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就在薛明忍不住想看看齐绪在搞什么幺蛾的时候,面前那个人突然矮了来。

齐绪。

于是齐绪伸手,刚想说“先起来”,结果话还没说,薛明便像只受惊了的兔,猛然往后一躲。

他不敢回,也不敢看齐绪有没有跟上来,自顾自大步星地走着。

两年不见,齐绪似乎更加成熟了。

薛明不想再跟他掰扯这些,偏过,看也不看他便往走去。事先准备好的自我介绍背课文一般,毫无起伏地迅速给齐绪说了一遍:“您好齐先生,我是这次设计展活动负责您行程的志愿者薛明,希望您在这里能拥有一段难忘的旅程。现在我们还是先回酒店吧,司机该等急了。”

什么嘛,突然不告而别又突然现在人面前,当他是什么啊?

明知自己不该在这时刻陷个人绪之中,可是薛明就是抑制不住自己越来越低迷。

薛明抱着脑袋说:“没有。”

就和之前一样,他好像永远都是追赶齐绪的那个。

他的动作一顿,结上吞咽了一,心里想:不会吧。

齐绪。

齐绪沉默了一会儿,语气重了些:“薛明。”

像是又找回了勇气似的,薛明抿,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抡起接机牌抡了鲁智垂杨柳的气势,准备一会儿好好去跟齐绪对线。

却就在这时看见了,自己面前的地板上缓缓走来了一双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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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有什么自信,齐绪会在不告而别以后,还能记得自己呢?

了,已经轻松过了肩膀,随意披散着,衬得脸庞温又清冷。气质也更沉稳了些,好好地裹在裁剪得当的风衣里,一对比就衬了,薛明还是个涉世未的小孩。

齐绪轻声问:“薛明?”

抓着杆的手控制不住地握,薛明死死咬住觉自己现在脸颊火。他不敢说话,垂睫,但这样就看不清齐绪准备什么了,于是等他反应过来时,齐绪已经靠得越来越近。

他那双平静如的眸起了波澜,就这么默默地注视着张的薛明,视线移,落在那双清瘦却攥了的手上,心知自己不能把人得太狠了。

可是来不及再等他在这迫的时间里想来什么对策,他便听到鞋主人的声音在自己缓缓响起:“你好,我是齐绪。”

薛明咬住神莫名有些倔,自而上地跟他对视着,重复了一遍:“我说没有。”

而此时,这个男人中却难掩焦急,不顾自己行突破了薛明屏障的行为是否欠妥,直声问:“撞到哪里了?”

他很一段时间都没再听到动静。

气氛一瞬间尴尬来。齐绪静默片刻,看已经引了不少乘客的目光,他不好多说,只好先直起:“我行李箱里装了医药箱,等到了酒店你先等等,我给你拿。”

薛明浑一个激灵,完全是条件反一般的,把接机牌一整个竖起来,挡住了脸。而他就躲在背后,声音故意装得犷:“嗯嗯,齐先生您好。”

薛明不看他:“回酒店我要去跟负责人汇报。”

他忘记了后靠着的就是的墙,这一被齐绪吓得后脑勺结结实实撞在了墙上,发沉闷的一声响,听着便知不好受。薛明惊呼一声,疼得抓不住接机牌,刚才就将落未落的泪终于被生理疼痛来,顺着脸颊的弧度到了颌。

齐绪的力气好大,又毫无征兆,薛明呆愣愣的,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以这幅抱着脑袋、脸上还有泪痕的狼狈状态,直直对上了齐绪的

——一风衣的男人神淡漠,可无框镜背后的一双眸却破天荒地现了一丝讶然。他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单膝跪了来,与薛明保持平视,透过铝制牌面,试图看清楚背后男孩的脸。

没来由的,薛明心里更委屈了。

他抱着受伤的后脑勺,刚想说些什么,他的“盾牌”却突然被人半走了。

说完,他也不齐绪的反应,直直走了去。

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薛明脑发蒙,狠狠甩了甩脑袋,试图把那去。

“那就晚些再去。”齐绪的声音听不清喜怒,却能从中听一些的味

直到拐弯的时候,薛明听后好像一直没动静,这才偷偷摸摸地、自以为无人发现地、飞快地扭回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