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罗袜|嫌叔父老?(2/2)

她推搡他的,但手如磐石,不可撼动,反倒被他吻得颊生红,渐渐失却了推拒的力

他们从红叶丛中走,行到廊。廊外新植木樨,穿缀于翠竹之中,如碎金,拂面而来。两人穿行其间,衣裳也染上一缕甜香。

“当真想知?”他问,她缓缓,他才:“你以前唤过我七哥。”

她慌闪避,他的跟上来,重而地压在她上,尖挑开檀,逡巡里柔,才缓缓缠住丁香,抚上拍少女清甜的津,犹饮玉醴琼浆。

可他却依然没有放开她的脚,掌心捂到她略微红的脚踝,轻轻动。一时间那觉竟不知是麻是疼,扬灵蹙起眉,竭力苦忍着,眸光却不自知凝到他脸上。

他吻过她的之后,并未收回他的,而是捧着她的脸,继续碰她的鼻梁、眉心,直至稚气犹存的额。扬灵不太习惯他突如其来的柔和,略略低了低,敛睫垂目望向旁,脸边涌现不自然的薄红。

她不敢再吱声,看着他住自己的足尖,握着脚腕,咔的一将脚扭正,只短短疼一便好了。

她不想理会,闷前行,但没走几步,踝骨已经疼得难以忍耐,她暗暗气,正继续,忽听萧豫在她后叹息一声,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肩臂,将她腾空抱了起来,放到假山石上。

谁料萧豫毫不理会,仅怔了片刻,随即迎上前来,牢牢抱着她亲吻。

她就连斥骂都是绵绵的,不轻不重砸在耳边,萧豫不免轻轻一笑:“怎么?嫌叔父老?别忘了兔可是给狐狸吃的。”

见到她,他不客气地嘲笑:“堂堂公主,这些鸣狗盗之事,难就不羞愧吗?”

萧豫搂着她的背,抓住她抵住他的手,吻了一她的指尖,轻笑:“沅沅,还说想离开叔父?”

他抓她缩在袖的素手,像握住一团柔弱的鸟,静观她这幅态,不由拿来取乐:“怎么了?不继续推我了?”

她向来如此不识好歹,萧豫见惯,唯冷笑:“哦?想让我去找你那些姊姊妹妹?”

但这香亦无法叫他神霁和,扬灵偎靠在他肩,迟疑地上观察他容。他廓本就极,一沉脸,窝里那对嵌的乌黑珠更似冷冰冰的墨玉,这形容就是说像恶鬼罗,亦说不上违和。

扬灵忍着痛,不服气:“你的坏事比我可多了去了,也不见你羞愧。”

他的话如沉石一般,扑通一声坠平湖,扬灵极为诧异,困惑望着他:“我何时见过你……”见他忽地冷脸来,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她止住话,伸指轻轻碰了一他横在她手上的指节,轻唤:“叔父……”

她也一遭全无抵,朱微启,任由他探而,在齿间翻覆。她被吻得吐息微,半睁开,瞧见他脸上全无愠,反倒添上几分笑意,疑是又上了他的当,即偏过去,微微息着推开他。

所幸萧豫也未再欺负她,她脚踝许久,等红渐渐消退去,他才拾起白的罗袜代她穿好,又上绣鞋,举止颇为细致温柔。她思来想去,还是决意声谢,但说来时,音调却低若蚊蚋:“……谢谢叔父。”

他被她磨得没脾气,沉默许久,手再度上前,拢住她放在一的双手,低声:“沅沅,你就是你,自然和别人不同。”

这个陌生的称谓瞬时唤起她模糊的记忆,印象里的七哥,她只在这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后来听闻他弱多病,畏光怕风,终日缠绵于卧榻,闭扃不。最终尚未及冠便溘然逝。

他略略在“吃”字上用力,大有意。扬灵脸一红,衣袖,苦苦寻想半天,怎奈找不一字辩驳,唯有暗自气闷。

她明了他的意思,但既答应和阿兄两厢厮守,只得不解风转过脸去,辞拒:“叔父,我们不要再来往了。”

见他仍旧沉默,她冥思苦想半天,索将他搂得更,仰首亲吻他的颌几,模样既似安抚,又似小心翼翼的讨好。这样亲昵的态度,可谓是开天辟地以来的一遭,萧豫怔了片刻,随即偏过,吻住她的

他屈膝半跪来,握住她扭到的那只脚踝,褪罗袜和绣鞋,曳起湘裙,洁白晶莹的一截肌肤。

她那时得知,尽和这位兄不太熟稔,不过思及幼时同他玩乐,那会的样貌纵已模糊,但他如朗树,目似朗星立在木兰树的样,她却从来没有忘记,难免伤怀,为他哀哀悼哭了许久。

究竟为何忽然闯她的世界?又缘何抓住她不放?她大抵也生不少妄心,迷认影,困惑于因缘,又不得消除滞虑,是一大烦恼也。

若以书画打比,他最像一幅秀劲有力的章草,极大方的架构,极凌厉的笔法,夭矫曲伸,横牵竖掣,无不锋芒外绽。

他的手心太过灼,扬灵不禁微微一动,被他低斥:“别动。”

不过,她只将此归因于孩气的好奇,绝不承认是因为他。

他不以为意,只是稍稍仰首,指了指

扬灵不置可否,轻轻:“那为何偏偏是我呢?那天酒醉前,我又不认得你。”

“既然你不记得,多说也无益。”他打断她,展袖将她从迭山石上抱起,淡声:“我送你回阁。”

她低眉不语,两手迭放在膝上,手指无意挲裙上纹绣的蝴蝶,这模样神态,分明还是个小女孩

——七哥?

她从他手中手,平淡:“叔父何故老缠着我……”她垂得更低,丝毫不顾他陡然沉凝来的神,继续:“这中又不止我一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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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愈发忐忑不安,犹恐忘记了什么,抱住他的颈脖,凑近他耳边,低声:“叔父告诉我好不好,我不是存心忘记的。”

光似如电,归去,风又雨,她隔着迢迢的往事恍惚回想,她所认得的那个七哥,难不成是他么?

她一面作如是想,一面细细览看,不知不觉开始神游,听他又嘲谑了一句“笨兔”,不由皱起鼻,不满地望着他,反相讥:“老狐狸。”

“我就是想知。”扬灵仰眸望着他:“你以前究竟是谁?”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回首一看,萧豫竟径从墙后翻了过来,轻松落到地上,袍裾上半尘埃都未有沾。

“不认得?”他重复一遍,又淡淡:“不,是你忘了我。”

“哦?”他倾欺近,脸上似笑非笑:“你倒是说说,本王对你了些甚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