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2/2)

这一个梦里的女孩年龄在十岁左右，了十几厘米，发则剪短到耳后位置，脸颊上的婴儿也没有上次明显。

每每回店，衣服上的“战绩”都能让四月一日前一黑，洗衣服洗到疼。

人们往往上一秒还在欣赏山茶的丽，一秒就看到山茶从枝掉落，令人猝不及防。

一段时间后偶然和百目鬼芽谈起这件事。

打小就一个人生活的四月一日想起他还没来到愿望店前的事，那时候他的衣服会脏大半原因都是被鬼怪追赶到四躲藏而致。

百目鬼芽的表十分古怪，半天才说：“君寻先生，有没有一可能是绘追着妖怪，而不是妖怪追绘呢？”

因此人们往往用山茶来形容——

恍然大悟的四月一日：“……”

女孩边说边试图把红山茶回枝上。

四月一日默默行对比，余光扫过女孩的衣服，最终定格在女孩衣服手肘的脏污上。

因此四月一日理所当然就以为小百目鬼绘和他小时候一样。

得益于这些“艰难”的来时路，四月一日很容易就判断女孩衣服上的脏污源自铅笔的铅灰。

女孩仍然没有发现旁多一个人。

不是在梦里挽回侑小，还是现在想安一陌生的女孩，过去的事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

“好吧，”四月一日小百目鬼绘的脸，“赶去洗澡，换洗的衣服我已经放在浴室了。”

四月一日察觉到这一，忍不住笑了，觉自己在隔空对话。

“这个年纪的孩就算要培养独立能力，也不可能指望他们能把衣服洗得多净。女孩的家人难一直没有发现吗？”

四月一日久久凝视那朵红山茶，脸逐渐复杂。

“是真的。”

于是当天午，放学回到愿望店蹭饭的小百目鬼绘品尝到四月一日拜托百目鬼芽亲手的饱母亲沉意的晚餐，成功吃到脸发白……

上一个梦里的女孩和百目鬼晴差不多大，四月一日推测女孩当时的年龄约莫六岁。

说实话，四月一日对红山茶陡然凋谢这个现象并不意外。

突然掉了一朵红，在一大片绿叶中分外明显。

就在这时，一朵红山茶倏地掉落，骨碌骨碌到四月一日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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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改变不了……”四月一日抿了抿。

黑发店的叹息声轻不可闻。

她拾起掉落在地的红山茶，因缺少营养而显得蜡黄的小脸疑惑，“怎么掉了？我选的时候明明还很新鲜的，难是店老板拿假骗我吗？”

“红的山茶啊……”

四月一日越想眉皱得越，很想开询问女孩，伸的手却径直穿过女孩脑袋。

四月一日收回手，叹了气，“所以我才不喜梦。”

说是一束红山茶，其实也就六七朵，其余都是翠绿的叶。

四月一日仔细端详打扫墓碑的女孩，若有所思：“距离上一个梦，时间已经过去两三年了吗？”

百目鬼空和百目鬼芽这对夫妻年轻时为了工作很少有时间兼顾家，经常把小百目鬼绘送到愿望店由四月一日照顾。

“是~”

认真充当树的青年。

小百目鬼绘瞪着圆的绿睛，如捣蒜，“嗯嗯。”

但没有成功，红山茶再度掉地。

两声音不约而同响起。

男孩不如何净，回家衣服或多或少都会脏，只是程度轻重不同。

“小姨，我几个月没来看你，你会不会很寂寞？”

四月一日没有多想。

他就说他明明都给小百目鬼绘准备了那么多护符，怎么还有不的妖怪盯上小百目鬼绘，害得他一脏污回来，敢是主动招惹对方。

别看百目鬼绘如今沉稳可靠，小时候调捣到一度令人发指。

女孩摘一片的捻了捻，看到染红指腹，怔怔：“原来是真的吗？”

“虽然很想什么，但就连摸脑袋这事都不到啊。”

山茶凋谢不同于会一片片凋落的桃樱，而是整朵连同萼一同坠地，脆又利落。

某天四月一日又见小百目鬼绘如同一只在泥里过的脏猴，把他刚拖净的地板脏，气得拿一掸“威胁”，小百目鬼绘才乖巧几分，对着手指辩解：“对不起君寻先生，因为有妖怪，所以我才脏衣服的。”

“有妖怪？”四月一日的怒气瞬间消了，“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