请的。”

这些清世家在朝中颇名望，哪里是他们这恐有虚爵的永宜侯府能惹得起的。

竟这般无法无天！这些年她当真是被坏了！叫相宜继续去祠堂跪着！没得让旁人觉得我聂正青连女儿也不会教！”

声音不大不小，带着十足的严肃与刻板。

江云娥扬着，声音轻快，“尽由着她闹大些也好，坏了名声嫁不去，自己便灰溜溜回鄯州去了。”

芳瑞将人带到聂相宜的晴方院，讨笑着说，“想由乌姑姑教大姑娘规矩，定是不差错的。”

“是。”芳瑞讨笑着说，“夫人真是贤德，大姑娘三番两次冲撞夫人，甚是无礼，夫人还这般好心为她。”

那红玉面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她自然不肯让了旁人。一时争执，她气得摔了杯盏，溅起的瓷片差划了聂元苇的脸。

江云娥放手中的茶盏，一派苦心之，“母亲的，总是要为孩考虑的。着聂相宜的，连我也不曾放在里，此刻若是不好好磋磨一番，日后嫁人妇，岂非由着婆家笑话？”

不曾想江云娥却温言劝他一声，“相宜前些日就已经跪过几日祠堂了，侯爷虽是教女有方，可若传到安西大将军耳朵里，难免心疼外孙女。”

; 聂正青拧着眉看着一病榻上苍白的聂元苇，亦有心疼之意，凝眸不语。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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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娥着绢压一压泪，“只是相宜如今到底大了，这般骄纵，传去可怎么议亲啊。”

那乌姑姑板着脸，朝聂相宜行礼，“老乌凡，见过聂大姑娘。”

就连她偶尔得闲，逗自己的小猫雪墨，乌姑姑也会板着脸训她，“玩丧志！”

芳瑞只在一旁陪着笑脸，“大姑娘份金贵，自然气盛。夫人好好教她便是了，若是把她磋磨得圆和了，只怕侯爷还要夸夫人贤德呢。”

不仅如此，整日里还要抚琴对弈、作画篆香，没个空闲。

她手中轻轻拨着茶盏，“前日里不过是元苇想要她那红玉面，她竟也敢大闹一通，差划了元苇的脸。妹的同气连枝，一面也这般吝啬。侯爷罚她跪祠堂，她还不服气。”

“元苇怎么样了？”

什么家族荣辱，什么同气连枝，听得聂相宜简直疼不已。

江云娥想了想，“你明日里拿着手令去一趟里，求贵妃边的梅姑姑，在里给她找个教养嬷嬷，好好教一教她规矩。”

这话让聂正青沉了脸。

一听裴家，聂正青这才一。

然而令聂相宜没想到的是，这次来的不是祠堂的家，而是一个面容严肃的嬷嬷。

想及此，他不由得面上生了几分怒，“

“夫人贤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