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节(2/2)

裴晏这时肃容:“还有一更棘手的可能”

姜离太过激动,待话音落定,才发现几人面愈发难看。

,姜离心生奇怪,便见裴晏自袖中掏前日所得的碧绿玉牌来。

“不是巧合。”裴晏转一个锦盒来,“昨夜宁珏去探沈氏宅邸,我则让九思去坊间收了仙楼的绒回来,这绒栩栩如生,因是绢纱制成,有不少人专门留着赏玩,九思收了数十朵,又在其中找到了你说的那印痕,你看看”

虞梓桐看不明白,忧心:“就算我们知那沈二爷有问题,但如今怎么找到阿彩妹呢?如果打草惊蛇,岂不是害了她们两个?”

姜离心痛难当,背脊阵阵发凉,见她如此,裴晏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阿彩妹很危险。”

姜离惊的无以复加,攥着玉牌,仍不愿相信。

姜离心念百转,“登仙极乐楼……竟是登仙极乐楼,当年那林瑕最终了的便是仙楼,且若我没有记错,七年前的瘟疫便是在当年的魁巡游之后爆发的”

虞梓桐和玄灵也在一旁,此刻她倒凉气,“你是说连瘟疫也是邪所为?”

她这么一说,宁珏将一旁的小包袱打了开,“昨夜我探了安沈宅,找到了沈二爷近日所用之药,他的确在服用丹,但我还看不来这丹有何异常,不过,我在他室搜的仔细,还找到了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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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灵:“我只通五行八卦之论罢了,一定就在这条轴线之上。”

“我……我记得景德二十六年也有魁巡游,当时我初安,甚至还跟着师父在御街旁看过闹,倘若那时……”

她本不知小薛泠是谁,可前岁筹谋该以何份回京时,忽然得知薛氏有个孩被拐走多年未归,一番打探之后,方惊觉幼时相逢的伙伴正是薛氏大小,后又让沧浪阁帮忙找人,几月没消息后,才有了冒名之行。

这丹赤褐,看起来并无异样,但姜离不知怎么,这时:“先让我验一验他用的药,拿清净茶盏来”

倘若那时小薛泠就在车中,这冥冥中的命数该是怎样残忍?!

这时裴晏又走向舆图,:“景德二十六年的祭祀,如今只剩北面难已确定了,包括庆公主府在的五家都十分合,却都没找到线索。”

姜离呼急促起来,“不是巧合,那我那日便真的遇见了阿彩!也就是说,阿彩被领养也真是邪骗局,她现在就在邪手中!!”

宁珏定定看向他,裴晏:“若此前仙楼魁巡游便是乩童之礼,那乩童之礼已结束日了,今岁的布阵活祭又会在何时?前两次来看,大规模的死人并不在特定的时辰,但之后的数次活祭只怕不会间隔得太久”

裴晏,“宋亦安验过尸了,死者是个七八岁的女童,当时的量应在四尺左右,骸骨并无残疾,若并无残疾,那多半是耳聋、疾、疾之类,也对得上,当然,最要的证据还是这块儿玉牌。”

她万万想不到忽然找到了玉牌,惊喜之余又:“她在哪里?现在薛氏被抄家,此事只能秘而不宣,是曲叔给你的消息?”

裴晏颔首,“极有可能,我已布了人手,但不好贸然行动。”

宁珏又看向舆图,“这些地方范围还是太大了,且这些府邸皆是王公宗室,我们总不能掘地三尺的搜吧,除非有切实证据,不过……这些人各个份不凡,邪首领会不会在他们之中呢,敢拿郡王活祭,这首领本定是非富即贵。”

宁珏也:“我昨夜都想再探一次仙楼,可我想起此前去搜查时,那楼台里里外外都搜完了,本就没发现任何与邪有关之,他们一定藏得很好,我们若要击,只能一击即中,否则就得不偿失了。”

姜离缓缓摇,神凝重,双眸直愣愣的,更像是着了一般,待九思将茶盏等取来,她立刻去一旁的案几上细究起来。

一旁宁珏和虞梓桐对视一,皆有些不解,宁珏问:“已经找到这铜鉴了,还验药什么?他定是邪之徒无疑了啊。”

宁珏这时掏一面掌大的铜鉴,打看去,似是一面铜镜,但将正面一翻,这正面之上刻着的竟是那副八卦凶兽神像!

说至此,她忽地惊醒,“是了,阿彩也是被领养的……若阿彩也了事,便是说,这领养不过是邪拐骗孩童的幌?”

这一姜离前日便和裴晏推想过,如今沈二爷既,此推想便只真不假。

姜离牙关咬,自己冷静来,又:“如果这沈二爷一早了邪,那只怕登仙极乐楼已经参与多年,阿彩上车,可是那乩童之礼?”

姜离惊:“他真与邪有染!那我那日看到的车便不是巧合?”

姜离当年与小薛泠在济病坊共苦三月,后来薛泠被收养便断了联系。

姜离如遭雷击,“安、安业坊?尸骸?!”

裴晏心知她如此必有缘故,立刻吩咐九思去拿。

诸问一,姜离忽然看向沈二爷服用的丹

锦盒堆着不少绒,最上面几朵和姜离那日所见一模一样,之上正有胖乎乎的云彩印痕,且每一片的印痕都不相同,仔仔细细对比后,似是被指甲掐来的。

姜离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她明明是被领养的,她是被领养走的啊”

姜离一愣之后,惊喜地瞪大眸,“这是……哪里来的?可是找到了她?!”

她看看绒,又看看玉牌,一时急得眶都赤红起来,“难怪……难怪一直找不到她的落,我只以为领养她的人也搬了家……”

这块玉牌她记得清清楚楚,当年薛泠贴,像护命一样护着玉牌,因薛泠“不会说话”,常常遭人欺负,她替薛泠了两次之后,得了其信任,薛泠便将此给她看。

虞梓桐又:“若瘟疫与登仙极乐楼有关,那当年那场大火,是不是为了毁尸灭迹?却将你和其他人连累了?那幕后之人到底是谁?景德二十六年被活祭的是淮安郡王,景德三十三年被活祭的当真是皇太孙?”

宁珏这时看向玄灵,“你就没有别的法?”

裴晏默了默,:“昨日傍晚我们找到了安业坊的祭祀地,这块玉牌是在死者骸骨旁找到的,如果猜的没错,当年的薛泠不是被收养走了,而是被邪所害。”

二人说着话,不时去看姜离,便见姜离面专注,神迫切,像急于确定某一个结果似的,虽是不明白,他们也尽量不打扰。

这玉牌乃简老太爷亲手雕刻,世上只此一块,她当年觉得至极,心中暗暗羡慕,模样便记得格外清楚,因此防制之后才骗过了薛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