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0袒lou(齐线)(2/2)

“…嗯。”霍一闭上,鼻腔里发一个模糊的音节。

在半梦半醒之间,她觉到齐雁声的手停了来,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没有再动作,只是提供着稳定的温。然后,有一只手,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从发到发梢,一遍又一遍,带着无限的耐心与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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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比任何语都更力量。它承诺的不是永恒的激,而是在需要时的在场。

“辛苦你。”

齐雁声的隔着薄薄的亚麻布料,传来温温和实的支撑。她上有淡淡的、混合了护肤品香气和极淡汗意的味,不烈,却让人安心。然后,一只手,温燥,带着恰到好的力,隔着她上柔的棉质t恤,上了她的小腹。

她看向对方,齐雁声一向光彩照人的脸上带着倦容,为了照顾她,显然一夜未曾安枕。而她竟觉得理所当然,这安然仿佛她们已是生活多年的伴侣,早已过了需要愧疚、激和回报的阶段。

“joyce。”

然后,齐雁声了一件让霍一完全意想不到的事。她脱掉了拖鞋,也坐上沙发,在霍一侧的位置坐,然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过嚟。”

她似乎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又或许只是她的错觉。

她倒有些空茫的设想,然而齐雁声痛经的画面,比她照顾自己的画面更为遥远,遥远到要努力描摹,或许才能接近泛黄旧照片和模糊画质视频里那个年轻的戏班红伶。

她绝不承认,自己竟有一瞬间因此而起的心动

“嗯?”

霍一睁大睛看着她。

“位置啱唔啱?”声音从传来。

“躺喺度喇,要我请你咩?”齐雁声重复,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我帮你,好快好返嘅。”

这个念,轻如鸿,却比痛刻地,烙印在这个香港的黎明。

霍一,撑着手臂坐起来。痛已经减弱到大半,虽然依旧不适,但不再是那无法忍受的折磨。“好多了,多谢你joyce。”

僵持了几秒,或许是疼痛让她渴望任何形式的缓解,或许是齐雁声目光太过笃定,霍一终于缓慢地、带着迟疑地,将挪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将枕在她的上,侧躺来,把整个背和蜷起的、正承受着痛苦的腹区域,暴在对方面前。

齐雁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神温和而持。

次…你仲会嚟吗?”她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

“可以…”霍一的声音闷在对方的衣料里。她全的肌都在这慢慢放松来,一疲惫席卷而来,但不同于之前的无力,这是一被接纳、被安抚后的松弛。

窗外的天光已经微微发亮,黎明将至。霍一轻轻抬起,不想惊醒她。但对方还是立刻醒了,常年练就的警觉让她睡眠很浅。

原来卸所有伪装,袒脆弱,并不一定会失去什么。她曾因暴风雨夜的奔赴到白骑士结的满足,然而齐雁声又一次突破她的底线,竟让她暴这从未明示于人的一面。

“你打电话,我就会到咯。”

这让她到越来越多的恐慌,以及,越来越沉重的牵扯,汹涌而至的归属

霍一彻底沉了黑甜的睡乡。这一次,没有冷汗,没有绞痛,只有后温的依靠和腹那持续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意。

烈的、混合着羞耻和渴望的绪攫住了霍一。

“有时我都想照顾你多啲。”那声音低得像耳语。甚至只是传到耳朵边,而昏昏睡的霍一已经难以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传来一声极轻的笑。“我都係女人嚟噶。”齐雁声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调侃,“后生嗰阵,唱武场,有时撞正,一样要上。自己捱得多,就知样会舒服啲。”

她的手指没有停,继续那温和而定的画圈。“同埋,我知你。你係嗰,唔到唔顺都唔会声嘅人。”

有些虚弱。她靠在枕上,看着对方起,去厨房倒了杯温回来,放在她手边。

疼痛在持续的,渐渐退,变成一迟钝的、可以被忽略的背景音。疲惫和姜茶带来的意让她昏昏睡。霍一的彻底来,意识开始模糊。

沉默而切实的行动,接住了这份脆弱。也让贪求温的妄念越发严重,霍一忍不住搂着齐雁声的腰,往她衣服里又埋了埋。

她凑过去,吻了吻齐雁声的角。那不是一个带着望的吻,而是轻柔的、珍视的碰。

是的,她知她。知她人前的傲慢,人后的别扭,知她对年的复杂结,知她在床上的侵略与偶尔的依赖,现在,也知了她这隐藏在的、周期的脆弱

她转浴室。依旧残留着不适,但心却被一前所未有的充盈填满。她不再担心被看到脆弱,也终于确定,她在齐雁声里或者算不上完,但一直都是完整的,她的大与她的脆弱,共同构成了被接纳的霍一。而这,比任何酣畅淋漓的,都更接近她一直渴望的“”的实质。

“…解你会识得咁?”霍一忍不住低声问,声音因埋着而有些糊。

疼痛并没有立刻消失,但它似乎被这温和的力量束缚住了,不再那么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

那只手开始缓慢地、顺时针地。力不轻不重,准地避开了棉条存在的不适,专注于缓解肌的痉挛。她的手掌似乎带着某奇异的力,那持续的、沉稳的压,像在抚平一块皱缩的绸缎,一化开那纠结的块。

“醒了?”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好啲吗?”

不知睡了多久,霍一被小腹隐约的胀痛和需要更换棉条的提醒唤醒。她动了动,发现自己还枕在齐雁声的上,而齐雁声,竟然也靠着沙发背,闭着睛像是睡着了。那只手依旧护在她的小腹上。

她们不再说话。房间里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行声,窗外隐约的车声,以及两人轻浅的呼声。齐雁声的手偶尔会调整位置,寻找更僵的结,耐心地开。她的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霍一的肩,带着安抚的意味。

尤其是对这让她又又恨的齐雁声。

霍一看着她,也慢慢了一个笑容,不再是平日里那掌控的笑,而是有些疲惫,有些释然,甚至带着属于她这个年龄的、难得的柔

霍一的脸埋在她间,鼻尖蹭着柔的布料,能觉到对方平稳的呼带来的轻微起伏。在这个姿势,她不再是那个可以轻易将对方到求饶的掌控者,而是一个被照顾、被呵护的对象。这的倒错,没有让她到不适,反而生隐秘的、近乎堕落的安心

霍一闷闷地埋着,脊背拱起一个略显单薄的弧。

黎慧芬,齐雁声,joyce,靓声,齐老师。又或者,其他霍一并未知晓的外号。

齐雁声微微怔了一,随即回应了这个吻,同样轻柔。“唔使客气。”

“力度可以吗?”齐雁声又问。

“我不…”她再次意识拒绝,蹦两个僵的国语字,声音却比刚才更小。

“都係要饮多啲。”

霍一站起,准备去浴室理一自己。走了两步,她停来,回看着沙发上姿态依旧优雅,却难掩疲惫的齐雁声。晨光熹微中,她的侧脸廓显得格外柔和。

齐雁声转过,看向她,邃的窝在晨光中投淡淡的影,神却清晰而温和。她微微笑了笑,没有戏谑,没有敷衍,只有一历经世事后、沉淀来的认真。