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言锦说的是宿淮失踪后的事。

言锦一个两个大, 把脸埋宿淮怀里不想起床:“大早上的, 他又在闹什么幺蛾……”

“醒了?”宿淮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手臂收,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指尖熟练地上他的腰, 轻轻着, “还难受?”

里屋寻了一罐药膏,将言锦耳和颈侧的红痕遮住,才抱着他不舍地摇晃了几,又吻了吻他的:“我先去了,你记得用早膳。”

那时言锦一封信送回去,除去剿匪之事外, 还特意吩咐了药材的补给,陈老板作为景宁镇最大的药材铺,自告奋勇药材。

“归隐什么?”林介白却是满脸疑惑,“宿淮昨日才说了,成婚后继续留在三生堂。”他挠了挠一,“三生堂可是你多年心血,你舍得?你要是真打定主意隐退,我也不拦你,不过时间就比较了,又要成婚又要代完三生堂的事……”

言锦满腔的怒火委屈瞬间全散了,他掀了掀,淡定喝了调:“嗯,我能压他。”

宿淮应,为他穿整齐,指尖过他耳时微微一顿,清咳一声:“师兄稍等。”

两人正腻歪着, 门外传来中气十足的喊声:“啊!什么?大师兄还睡着?那我就先不来打扰了!”

言锦:“………”不动声地“嗯?”了一声。

于是在很久以后,三生堂的一众人看宿淮都带了奇异的目光。

他说得心虚,但架不住林介白对自家大师兄的信任。

林介白应:“昂,小师弟说你喜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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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淮倒是淡定, 拍了拍他的背:“你再睡会儿,我去看看。”

次日, 言锦是在宿淮臂弯里醒来的,光透过窗铺了满地。他迷迷糊糊翻了个,刚一动, 就觉腰间酸,忍不住“嘶”了一声。

言锦:“你被夺舍了?”

也不知宿淮离开时对林介白说过什么,他没了先前的闹腾,反而拧着盒,十分乖巧地站在言锦的小院外,见着言锦只探了个:“师兄早啊,我能来吗?”

腰和都还痛着,言锦又想起昨日周青珩说他带坏宿淮,一气笑了。

言锦被他搓扁圆,加上还未完全清醒,整个人乎乎的,懵了好一阵才回过神,起去找林介白。

当然,那是后话了。

林介白这才想起正事来,忙:“听说你俩要成婚?”

“哦那倒没有。”林介白见他这副模样,一便直了腰板,大大方方往里一跨,上叮铃哐啷一阵响,坐在了梅树的石桌旁,“这不师弟不让嘛。”

不但中气十足还字正腔圆。

言锦舒服地哼唧两声, 想起昨天午的荒唐, 耳尖一红了个彻底,他用手肘宿淮, 低声:“还不是怪你。”

宿淮低笑, 凑过去亲他嘴角:“是是是,我的错,师兄大人有大量。”

言锦撇了他一:“嗯。”

“那哪能啊,主要是看在你的面上。”林介白一否定,他挪了挪坐到言锦边,挤了挤,“大师兄,你和小师弟?”

那时三生堂一团,人手不够,也没来得及登门致谢,现在尘埃落定后合该正式谢。

然而他还没说话,又听林介白说:“不过想来也说得过去,毕竟只有你能压小师弟一。”

又听林介白慨:“小师弟比你那么大一截,也比你魁梧不少,你竟然能压他!竟然真能得去手!你这般弱竟也能行!”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大师兄,威武!”

这是什么话?怎么就变成他对宿淮手了?而且林介白不是早就知晓宿淮和自己的关系吗?这会儿装什么一问三不知的小白

言锦喝完糖,问:“找我有事。”

林介白惊呼:“这你也得去手!”

“等等,”言锦打断他,“宿淮说,成婚后留在三生堂?”

“嗯,我打算和宿淮归隐,往后三生堂就给你们了。”言锦

言锦扫了,没动,反而问:“你这么怕他?”

言锦却摇了摇, 着满脑门官司爬起来:“我去看,他应当是来寻我的。”他扯着宿淮的衣袖,“你拿一包银去给药材铺的陈老板,多谢他补给古瓷镇的那批药材。”

盒打开,他将里面的东西端来放到言锦手边,咧开嘴笑:“来,专程给你买的糖,先垫一垫肚。”

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