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2)

“不，不一样的，兄。”卫芙抿着嘴，话只说了一半，不说了。

姿势原因，褚褐看不到，而他却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卫月左里的东西，一被刻意传递过来的、一明明白白的毫不遮掩的写着“祖”的觉，所以他意识地应激了手，而卫月撤去了一切防护，正好撞了上来。

杀了谁？卫月不清楚，无非是青遮和褚褐中的一个。让他惊讶的是，褚褐居然真的到了他所说的话，重伤之后的祖俨然是个疯，虽然他以前也疯，但显然没有现在这么歇斯底里、玉石俱焚，甚至都勉自己去拿他新的容，因为他迫切需要换一个新，来结束上的痛苦。

他不理解卫芙中的自由，更不赞同她“死亡即自由”的看法。无论如何，只是死一个妹妹而已，日依旧照旧，他照常接任务，照常杀人，照常复命，直到发现八岐当时的宗主之卫休阑或许和卫芙叛逃八岐的事有关联，他找上了对方。

褚褐回望了一卫月，“不用他吗？”

卫月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被选中，因为祖是个挑剔的人，否则也不会创造第三个容来，这人怎么会心甘愿地把丢掉的垃圾再捡回来。

“青遮？”褚褐一愣。再怎么样也不应该这么快。

祖大人此刻应该快气疯了吧。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他这么想着，脑里闪过零碎的片段，在这些片段里，祖掐着他的手臂，血模糊的脸看不清神，只有那一句句尖锐的、不停重复的话：我要杀了他。

她说，兄，对于我们这人，或许从来都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么生，要么死。

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卫芙反叛的心思开始初见端倪，他一直以为小妹只是说着玩玩，直到他亲自杀死了卫芙，看向卫芙那双到死也没有闭上的睛，他才发现，卫芙是认真的。

“他要死了，不用。”

; “青遮！”

褚褐目光一凌，刚要过去，却又停住了脚——

“是啊，我也觉得很容易。”但无论容易还是不容易，他都没有时间去顾及卫月了，镯里的镜在嗡嗡作响，似乎的确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一时之间，几位首席居然同时开始找他。

“褚褐，我们该走了。”

“对于所有人来说，不都是这两条路么。”那是卫芙在一次任务结束后，第一次打破沉默，破天荒地和他谈论起作为「人」的想法。

“哼，臭小，怎么看起来还兴的。”卫月慢慢挪到树旁靠着，左眶里的珠随着他的生机逝慢慢枯萎，他咧咧嘴，这几天以来难得的一个真心一的笑。

“为什么？”

是的，药王黟。他们俩的第一次见面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早。

“走？去……”哪儿。

青遮的话没问完，砰的一声，不远的八岐发了一声响，于此同时，褚褐应到了什么，立刻瞬移到了青遮边。

“这么……容易吗？”褚褐迟疑。

所以，当死亡明确地要降临到他上时，他忽然就无比清晰地理解了卫芙曾对他说过的话。

他看到青遮的手已经穿了卫月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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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遮看了一扑簌扑簌往外吐血却仍在微笑的卫月，思索片刻后，了自己的手。

可事实证明，他就是捡了。也就是说，祖的已经崩坏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很快就会知了。”卫月受着里传来的疼痛，还有迅速失的灵力，居然觉得如释重负，“我们的易已经达成，许诺给你的东西在我死后自然会到你的手上。现在，你，还有他，该走了。”

这太奇怪了，从到尾都是。有一被摁着算计的觉。

卫休阑很狡猾，也很难对付，反正最后他重伤昏迷，再醒来时，就是被药王黟拖回家的时候。

卫月一向认为，人都是贱的，像是在福中不知福、只有失去了才能懂得珍惜、死到临才知悔改之类的话都是人经常挂在嘴边儿上的。

我要杀了他。

“青遮，有心的气息，非常烈，几乎是瞬间迸发来，而且似乎正在朝我们这个方位赶过来。”

“褚褐，我们走。”

“……你故意的。”青遮也怔住了。

“好。”开缩地阵法前，褚褐最后一次看了卫月一，了个型：舅父，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