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上青云 第1(2/2)

顾一昭庆幸如此，否则她还要费尽心力伪装。

四姨娘丝毫没发现女儿在沉思，而是心疼女儿：“我的儿还这么小就已经会看人脸，还不知先前吃过什么亏呢。”。

“傻。”二娘不屑“嗤”了一声，“庄外的河就那么宽，哪里载的动大船？有钱也换不了。”

早有边侍奉的丫鬟招手，将早放在廊的艾叶拿上来，竹编小筐里铺满绿面白底的艾叶，都是叶，上面朝的汽盈满鼻端。

雕刻的金发碧栩栩如生，非亲目睹不能有如此神韵，而匠人能熟悉外国人说明这个朝代还算开放，或许能给她带来新的转机。

再者只是来消夏避暑的别院就能随便摆设价值不菲的家，更说明顾家财力不薄。

太监学是政治学的心。

“二快别笑话我了。”

她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一番造作麻，政治场上政客们拍起来可比这麻多了。

谁家受罚还能连吃带拿？

都被困在小山庄里了还惦记着蝇小利，贪财丝毫不知收敛……

“炕桌上那一面紫檀边座百宝嵌蕃人宝图屏，啧啧啧，不说那紫檀木紫得发亮，不说屏面上一的螺钿、青金石雕的“万字不到”，光是藩人所举盘中各祖母绿、鸽血红、矢车蓝都是实打实的宝石。”四姨娘念念不忘，“差闪我的。”

四姨娘还在看家，看了又看，没听见。

还好雨中没什么人走动。

顾家富庶，即使是田庄别院也修建得青砖绿瓦很是气派，然而娘俩房里陈设不过是普通木质，比不上主母院里金碧辉煌。

…”

“谢太太。”四姨娘喜滋滋谢，还不忘提，“太太，说起来，我房里打碎了个汝窑的茶盏，不成，正好顺便给一个……”

看着她越说越不像话，顾一昭赶开：“母亲一路舟车劳顿，姨娘事先摘了艾叶，说是艾叶蒸脸最能去乏。”

“原来是这样啊。”顾一昭放心，“可我看母亲气这么好，脸上红里透白，瞧着年轻了许多。”

艾叶？太太看向五娘的神多了一丝探究：她衣饰朴素，五官虽致但到底是女童样，倒是那对睛生得灵，让人想起骤雨才过还晴，正是东风云开时，一派开阔之意。

“听庄说第一缕太照到的艾叶气充沛，除邪最有效果。所以姨娘天还没亮就去摘了一筐。”女童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很是讨喜。

顾一昭反而更关注那藩人。

四姨娘心疼完女儿又想起了新的话：“艾叶是我采来青团的，清明前艾叶最鲜，绞青和着糯米青团，你怎得就送太太了？”

“是，太太/母亲。”五娘就和四姨娘两人起告退。

顾一昭说到一半停顿一，刻意打量了太太神：“原来还担心太太一路颠簸，如今看着太太神十足，不像舟车劳顿的样。莫非这回门换了大船？”

她原想挨训回去后青团，谁知就这么被女儿献去了

“笨，那是人参养荣。”二娘嘲笑她，“娘这几个月一直在吃外祖母寄来的人参养荣，最是滋养不过。”

主母的目光顺扫了四姨娘一，果然见她脚沾了泥，还带着几绿绿的青草渣。

主母脸上原本淡淡的怒散了大半。

还知关心嫡母？

本来的训斥也就此放，不痛不说了几句话，便挥挥手：“你们去吧。”

顾一昭双手抬起，一把捂住了脸，装了小孩害羞状。

某意义上世界就是一个大的太监王国，在古代当太监和在现代当太监也并无本质上的不同。顾一昭心中自嘲。

“二有所不知，这几天日都是辰时个脸，之后便绵延一天雨。姨娘说才采了多半筐，雨丝就飞起来了。”

“少不了你的。”崔氏倒有城府，片刻哑然之后立刻温和，“郑妈妈，一会挑几匹尺送过去。”

打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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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二娘开：“明明外面是雨，怎得还有太？”

顾家家规，孩都要送到太原祖宅养。原因为弱去年才送走，却偏偏半路生病，耽搁在了姑苏一年，才打算继续走又收到亲爹调令，是以直接来了苏州，是以亲娘和嫡母都不大熟悉她为人。

想着想着恍然大悟：“你还夸了太太气好，莫不是要学那个二姨娘？”

好话谁人不听？太太脸上的笑变得真切了些，语气也带了些发自心的喜，笑：“呦，我们家五娘如今也会疼人了？”

四姨娘t一路嘟囔：“没想到太太就算住庄上，都用那么好的家！”

顾一昭原本安心装傻，此时再也忍不住了，一边轻推亲娘，一边乖巧答话：“回太太，山间的确比城里更寒凉，但习惯了也还好，倒是太太乍到，晚上要记得添件衣衫。”

她那些愠怒就散了个一二净。

四姨娘回过神来，也赶答话。

只不过一开就将顾一昭气了个半死：“太太，我们没赶上日裁衣，那这份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