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可知 第38(2/2)

贺加贝睡不着,打开手机,看到孟元正五分钟前发来的消息:睡了没?来聊天。

她还记得有次去找舒琰玩,两人躺在她的单人小床上,举起贴着墙,胡天海地地聊着天。她说不想大,最好永远都是十几岁,舒琰说想快大,最好一睁已经到了三十岁。贺加贝转看她,她正机械地把刚洗完半发拨散,神却空地投在天板上。

两人于是偷偷摸摸溜门,跑到小区门的便利店。他烦躁至极,直接拿了罐啤酒,贺加贝顾及第二天还有工作,只要了杯豆浆。便利店里亮堂堂的,灯光刺,她喝了几就枕着胳膊趴,耳边尽是接连不断的叹息声。

“我要是知还会生气吗?”

晚上本睡不踏实,闭上就想到第一次见到舒琰,那是在孟元正家的工厂里,他带她溜去捡碎布给玩娃娃衣服,准备离开时看到车间一角的空桌边坐着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女生,工厂里机轰鸣,她居然还能看得书。

这是舒琰第二次这样了,唯一庆幸的是,她至少还提前了几个月告诉他们,没等到走的前一天,也没像上次一样,什么都没说就淡了她的生活。

孟元正不得不坐,纠结了好一会儿才说:“有一天我在家睡觉,听到客厅里有人吵架,还以为是你,去一看发现是舒琰,她给家里打电话,问是不是转回去的钱不够,这回要多少……”

贺加贝狐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也有事瞒着我?”

半年就要去了。”

“也不能这么说,万一她有苦衷呢?”

她立刻像犯了大错似的,恳切又惊慌地解释:“不是不是,我就是不太习惯。”

“什么?”

贺加贝于是又挽住她的胳膊,整个人贴上去:“没事,多挽几次你就习惯啦。”

她遇到太多这样当喝的时刻了,凡事总是靠着冲动和,不不顾地冲上去,等一盆凉来,才知要静心来。

他站起来:“走吧走吧,你明天还要工作。”

同一屋檐,从没听到任何消息,舒琰瞒着他们准备好了一切,最后只通知一声要离开。

同样是朋友,舒琰和孟元正大不一样,孟元正旷,贺加贝常常和他一起捣闯祸,舒琰细腻,和她待着,像被温柔地包裹着。

孟元正别开视线:“我只是实话实说。”

如果还是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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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叹气,仰着气喝完,又拿了罐啤酒,边打开边很不信地问:“你真的一都不知?你们俩不是总待一起吗?我还让你多留心一些。”

除了笑,她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了。

贺加贝握着豆浆杯转了转,低声说:“她到最后关才告诉我们要去留学,其实早一说也不是不行,又不会拦着她。我很怀疑她有没有把我们当朋友。”

她这么想着,迷迷糊糊睡了,梦到自己和舒琰站在一起,两人中间的大地忽然开裂,舒琰在对面,伸手冲她喊:“吧,我接住你!”

生气?当然生气!只是失望大过生气,这到底有什么好瞒的,她不得舒琰去造,她越厉害,自己也越觉得自豪。

她果断地一只手拽住他,另一只手举起手机:“你不说,我现在就打电话叫舒琰过来。”

舒琰回神看她,睛里闪闪发光。

“上一秒还在埋怨,这一秒又帮她说话,你到底站在什么立场?”

那一刻,贺加贝无比肯定她们会是一辈的好朋友。因此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也会渐行渐远,更没想到,这样的事看就要有第二次。

“说到这个,你嘛对她发脾气?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这一晚,贺加贝冷静地认识到,疏远过的友谊即使修复了,裂痕也依旧在。上一次能毫无芥地和好,而这一次的芥是原先的数倍。

她后退几步、加速奔跑、起,然后掉了去,再看对面的悬崖上,一站了许多人,张弛、孟元正、孟玥,甚至还有父母……

贺加贝听着不对劲:“你早就知了?”

上一次舒琰为何疏远她,一直没有答案。和张弛分手那天,当狼狈的她被收留时,只觉得答案本不重要,两人顺畅地和好了。这几年互相照顾、彼此扶持,以为足够将扎在心的那刺慢慢消化掉,然而它只是和到一起,一听到她突然又要离开的消息,立刻隐隐作痛。

觉得也不用直接散伙吧,可以一边上课一边申请啊。”

是否曾经绕而行的那些问题,总有一天会再次现?

贺加贝看看她,又看看孟元正,最后笑了。

舒琰看了他们一,又继续看书。贺加贝便趴在桌另一,手臂撑着桌面,一挪到她面前,大胆又好奇地打量着她,她不知是冷,还是害羞,好一会儿才回看了一。贺加贝不确定地问她要不要一起玩,她微微,然后合上书、盖上笔盒,把它们整齐地书包里,最后才站起来。

“我没有,我说的发脾气就是指摔了门,没对她说重话。”孟元正解释,“再说了,你不生气?”

孟元正问她怎么想,她摇摇

她摇:“我已经申请好了。”

肯定会的,你三十岁的时候,一定能想什么就什么,她说。

她只能撑着笑意说:“那也没关系啊,离你开学还有几个月,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一。”

她很佩服舒琰从容有序的样,觉得这一定是好学生才有的习惯,心里为自己和好学生成为朋友到骄傲,于是无论去哪里都亲亲地挽着她。一开始舒琰总悄悄把手来,次数多了,贺加贝很不开心地问:“你不喜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