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然而纲吉话音未落,山姥切国广握刀的手指猛地收,他凶狠地瞪视着纲吉,但是凶狠之中却又混杂着如同受惊困兽般的惊惶。那只受伤的左臂更是意识地猛地向后一缩,整个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充满了烈的抗拒。与此同时,他手中那柄布满裂纹的刀,在刚才用力的瞬间,那些裂痕似乎又蔓延了,仿佛随时会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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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现在离开更好?纲吉疑惑地想,但如果自己真的离开,门后的人不知是敌是友,但凡他们想对地上这个人些什么的话……

纲吉没有动。虽然超直还在预警着,但现在更重要的事是什么显而易见——

那件彭格列的外虽然沾了些灰土,袖磨损,但厚实的布料依然显得很净,甚至带着外面世界光的气息,与这布满灰尘血污的废墟格格不

纲吉被这目光看得浑不自在。他仔细看过去,发现对方握刀的手其实在难以抑制地颤抖,分明快要力竭了。

纲吉从山姥切国广的好像读了这意思。

纲吉的手停在了半空。看着山姥切国广那颜发暗的伤,再对上那双好像丧失求生望的睛,他默默地放了棉球,转而将那卷净的绷带和消毒轻轻推向山姥切国广的方向,没有再试图靠近。“那我把药放这里了哦。” 说完,纲吉主动地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他自己现在也是两一抹黑,被那可恶的十年火箭炮扔到这个诡异的鬼地方,怎么回去毫无绪。他又不可能把这样一个浑是伤的人放在这里不,但是也不知这个人之前经历了什么,怎么看起来对人毫无信任的样……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纲吉尝试着走近了几步,刚想开询问,“咔啦——”

可是这人的右手却死死抓着一把刀,手指都攥得发白了。那把刀上全是蜘蛛网一样的裂纹,从刀尖一路裂到靠近刀柄的地方,刀刃上更是崩开了好几个大,卡着些黑乎乎、看不是什么的东西。上散发的死般的绝望沉重得让人不过气。

山姥切国广的肩膀随着压抑的呼微微起伏。过了许久,他才迟缓地将药拨得更远了一些。那个微小的动作里,充满了固的不信任。

山姥切国广的目光扫过那件黑的外,看到了上面那个有歪的数字“27”。他依旧沉默,只是将视线重新死死钉在纲吉上,那份戒备更加重了,甚至微微向后靠向墙,试图拉开距离。

没用的,不要碰我。

山姥切国广的瞬间僵如石。他猛地向后一撤,不可避免地牵扯到了伤,剧烈的疼痛让他咙里溢一声被行压去的短促的痛哼。他的目光依旧死死锁住纲吉,神中的拒绝冰冷而

。” 山姥切国广挤一个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生锈的铁,低沉得几乎听不清,但其中蕴的驱逐之意却非常明显,“……去。”

“你的刀快不行了。” 纲吉迅速脱了自己的黑制服外,把外轻轻放在离山姥切国广脚边不远、一个伸手勉能够到的地方,“要不要先用这个盖一?放心,我不会动你的刀的。”

他的左手地垂着,姿势有怪。手腕那儿的衣服破了个大,血模糊的一片,红得刺,边缘的颜发暗,看着就特别糟糕。

纲吉没有再说话,只是在离对方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了来,气氛一时间安静来。

山姥切国广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整个痛苦地蜷缩,嘴角溢鲜红的血沫。

纲吉偏了偏,他再次锐地捕捉到周围那些闭的破败纸门后,无声的窥探更重了,但是好像敌意只针对自己。

纲吉叹了气。他行让自己忽视充满敌意的视线,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小急救包,打开一看,绷带和消毒药都还在。



哎,到底该怎么办啊。纲吉苦恼地叹了气。

山姥切国广猛地抬了一手臂,刀尖在地上刮,迸溅几粒微弱的火星。他极其缓慢地抬起神本灰暗而发散,此刻却死死地钉在了纲吉前那枚跃着火焰般橙的彭格列徽章上。在这片死气沉沉的本之中,那一显得如此格格不

“你这样会撑不住的,” 纲吉慢慢蹲,动作尽量放轻,生怕吓到山姥切国广,“你伤得太重了,不理的话,真的会死的,我这儿有应急的药……”

还好之前听了狱寺的嘱咐。纲吉一边庆幸地想着,一边拿一块浸了消毒药的棉球,动作缓慢而小心地朝山姥切国广的手腕伤伸去。“要不要用这个?这是药,有利于伤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